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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陽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才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顧芊芊穿了一件外套，走到陽台。新的一輪暖陽已經升起，她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遠在北美洲的加拿大遠沒有中國一樣有過年的氣氛，蘇妮從廚房裏泡了兩杯咖啡出來，蕭琪正淩亂著頭發，啃麵包。
    “所以，聶博弈是打算和那個叫顧芊芊的人安定下來了是嗎？”
    蘇妮把咖啡放在蕭琪麵前，自己也跟著坐在旁邊。
    “我不知道，聶博弈那人的心思誰猜的到。”
    蕭琪很萎靡的應著，從那天喝醉之後她就灰溜溜的跑到蘇妮這，關於一點聶博弈的消息都不想知道。
    蘇妮會心一笑，是啊，那人就算是自己也弄不清楚。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是嗎？”
    萎靡的人身子一縮，默默的喝著咖啡。
    “你把心思藏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要出手了。才一招你就放棄了啊？”
    “那、那我能怎麽辦？他都這麽說了。”別人都說了這麽明白，她也不好意思再求追不舍。
    蘇妮低頭喝咖啡，掩藏眼底閃爍的光，“聶博弈那邊沒辦法了，可以從顧芊芊那下手啊。”
    “什麽意思？”
    她放下杯子，抬起頭，她的眼裏還是那樣，沉著且優雅。
    傅思把最後的一份資料整理完，門被自家的母親推開。見她嘮嘮叨叨的念著他那公司怎麽這麽不人道，春節也不讓人休息。
    他催促著把人哄出去，打電話給了自己部門老大。
    “啊，那個項目啊，我現在不方便。你打個電話給蕭副總，合作方她熟悉，讓她過目一下啊。就說是我說的，沒事。”
    傅思掛下電話，深吸了口氣。
    蕭琪？那個女強人啊。
    他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打電話給了蕭副總。鈴聲持續了半分鍾，對方才接起來。
    說明了自己打電話的原因，對方用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誰啊？”她聲音清朗，卻有些大舌頭，背景裏有些吵。可能在哪裏喝酒了。
    “我是策劃部的傅思。”
    蕭琪又反應了半天，突然大聲的說：“我知道你！你就是和顧芊芊那小賤人很好的。我說你們男生真的是瞎了眼了，那種女生哪裏值得你們這樣。還不是隻會靠賣肉的！”
    賣肉？
    “您說這話也太過分了吧？”
    “嗬，我過分。”蕭琪猛灌了一口酒，“她沒跟你說啊？”
    傅思皺眉，想快點結束這個通話。
    “她是情婦，她在做別人的情婦！你知不知道啊你！”
    說完蕭琪就掛了電話，傅思看著屏幕一會兒，才關掉。
    幾天之後，聶芯奕從三亞回來，連帶著一大堆特產。
    “你這也太多東西了吧。”
    顧芊芊去機場接她，看著後備箱裏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由感歎。果然是有錢人，花錢起來都不心疼的。
    “我喜歡吃嘛。對了，我拍了好多照片呢，給你看啊。”
    聶芯奕翻著自己手機裏的照片，起碼有幾百張，到後麵她都不耐煩自己在旁邊吃零食，讓顧芊芊自己翻。
    顧芊芊很捧場的一直看到底，不知不覺的拉到了最後一張，是兩個小孩子的照片。
    男的她認識，前不久回顧宅收拾東西時剛看到，另一個從五官依稀可以辨認出是聶芯奕。
    兩人都很瘦小，且衣服和身子很髒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