第254章 秋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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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秋雨嫣這聲音,秦太醫就明白了這背後的意思,宮內的一切都是這樣,哪怕是個死胎也是可以利用的。
    “頂多能夠保住一個月,但是娘娘,這樣對母體傷害是極大的,以白選侍這樣的身子怕是撐不住,哪怕撐住了這身子也就殘破了,您……”
    “無礙,就保一個月。”不等秦太醫把話說完,秋雨嫣就下了決定,而且是不容人違抗的。
    秦太醫雖說覺得這太過殘忍了些,但那裏敢違背秋雨嫣呢,隻能點了點頭。“微臣遵命。”
    “你且在這裏照拂她,對外稱隻是動了抬起,已無大礙就成。”
    “微臣定不辱命。”
    事情已經安排妥當,秋雨嫣看都不願多看白芷伊一眼的就往外走,並未注意到,躺在床榻上的白芷伊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走出宮房,秋雨嫣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吩咐雪梅:“讓人下去安排,秋獵,本宮要看到白若君的屍首。”
    聽到這話,雪梅就知曉裏麵的白芷伊的胎是沒了,秋雨嫣最後的希望沒有了,就更加不能讓白若君又入宮的機會了,畢竟再找下一個母體又不知曉要多久去了。
    “是,娘娘,奴婢定然辦得妥妥當當。”
    秋雨嫣在雪梅的攙扶上坐上步攆,看著長長的宮道眼眸裏露出陰狠來。
    白若君,要怪就怪你姐姐不中用,否則本宮也不至於要你的命!
    ……
    宮內在秋雨嫣的粉飾之下是一片太平,厲天冥的目光在厲長風身上,而白若君的目光則落在秋家二房身上,誰也沒想到,這後宮裏早已經是天翻地覆了。
    看著棋盤上步步收緊的棋局,白若君正慶幸著秋媚兒這一顆陰差陽錯的棋來的絕妙,正正好的解決了秋家二房的頹勢不說,更是成了秋家二房的動力。
    秋家大房既然能夠出來一個秋雨嫣,就也能出一個秋媚兒來,畢竟秋媚兒相比起秋雨嫣來說年輕不少,秋雨嫣又多年沒有所處,不少旁支都把希望落在了秋家二房這邊。
    有了旁支的支撐,又有了宮中利益相爭,大房和二房之間更加是打得如火如荼,而秋丞相在魏姨太太的魅惑之下一直覺得這件事無關要緊,也分毫沒有察覺到暗地裏許家做的那些手段。
    許家漸漸的收攏了五分之一的旁支,雖說不多,可都是其中重要的,扒皮不如抽骨,抽掉了骨,這皮很快也就垮了,而且還能迷惑人眼。
    一切都呈好的狀況,白子城那邊也同時傳來了好消息。
    剛剛進門的厲天冥才落座在軟榻上,茶都不喝一口就率先把手裏的折子遞給白若君道:“你大哥還真被穆琰給說對了,是個打仗的好手。”
    “我大哥這麽快就有消息了?”白若君立即放下手裏的棋子,接過冊子來打開。
    是一本上奏的折子,這種小折子不必傳到厲長風那裏去,但對於白若君來說卻是極其重要的。
    折子上隻有簡單幾句話,但是卻足夠說明這段日子裏白子城在沙場有多拚命,所以才會讓將軍上奏提拔為先鋒官。
    雖說官職不高,但是卻是個極好的開始,遠比她想象得快得多。
    “這其中王爺應該也出了些許力吧,否則這折子不會來得這樣快。”白若君明白,白子城或許是有本事的,但這種小折子一般都的拖了又拖的,若是沒有人打通,不會這樣的快。
    “到底也算是本王的大舅子,若不出點力如何說得過去呢,不過也是他自己有這個本事,若是沒有,本王也不會出這一份力。”
    白若君知曉厲天冥有原則,特別在兵營這一麵,比起穆家來更是嚴苛,但不管如何都是幫了。“無論如何,妾身都要謝過王爺。”
    “就一句話就謝過本王了?”厲天冥一挑眉,壞心思冒起來。
    “那王爺要如何謝?隻要妾身做得到,定然不拒。”白若君算是大概摸清楚他的性子的,對他的惡趣味也懶得去再糾結了。
    厲天冥的話幾乎順口就要出,可看著白若君那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的眼眸想起了百花宴在假山裏她的神色,話又咽了下去,轉過眸看著窗外道:“隨本王去馬場吧,你自己去挑一匹馬。”
    “挑馬?”白若君原以為他又會說那些惡趣味戲弄她的話,沒想到居然僅僅就是這樣。
    “再有半月就是秋獵了,難道愛妃想要憑著這兩條腿去狩獵嗎?”
    秋獵?
    厲天冥不說起來白若君倒真是給忘記了,沒想到這一轉眼已經到了這個時辰了。
    論起來她去年也是這段世間裏重生過來的,好似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一年就過去了,一切也變得不一樣了。
    她從一個小小的被遺棄在莊子上的庶女如今變成了厲天冥的寵妃,這西黎膾炙人口的紅顏禍水。
    一年前,她可從未想過今日會走到如此,不過,看著眼底的棋盤,一切卻比原計劃好得多。
    秋獵,該是一個分割線了。
    下半年,她便就要收網了呢。
    “妾身隻是聽說過秋獵是不分男女都要狩獵的,但卻不記得是何時,沒想到就僅僅隻有半月了,那今日確實是要去挑選一匹好馬才是,到時候才能不拖王爺後腿。”白若君說著站起起身來往裏走。
    “你去作甚?”厲天冥不解,不是要去挑馬嗎,怎麽又往回走。
    “王爺,妾身可是去挑馬的,總歸是要騎上去試試的,穿這襦裙又如何方便呢。”白若君說著便走到了屏風後麵,喚顧媽媽和月楚進來。
    厲天冥無法反駁她,也覺得自己問得確實是蠢鈍,便就不言不語的坐在軟榻上耐心等著。
    隻是白若君還沒換好,冷瞳就先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封信。
    看著那信上煜王妃親啟四個字便就知曉是誰送來的,這短短十來天下來這已經是第三封了。
    一把拿過信,厲天冥想都不想的手心一震,將碎紙全數扔進香爐內。
    “王爺,咱們走吧,乘著今日天色好。”白若君換好衣衫整理著領子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厲天冥原本陰沉的臉色頓時收了下去,起身輕車熟路的攬上白若君的腰便往外去,餘光看著香爐裏冒出來的厭惡心裏浮著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