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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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有恃無恐
    所以我有十全把握,這鬼會成為我的“材料”,我現在隻想知道一隻鬼變為我的材料,究竟有多少。
    此刻我是商人,貪婪成本多少和將來產出的利潤。
    “張可,你不怕嗎?”羅秀突然道。
    我輕笑:“有什麽好怕的?”
    “萬一真的有那些東西存在……”
    “不不不,你想錯了,這個世上壓根就沒那些東西。至於你為什麽會夢到這些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所以總體意義上來說,你是陷的太深了,我來,就是為了把你弄醒。”
    我含糊其詞,反正隻要避開鬼那個字,其餘的我就瞎唬弄。
    羅秀問我什麽意思。
    我隻能硬著頭皮解釋,說這是類似一種催眠的東西,有的人深陷在某件事情上然後自我催眠了,但是這個時候對方還不知道這些,以為自己很清醒。
    隻是他都自我催眠了,催眠後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壓根就不知道,等真正醒來的時候就會被催眠時自己做的時而感到害怕。
    起初我這樣說的時候還在擔心能不能糊弄羅秀,但是她相信了我的話,這讓我鬆了口氣。
    她是警察,所以她說她曾經辦理過這樣的案子,是一家三口的命案,凶手就是男主。但是男主當時是受害者,說醒來的時候妻子和小孩已經死了,他被嚇的不輕。
    當時警察們進行了調查,可是房子裏除了她們一家的指紋外並沒有其他人的。原本大家都有懷疑是男主的,隻是接觸和了解後很快又排除了他。
    畢竟這種喪心病狂的事肯定不會是自己人做得出來的,尤其男主當時很害怕、受傷,大家並不認為是他有作案動機。
    結果,在案子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名有經驗的老警察破案了,就是因為男主有精神病。
    妄想症、分裂症,他的病發作了,做出了一係列不是他本意想做的事,等醒來的時候警察們告訴他真相他依舊不敢相信,懷疑是警察們栽贓嫁禍。
    “我也有精神病了嗎?”說到最後,羅秀問道。
    我搖頭,腦海快速想著後麵的話。
    “不一定是精神病,我懷疑你是壓力過大,畢竟來到鎮子後這裏頻頻發生命案,而且很多案子根本就沒辦法破,所以你是壓力過大,把自己逼成這樣的。”
    說完這番話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羅秀不是一直在調查那些被鬼害死的命案?還去翻看過去的所有記錄。
    現在好了,幹脆來個一石二鳥,我這樣說不但解釋了她的話,還等同側麵提醒她不要查。
    羅秀相信了我的話,陷入沉思。
    我也不去打攪她,喝自己的茶。
    時間一點點過去,羅秀累了,回房睡覺。
    雖然她因為今晚的事一直死撐不讓自己睡覺,可是之前沒睡好的她又怎麽熬得住?
    為了方便等下我辦事,我讓她睡覺的時候不要關門,以便我隨時了解所有動態。如今她的房門打開,穿著睡衣的羅秀就這樣盡顯在我眼前。
    睡衣,不是運動服。可以想象此刻羅秀躺在床上的場景是怎麽樣的,完全是春色無邊。
    這讓我好幾次回頭去看,看一眼立馬就把目光轉移,假裝去看別的東西。
    明知道她在睡覺,但是我還是不敢那麽大膽去看,像賊一樣偷偷摸摸。
    羅秀是個美女,這是毋庸置疑的。撇開她有些囉嗦有些針對我,我很樂意去追求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可以想象,摟著這樣一個女人尤物睡覺是怎麽樣的感覺。我想是別人的話,恐怕用壽命去換一次和她睡覺都願意。
    我說的是城裏的那些人,至於鎮子裏,大多是中年人和一些退隱的老大哥,所以目前來說,對羅秀垂涎的人比較少,我算是其中一個。
    想到這裏,我又瞥眼看去,看到雪白的腿,到此我又忙扭過頭不敢看,摸了摸自己鼻子,好讓自己不那麽尷尬。
    接著我又看了幾次,越來越浮躁,渾身血液沸騰難受。沒辦法,不敢看了,閉著眼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我感覺要控製不住自己,要是再看下去指不定就跑到羅秀床上去,所以現在打死不敢張開眼睛,也不去胡思亂想。
    還好,這樣的狀態慢慢的讓我浮躁的心情變的安靜,整個人都感覺輕鬆起,心神安定。
    我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沒走火入魔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不然這輩子算是毀了。
    當然這也不能光怪我,孤男寡女,現在羅秀身穿性感睡衣而且就在我眼前,我想是男人都受不了了吧。
    如今我也不都想,專心等待那個家夥出現就是了。
    等待是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我坐在大廳裏等,站起來在房子裏麵來回走著等,躺在沙發上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小時後,兩個小時後,一直到淩晨,依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身後睡著的羅秀,我想那家夥是知道我在,所以不打算出現了嗎?
    要是真這樣,那麽接下來幾天我還要來,直到對方出現為止。
    呼!
    起風了。
    夜晚起風算不上什麽奇怪的事情,不過這股風來的不對頭。
    陰冷。
    是的,這股風吹在我身上的時候讓我打了個激靈,一般的夜風雖然帶來寒意,但不足以像這股風那樣刺冰般讓我身子發抖。
    我想,我等的那個家夥終於出現了。
    我坐正,微閉著雙眼掃視四周。
    放在吹,窗簾飛揚,屋內紙張也被吹落在地。
    啪嗒。
    紙張又被吹起幾張落地發出輕微的聲音,我看了過去,同時看到一雙鞋。
    我鎖緊眉頭,知道那家夥來了
    鞋子是水鞋,長筒到膝蓋位置的那種,一般耕作的人或者屠夫一類的人都會穿這種鞋子,以免水漬等弄髒褲子。
    眼前這人穿的就是這樣的黑色水鞋,七分褲,上身白色背心,有些髒,上麵不知道是血跡還是其他東西留下來一塊又一塊汙漬印痕。
    如今我看著他的手,右手上一把比菜刀要大一點的刀正被他拿著,攥緊。
    他背著我,所以此時我看不清他的樣貌。不過從體型來看,這家夥和鎮子外的傻豬老差不多。
    身寬體胖,肚子挺著,前麵係著一塊圍裙,蓬頭散發不修邊幅。
    他站著,一直看著羅秀,絲毫沒發現我一樣。
    我也不出聲,和他看羅秀那樣,我也在看著他,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在抽煙,深吸一口再吐一口,凝視羅秀似乎在做什麽決定一般。也許這根煙抽完,他的決定就有了。
    看到這裏我饒有興趣,輕笑出聲。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我,猛然回頭,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你是誰?”他問。
    我看清了他的臉,用一臉橫肉來形容他就對了。至於臉色,死人的臉色能好到哪?白白的。
    嘴唇是黑的,黑的發紫。
    我倒茶給自己喝,對他的問話隻當沒聽到。
    這個時候他咧嘴笑了。
    “是我糊塗了,人又怎麽能看的見我?傻。”他自言自語說完重新轉身看著羅秀,恰好手上的煙抽完,他把煙頭一丟,大步向羅秀走去。
    “喂,不喝杯茶?”我看都沒看他,開口。
    他停下來,回頭疑惑看著我。
    我端起一杯茶放在另一頭,然後回頭看著他,示意他坐下來。
    這個時候他才瞪大眼睛,知道我能看到他。
    “你、你能到我?”他開口。
    我直勾勾看著他,輕笑。
    這不是明擺著的?看不見他我現在對著他看是在看空氣不成?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沒我想象中的異常驚訝,他是微微愕然後立馬就恢複正常。然後他轉身向走我這裏走來,人到了,帶著一陣冷風吹起,冷風從桌麵上掃過,從我身上掠了過去。
    他著是給我下馬威呢,不過我不理,隻當什麽都沒發生。這個時候他也坐下來,坐在我對麵。
    現在我和他麵對麵,我端茶喝,漫不經心的喝,也不看他。
    他沒喝,把菜刀蓬一聲往桌上一放,震的桌子都顫抖,冷笑看我。
    我還是假裝沒看到,管他在幹嗎,繼續喝我的茶。直到我把茶杯放下,他還在笑,比之前笑的更甚,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
    我看他一眼,示意他喝茶。
    他順從我的意思,低頭在茶水上麵深吸一口,舔了舔嘴巴,又開始幹笑了。
    “笑什麽?”我問。
    “你不怕死嗎?”他問。
    “怕。”我看他一眼,然後回答,說完自顧自的喝茶。
    我確實怕,換做之前我也還在怕,不過現在不怕,我這次是有恃無恐。
    他笑了,說你現在是來找死知道嗎。我搖頭,說誰死還不一定呢。
    我的話似乎嚇住他了,他開始打量四周,顯得很警惕。
    也許他見我一點都不害怕以為我設了什麽陷阱來對付他吧。見此我說沒事,四周什麽都沒,我沒耍手段,也沒讓人埋伏起來對付你。
    他聽完後顯得疑惑,問你為什麽不怕我。
    我說我為什麽要怕,隨即吹了個口哨,紅袖從牆壁裏走了出來,來到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