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無法重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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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元殊這番話語,吳水桐一張白嫩的俏臉上,頓時就劃過一抹埋怨之色,吳水桐長相和她的身材相匹配,作為姿色平庸的女生,吳水桐的外貌,並不是元殊最看重的,元殊最看重她的,是那股她對自己絲絲入扣的關懷。
    吳水桐和他的相識,就是一場錯過的邂逅,這兩年以來,自始至終,一直在錯過,有時候是人刻意為之,有時候,真的是天意。
    莫名其妙的認識,導致兩個人在入學之初,就已經是不錯的朋友,或許以吳水桐大大咧咧的性子,她和元殊之間的親密關係,應該是一對不錯的損友,元殊起初,也隻是這麽看待的。
    男女之間真的有純友誼嗎,這個答案,元殊留給那些願意在爭議之中脫穎而出的白鶴們去爭奪,這就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矛盾的問題一樣,每個人都會賦予不同的意義和理解。
    而元殊本人,對此可以說是信疑參半,這個社會本就黑白顛倒,鶴立雞群這個詞語,有時候也可以代表貶義。
    隻要你願意,文字遊戲隨你信手拈來,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總會出現很多被戲劇化,最終被曲解成其他意思的詞匯。
    這些詞匯,漸漸成了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指不定哪天,就成了貼吧之上的新梗或是段友們張口便來的口頭禪,至於微博熱搜,也是有可能上的,是不是頭條,得看你有沒有錢買下來。
    不過一次寒涼秋雨之後,令得元殊本人,對這個平日裏隻會言損自己的瘦高女孩,產生了一些心猿意馬,心生情愫的他,以為這是吳水桐拋出的橄欖枝,在一個既困難又簡單的未知選擇麵前,元殊決定賭一把。
    為什麽賭一把,他不知道那把為他遮擋細密小雨的天堂傘有著什麽其他的意義,也許隻是看在自己是同學一場的份上,吳水桐伸出的僅僅是援助之手,而非蘊含著其他意義,可是,那遞給他的一份剛剛新做出來的麥當勞套餐,僅僅是怕自己餓著?
    拙劣又牽強的理由,元殊覺得吳水桐有些傲嬌,自己就像是電視劇裏的男主角,當然了,這一幕,也隻有他二人知曉,蒙蒙細雨下,視線微微有些猛龍模糊,但是那道高挑的背影,卻在元殊的眼鏡裏,一直跳動。
    有了這次的雨中邂逅,元殊和吳水桐的關係,自然是更進一步,而麵對著對自己態度發生了更深層次變化的吳水桐,卻在不停的和元殊打著太極,都說戀愛中的女孩智商為零,那麽戀愛中的男孩,智商很有可能為負數。
    至少元殊當時的智商,真的是負數,吳水桐的態度雖然不明朗,但是沒有明著拒絕的她,讓元殊看到了一絲希冀,也許自己賭對了,他也清楚,如果這麽容易就接近了吳水桐,那麽戀愛這種東西,也就不值錢了。
    然而,吳水桐不經意之舉,卻在暗中,悄悄造就了一枚定時炸彈,就像是深深埋下的禍根,無意無心的舉動,為日後二人關係疏遠,打下了牢不可破的基礎。
    隨著元殊對吳水桐的關懷越來越無微不至,後者對於他的態度,也悄然的有了變化,隻不過這樣的變化,在元殊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就被她,無情的踩滅。
    那個時候,元殊總覺得自己,就像是玻璃罐中的蛤蟆,前途無限光明,可惜沒有出路。
    困惑,迷茫,無措,說的,應該就是那時候的元殊,戀愛的步驟總是老套而一成不變,每天都為她買吃的以及等待她的元殊,終於在她的一條狀態下,讓得元殊一直堅定而不動搖的信念,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或許質問,能夠得到心理的慰藉,但是他又有什麽資格呢,他們連關係都沒有確定,可是不問,元殊的心裏就像是貓爪子撓似的,總想從那句話裏,讀出更多的意思。
    最終,元殊還是沒有忍住,他沒有質問,也沒有追根刨底,而是以調侃的姿態,毛遂自薦,當然了,吳水桐一句不用了的三個字眼,卻讓元殊,感覺比得到什麽回複,都要失望透頂。
    臉龐火辣,跳動的心髒漸漸地平靜下來,果然,就是這麽委婉的說出來,自己依然是熱臉蛋貼了冷屁股,和吳水桐認識的久了,元殊不能保證自己對她了解的多麽徹底,但是一些基本的語氣,他是能聽出來的。
    或許是有所察覺,每每大課的時候,吳水桐都會找到元殊,然後非常不淑女的拍著他的肩膀,開心的笑道:“嘿大兄得,讓讓,給我的大屁股騰個地方。”
    每次聽到這句話,元殊都會忍不住的笑起來,二人除了一起上課學習,忙裏偷閑,還會討論一下遊戲。
    和吳水桐漸漸多了下課一起走,或是有時間就見麵聊一聊,元殊從她的身上,又感受到了那天秋雨時分,自己被關懷的溫暖。
    盡管吳水桐多次在和他談到這件事時,強調自己不過是無心之舉,但是元殊也隻是飽含深意的笑了起來,他知道,吳水桐沒有說真話。
    知道元殊和吳水桐之間事情的,也有一些同學,他們都說,元殊本人太把自己當回事,說是自戀狂也不為過,對於吳水桐和自己走的親近的舉動,照他們的意思,那是她本人不好意思把元殊拒之門外,出於禮貌,這才保持著一段緊密但有疏遠的關係。
    流言蜚語有真有假,元殊就甘願做一個智商為負數的男生,當然了,黃粱一夢總是短暫而美好的,這個夢,早晚會讓人醒過來,而醒來之人,卻發現自己其實在原地踏步。
    吳水桐和自己親密的在一起接觸了一陣子,但很快的,她就經常以上課來晚了,或是一些其他的理由,不斷地躲著元殊,這起初讓他很困惑,以為吳水桐真的是什麽事耽誤了,但是越往後,元殊越發覺不對,他總覺得,吳水桐在躲著自己。
    微信回複的速度比起以前更慢,寧可在朋友圈發狀態,也絕不在對話框裏給自己發一個表情,元殊知道上趕著不是買賣,難道是自己的問題,自己追得太緊了麽?
    也許是自己逼的太緊了,吳水桐沒有什麽自由空間嗎,可是兩個人也隻是開開玩笑,隨便聊聊天,有時候還會互相的吐槽對方,偶爾買個早餐,別說是低聲細語拉著手,就連二人上課的時候,胳膊都會保持著一拃的距離,元殊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了。
    吳水桐一開始的不接近自己,到中間過程接近自己,現在又開始刻意的遠離自己,元殊很難受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漂浮在大海中央,四周沒有邊際,偶爾會觸礁,但是就算抓住礁石,也早晚會有被海浪卷走的時候。
    果然,和吳水桐相處的這段美妙時間裏,也僅僅隻有幾個月吧,便在幾張照片下,轟然破碎,起初元殊的感情世界,僅僅是出現了裂縫,誰都會為追不到,但有喜歡的女孩,感到苦惱。
    吳水桐中間和自己親密的那段時間裏,裂痕在慢慢的愈合,但是看到這這幾張照片的元殊,這道美好的憧憬上,卻再度的出現裂紋,這回裂紋的數量越來越多,裂開的間隙越來越大,到得最後,整個精神世界,就這麽的,崩塌而去。
    雖說隻有幾個月,但這對於元殊來說,真的是一段美好的時光,吳水桐和一個他素未謀麵過的男生親密合影,卻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麽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惡意,為什麽會這樣?
    “那時候和現在,他的發型,有了不小的變化。”
    仿佛穿越時空輪回,元殊的思緒飄蕩回現實的世界,無厘頭的問了麵容有些埋怨的吳水桐。
    “你在說什麽?”
    “原來那個時候你發的照片,和這個盛超,是一個人,沒想到他還換了發型。”
    元殊眼瞼微垂,隨意道。
    “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被元殊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吳水桐焦急的說道。
    “沒什麽,想起了一些往事,這個盛超,和你跟我說過所有憧憬的男神形象,全都契合,鬼剃頭發型,痞痞的樣子,高高的個子,最重要的是,你喜歡的。”
    扶了扶眼鏡,元殊目光落在吳水桐臉上,而此時的後者,目光微微一滯,便是不著痕跡的躲閃開來。
    “當年對你說的那些話,還要我再重複一遍麽?”
    吳水桐質問道。
    “不,畢竟我這回,是見到你真正的男朋友本人,誰能保證不會在觸景的時候,生情呢?”
    “當初不喜歡我,就不要招惹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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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心裏從哪湧出的怒火,元殊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了當年隻是無心之舉,誰讓你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喜歡你!”
    被元殊所指責,吳水桐相當不甘心,惡狠狠道。
    “嗬嗬,我曾經發現了我的自作多情,但是你的舉動,如果不是為了試著和我相處,那你為什麽要在那幾個月和我走那麽近?”
    壓下了內心的無名火,元殊隻是輕笑著,隻不過他的笑容裏,卻飽含著心酸和厭惡,他漸漸覺得,他今天,才看透吳水桐的為人。
    “我···我隻是看你對我有意思,就不忍心白白辜負你的好意而已,最後你陷得越來越深,但我本來就不喜歡你,當然要和你說清楚了,這我也有錯嗎?!”
    微微語塞,吳水桐辯解道。
    元殊沒有說話,而吳水桐,卻是漲紅了臉繼續道:“我說了,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以普通朋友的方式,重新開始!”
    “女人,你記住了,你可以無償的享受一個男生對你的好,這是一個人付出了真心,甘願不求回報的無價之舉,但你享受的同時,卻和另外的男生產生了關係,當你暫時哪個都不想放手的時候,你就是在腳踏兩隻船,賤人。”
    “我們無法,重新開始。”
    最後,元殊目光淡漠的從吳水桐身上緩緩移動開來,丟下一句冷冷的話,轉身徑直而走。
    “我說了,那時候我和他也隻是普通朋友,但是你對我更好,我隻是不想辜負你的好意,可因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你站住元殊!但我最後也向你坦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