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下跪(修,前加了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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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她倒是過來了,請吧。”夏葉禾對翠芝道,讓人把三少夫人請進來。
    四少夫人也聽了這個笑話,笑道:“府裏誰不知道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親近, 可今大嫂出事, 三嫂連去看一眼都沒,巴巴的去找夏葉禾了。”
    身旁的丫鬟也跟著附和她,“這種嘴臉,莫不是怕府裏的人認不清她?就是怕小少夫人怪罪, 也沒必要幹這麽沒臉的事吧。”
    四少夫人一變臉, 斥道:“要不怎麽說你是丫鬟她是主子呢?現在丟臉還是小事, 看著吧,往後幾年啊, 府裏可由著小弟妹興風作浪了。”
    又歎道:“說話大嫂這下場, 嘖嘖。”她搖了搖頭。
    大少爺回府一貫的不愛去大少夫人院裏, 拐進了是他年齡一半的小嬌妾房裏,還沒顧得上溫存呢, 小嬌妾就欲言又止的跟他說,“妾聽說了這事,原想著夫人端莊, 沒想到竟幹出這種事來, 讓爺也跟著臉上無光, 妾、妾為爺不值!”說完就撲到大少爺懷裏悲天愴地的哭。
    大少爺一遍安慰她, 一邊詢問了事情原委, 奴才描述的繪聲繪色,什麽府裏的所有主子都在,什麽齊王妃親自回來指控,還有那幅畫,和丞相對大少夫人的斥責。
    大少爺當即臉陰沉,不顧一杆子奴才在眼前,隻罵這個蕩婦!
    推開小嬌妾就氣衝衝的回了正房,大少夫人正怕著呢,就看夫君一臉怒意的衝回房,她大腦一片空白,就跪在大少爺腳邊痛哭,說自己年輕時一時糊塗。
    “你還有臉說,你是不是要因為你的事讓爺抬不起頭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娶了你這種貨色!”說著一腳把大少夫人踢翻在地。
    大少夫人慘叫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被踢處疼,心裏也疼,“我為你做牛做馬,到頭來......”
    “你為誰做牛做馬?你為你自己做牛做馬,該你管的事管不好,不該你管的事倒比誰都上心,肚子裏也沒貨,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如今連累的我也要去父親麵前請罪!”
    “你說說,以後你還好意思出現在父親母親和幾個弟妹麵前嗎?”
    大少夫人瞪大眼睛,“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我這話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大少爺撂下話就趕緊離開去丞相大人那裏。
    ......
    四少夫人身邊的丫鬟不解的問,“雖然小少夫人和王妃演的好,可丞相大人那麽精明,也可能不可能看不出小少夫人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大嫂和三嫂一門心思想搞垮夏葉禾,卻不想被連累進去的趙郅睿是什麽人,丞相大人可不想輕易和他對上,又為了那點捕風捉影的事。”
    “趙郅睿?”
    四少夫人在得知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要對夏葉禾動手時,向娘家詢問過趙郅睿這個人,正是知道這人的背景,所以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鬧事時,她才沒有參與。
    “兩江提督之子,皇上年少時還在未趙大人府上住過一段時間,那時趙大人還沒調任離京,新帝和趙郅睿的關係可想而知,也難怪他一回京,就被任命給事中常侍左右。”
    “啊?聖上年少時在趙府住過?”
    四少夫人警告那丫鬟,“知道就好,不許往外說。”
    誰知道又是一樁什麽辛秘,朝中大臣也不是很清楚,隻知皇上九歲時才被接回宮中正名。
    ......
    三少夫人識時務,來看夏葉禾時攜了珍貴的藥材和補品。
    這種兩麵三刀的人,得在能震住她的時候把她嚇怕了她才會安分,夏葉禾沒和她客氣,待她寒暄兩句後,就直接道:“三嫂,來的時候拿的是什麽,回去的時候還帶回去,我能在你手底下活的安然無恙已經是上天給的大禮,其他的受不起。”
    三少夫人臉上一陣尷尬,賠笑道:“弟妹可冤枉嫂子了,這話何從說去啊?”
    “說出可多了,您非要讓我一個個道出來,隻咱們兩個聽家我可沒勁兒說,翠芝,去把其他少夫人請來,就說很久沒一起坐坐了,妯娌之間都要生疏了,一定得時常聚聚,後院梅開的正好,咱們也玩玩踏雪賞梅的雅事。”
    轉過頭對三少夫人道:“三嫂說可是?”
    三少夫人月牙彎的眼睛裏笑意仿佛是真實的般,道:“要聚何時不能聚?今兒想弟妹了,隻想和弟妹單獨坐坐,話些家常。”
    夏葉禾也笑道,“能早聚還是要早聚,不定哪天就沒了一個呢。”
    明麵上說的是大少夫人,如今大少夫人也稱病了,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夏葉禾沒去看,那事一鬧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大少夫人之間齷齪,她不去看也沒人敢說什麽。
    不止夏葉禾沒去,好些人都沒敢去看大少夫人,女人啊,一跟不貞潔沾上關係,就連親爹媽都唾棄,更何況妯娌,去她那裏還怕沾了一身腥呢。
    翠芝道:“奴婢這就去。”
    “哎!”三少夫人抬手想止住翠芝,夏葉禾道:“三嫂有什麽想說的嗎?”
    三少夫人看了眼周圍,把自己的貼身丫鬟退下去,夏葉禾便也對翠芝擺了擺手,讓翠芝出去。
    三少夫人手扭著帕子,低下頭道:“弟妹,是嫂子錯了,當初大嫂要幹那種事,我百般阻她,她卻不停我勸,一意孤行,我想來給弟妹報信,可大嫂她拿敬兒威脅我,我......我心裏怕事,就沒敢來告訴你,搜子錯了,嫂子糊塗,好在老天保佑弟妹,讓弟妹度過難關,不然我可要夜夜也不能安眠了。”
    敬兒是她兒子。
    “三嫂是執意把我當傻子了。”
    “弟妹,嫂子說的句句屬實啊,敢有一句欺瞞,天打雷劈!”
    夏葉禾挑眉看了她一眼,“既然這樣,那她竟敢拿我親侄子威脅你,這我可不能容忍,走,我們去找她要個理去!”
    說著夏葉禾就要拉三少夫人起身。
    三少夫人不願,握著拳掙脫夏葉禾,“弟妹,弟妹,大嫂有今日,也算罪有應得,如今她在病中,我們就不要再去擾她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三嫂倒是寬厚,就是你不追究,丞相大人知自己的親孫子被一個婦人左右,也能不追究嗎?”
    “啊!”三少夫人驚叫一聲,眼裏閃過驚恐。“這......這就不要告訴爹爹了,爹爹煩心官場事已夠辛苦。”
    夏葉禾又坐下,老神在在道:“要不要爹爹知道,就看三嫂的態度了,先說好,我討厭別人在我麵前撒謊。”
    三少夫人沒想到她都親自過來了,夏葉禾還咬著不放,頓時臉色慘白,大冬天的,額角都滲出細汗。
    “三嫂也坐,好好想想有沒什麽要對我說的。”
    三少夫人咬了咬牙,竟在夏葉禾麵前跪下了,捏著帕子道:“弟妹,還請弟妹寬恕,嫂子是真糊塗。”
    夏葉禾詫異,卻也好整以暇的看她,重複一句她曾說過的話:“這話何從說起啊?三嫂何錯之有?”
    “如果我說了......”
    夏葉禾跟道:“如果你說了......”
    “還請弟妹看在嫂子已知錯的份上,寬恕則個。”
    “你說。”
    “大嫂不滿弟妹接過操辦年節之權,來和”
    “多餘了話就不要說了,三嫂直說重點吧。”
    “......我也參與了其中。”
    夏葉禾嗬笑了一聲,扭過頭去。
    屋子裏靜悄悄一片,過了好大一會兒,夏葉禾又道:“三嫂做過的可不止這些吧。”
    三少夫人沒回話。
    夏葉禾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兩個月前是誰給了陸瑾堯銀兩,林盈秋,你在我眼裏就是個跳梁小醜,你今天來也好,不來也好,無論你做什麽,都是笑話。”
    三少夫人氣的握拳,站起身來,就是她再能忍,也受不了夏葉禾這番話,指著夏葉禾道:“夏葉禾,你別太過分,風水輪流轉,你且看什麽時候有你倒黴的一天!”
    “哈哈,那最好不要是三嫂的手筆,否則我可不會有今天的好脾氣。”
    三少夫人甩袖離去,呸!惹一身臭。
    冬至日一家人坐一起吃了頓飯,大少夫人自然沒到,離開時,三少夫人陰陽怪氣的對陸瑾堯道:“七弟可真是娶了個好夫人。”
    陸瑾堯皺眉,“是啊,她倒從來不會在別人夫君麵前說別人的壞話。”
    三少夫人哼一聲離開。
    陸瑾堯覺得莫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