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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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破裂
    可是,李韻雅沒能拖住賀景曜。她沒想到,賀景曜對於南暖的愛已經超越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了,甚至不再在乎以前的回憶。
    賀景曜不在乎了,可是李韻雅還在乎啊,現在會場裏一片混亂,萬一吊燈砸下來傷到了賀景曜怎麽辦?咬牙跺腳一番,李韻雅還是跟在賀景曜的身後進去。
    裏麵漆黑一片,卻是人聲鼎沸。賀景曜聽著人群裏有人趁機揩油,心下更是著急,恨不得馬上找到南暖,然後把她擁在自己的懷抱裏。
    而李韻雅一直跟在賀景曜的身後,她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突然便拉住賀景曜的手,說道:“景曜,現在很危險,你不要過去。”
    賀景曜挑眉,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想起走之前看到南暖靠在座位上的樣子,手腳無力,臉色蒼白,心下突然明了。
    “李韻雅!你給暖暖下藥了是不是!”拳頭握緊又鬆開,賀景曜無情地推開李韻雅的手,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暖暖有事,你也不要想著好過!”
    撂完狠話,賀景曜也不顧李韻雅的反應,而是加快腳步往南暖的位置走去。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隱約可以看到南暖靠在沙發上,而她頭上的吊燈開始發出“卡茨卡茨”的晃動聲。
    賀景曜心裏狂跳,全力朝著南暖撲過去,大喊著:“暖暖小心!”
    與此同時,李韻雅也不顧一切地朝著賀景曜衝過去,她離開過他一次,沒有辦法再一次失去他……
    “碰!”巨大的碎裂聲在會場內響起,吊燈砸在地板上,彈跳開的玻璃碎片飛濺,甚至割到了離得近的人的手腳。
    “啊!”尖銳的女聲,從聲音中可以聽到,她似乎被傷到不輕。
    是南暖吧?李韻雅的心裏騰起一陣幸災樂禍。最好直接砸死南暖,要不是她,賀景曜怎麽會背棄自己而去!
    是南暖吧?南欣同樣欣喜雀躍,南暖是得吃點苦頭,最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就再也沒有人會和自己爭家產了。
    而黑暗中,阮浩廷的想法卻是:南暖沒事吧?好像聲音傳過來的是她在的方位啊……
    不同立場的人,心思卻繞轉了千百回,直到短暫的停電恢複供電,猛然的燈亮閃得每個人都下意識地遮擋眼睛。然而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卻被眼前的一切驚住了。
    吊燈落下的旁邊的空地上,南暖被賀景曜緊緊摟在懷裏,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竟像是在公眾場合親熱!而李韻雅則是摔倒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因為沒有人去扶,徑自摔了個狗吃屎!
    李韻雅躺在地上許久,見真沒人上前來扶自己,才緩緩直起身子。
    感受到眾人戲虐的目光,南暖紅著臉將賀景曜推開,賀景曜看著南暖這有趣的反應,立刻又起了玩弄的心情,伸手一拉將南暖摟在懷裏。
    李韻雅看著他們的互動,心中對南暖的恨意多了更多,但她表麵依舊很友好,“景曜,你沒事吧?”李韻雅拉過賀景曜的手,假意為他看傷勢。
    賀景曜本想想也不想就甩開了李韻雅,被甩開的李韻雅看著空出來的地方,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景曜,你這是做什麽啊?你以前可不會這樣的!”李韻雅的臉上很快就恢複了友好的表情。
    南暖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看著李韻雅獨自做戲,小聲地嘀咕道,“真惡心的一張嘴臉。”
    也不知道南暖是不是故意的,她說的話正巧被李韻雅聽了去,李韻雅臉色一變,想上前計較,可礙於賀景曜在場,沒有挪動一步也沒開口說話。
    夜色中,冷風吹拂碧綠的柳枝,會所的大門口燈火輝煌,保安們坐在值班室裏討論著那些進場女人的身材,沒有注意兩個身影從門前閃過。
    這兩個男子在會所的從圍牆外鬼鬼祟祟的轉悠,他們一個人張望著麵前這堵隔絕了富貴與貧賤的牆,一個人跟在後麵警惕的觀察四周的動靜。
    終於,前麵那個男子找了一個較矮的地方翻進去,兩人笨拙的爬牆,最後以狗吃屎的方式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保安室裏的人聽到一些輕微的聲響,一個新來的保安想要出去查探,這份工作是家裏托關係給他找的,要是立了功升個職,他的工資就可以再上一層樓了。
    保安隊長明顯看出他的動機,睨了他一眼冷嘲道:“你他娘的老實呆著吧!裏麵的人非富即貴,你要是重裝了他們,這個責任誰擔?”
    說著見新來的麵露不服,他有接著說道:“就算有什麽聲響,隻要大堂沒有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不能過去,上流社會很注重隱私的,你曉得伐?”
    新保安這才泄了氣,坐在角落一言不發。
    圍牆角,借助會所裏的燈光,可以看見其中一個男子穿著格子衫,正在檢查手裏的相機,另外一個則穿著筆挺的西裝,但是他的身材瘦小,看起來就像是猴子偷了人類的衣服套在身上。
    “阿清,一會進去,你就假裝是我的保鏢,然後偷拍。”猴子西裝男站起來,整理胸前沾上的雜草。
    被稱為阿清的男子替他整理頭頂上的渣滓,“小猴,我們這樣進去真的不會被攆出來嗎?”原來這個猴子西裝男跟猴真的有關係。
    小猴皺眉張望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指著阿清的腦子小聲怒罵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你要叫我侯總!一會露餡了讓人趕出來,就都得賴你!”
    “是是是……侯總。”阿清上道的對猴子西裝男點頭哈腰。
    兩人這才慢慢借著會所裏的綠化帶做掩護走進了會所大堂。
    剛進來,阿清就抬起手準備開拍,小猴連忙按下他的手,把他拉到一邊,“你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拍是生怕人家不知道我們是狗仔隊嗎?”
    “我……”阿清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張臉漲的通紅。
    這是身後有一個已經喝蒙圈的男子走過來,一手拍在小猴的肩上,“我認得你!”
    兩人俱是一驚,心裏哀歎道:“才一進來就要被趕出去了嗎?”
    “你是何總對不對?我是世紀花園的小張啊!”小張喝得有些二麻,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小猴連忙轉過身賠笑道:“嗯!我是侯總。”然後回頭瞪了阿清一眼,讓他自己放機靈點。
    小張醉的酒糟鼻都發紅了,還拉他去酒桌嘴裏嘟囔,“何總,今天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一杯。”
    小猴對著他敷衍一笑,糾正道:“我是侯總,不是何總。”
    “什麽你是何總不是侯總,我知道啊!”
    小猴扶額,心裏祈禱這阿清今晚最好是能拍到爆炸性的新聞,不然他都白陪這個醉鬼了。
    阿清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台上的李韻雅身上,台上賀景曜正在給李韻雅難堪,台下眾人的目光焦點都鎖定在台上,阿清掏出相機迅速按下快門。
    賀景曜的不留情麵,南暖的冷清以及李韻雅陰沉的麵色,都被印在膠卷上,阿清心中鬆了口氣,“明天的頭條有了。”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個樣子的!”賀景曜牽著南暖,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射李韻雅。
    李韻雅被他盯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站在原地愣住看他,以前不管自己多胡鬧,賀景曜都不會對自己這樣的。
    賀景曜一定是在生氣她拋下他去國外發展,李韻雅在心裏這樣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可賀景曜眼裏一絲柔情也沒有,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
    想著,李韻雅的眼圈就紅了,阮浩廷連忙上台來,擋在李韻雅前麵打圓場,“景曜,雅雅隻是一時不懂事,大家都是舊相識,鬧成這樣何必呢?”
    “誰給你膽子動南暖的?”賀景曜的視線越過阮浩廷,鎖定李韻雅。
    李韻雅紅唇張了張,最後隻有兩行淚滑下,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阮浩廷見她哭了,心裏不是滋味,畢竟是自己的合作夥伴,賀景曜這樣羞辱她,無疑是在打他阮浩廷的臉。
    阮浩廷對賀景曜的語氣也冷了一些,“賀景曜,台下的人都看著呢!我們畢竟是親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絕?我有她絕?”賀景曜絲毫沒有買阮浩廷的賬,依舊冷言相對。
    阮浩廷自知是李韻雅做錯了事,他們這方怎麽說都是理虧的,但是李韻雅就站在他身後,需要他來庇佑。
    “景曜,你別忘了她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現在讓她這樣下不來台,你不怕自己會後悔?”阮浩廷對賀李兩個人的往事也是清楚知道的,現在搬出這件事是希望賀景曜能念在舊情放李韻雅一馬。
    賀景曜明顯感覺到握著的小手掙紮了一下,攥緊南暖,賀景曜周身的空氣冷了幾度,一直鎖定李韻雅的目光也轉移到阮浩廷身上,“你也知道那是曾經,現在提起有什麽意義?過去了就永遠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