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的心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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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靜,咱回去吧。”
    “我累了,劉射,你得背我。”春潮過後,她小臉緋紅緋紅的,更是對我撒起嬌。
    “好,我背你!”我彎著腰,讓陸靜上來。
    當我背著她,慢慢地朝著村裏的學校,我的大棚蔬菜基地走去時,我發現,裏麵烏漆墨黑,沒有一盞燈光亮著。我就覺得不對勁啊。因為,不管啥時候,不管有多晚,王霞都會給大棚通電,一通,就是一整宿。她也不知哪兒打聽來的消息,說是夜晚的光照更有利於菜苗的生長。
    我就叫了一聲:“王霞!”
    可不管是大棚,還是屋子裏,都沒人應我。
    王霞呢?莫非是睡著了?
    我就去她屋子前敲門。不用敲,輕輕一推,門就推開了。扭亮電燈,王霞的屋子裏空空如也。什麽衣服啊鞋子啊已經不見了。糟糕!我的預感頓時不好!聯想到今天晚上,她和陸靜吵嘴,我袒護了陸靜。她心裏肯定傷心!她一氣之下,會不會不打招呼地就走了?我趕緊蹲下身,彎著腰,去床底下瞧瞧。果然,王霞的那個大行李箱已經不見了。
    陸靜走進來了。
    “劉射,到底怎麽了?”
    我無力地坐在床邊,心都揪起來了,哀哀地:“王霞……她走了。”
    “什麽,走了?”陸靜就皺著眉頭,嘴裏嘟囔著,“她怎麽就走了呢?我……我也沒咋生氣啊!她的氣性還真的大!”陸靜說吃了飯,走了一點路,她的心裏已經把對王霞的氣忘了。
    我就重重歎了一口氣,看著陸靜:“這事兒,和你還沒啥關係,是我做得不好。你不是她,她打小生活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是父母棍棒打罵著長大的。越打啊,她的性子就倔烈,遇到事兒,愛鑽牛角尖!”
    “那……那咋辦呀?我看她也沒走多遠,要不咱們去找找她!”
    是的,這大晚上的,王霞一個女人,交通不便,走不了多遠的。可沒想到,我帶著陸靜騎著摩托車突突突地把八爪村找了個遍,又去了金光鎮,還是沒王霞啥消息。遇人一問,他們都說沒看到這樣的姑娘。
    時間很快過去,天已經亮堂了,泛著一抹魚肚白。現在是早上六點。我將車停靠在路邊,累得雙腳幾乎站不起來。陸靜也在我身邊喘著氣兒:“要不,咱們先吃點早飯,我是真沒力氣了。”
    “好。”
    我找了一家小吃店,要了一壺豆漿,幾根油條,和幾個包子。陸靜猛喝豆漿,她是渴了。我嚼著油條,心裏卻是提不起半點精神。王霞又和我鬧別扭了。她沒生陸靜的氣。她氣的是我。
    陸靜喝完了豆漿,又連吃了四個包子。她打了一個飽嗝兒,安慰我:“你也別急。興許她是和你鬧別扭呢,其實也沒走遠,隻是躲起來了。”
    這樣一說,我就覺得有幾分道理。是啊,八爪村的人歇得早,但金光鎮的人睡得晚。如果他們看見夜深人靜,街上走來這麽一個單身的漂亮大姑娘,提著笨重的行李,是一定會留下印象的。可見,王霞壓根就沒出現在鎮上過。那麽,她真的還躲在八爪村,隻是因為生氣,不想見我?
    如果真是這樣,我就開心了。
    “劉射,真別擔心。她心裏有你,就一定不會走遠的。”陸靜說這話,臉上還是酸溜溜的。
    她吃完了,掏出紙巾擦了擦汗,挎包的手機就響了。
    陸靜低著頭,把手機拿出來,一看,臉色就有些不好。她鬱悶而又無奈地看著我:“劉射,是馬局打來的。”
    我的心立馬就不好受了。“你,還是接一下吧。”
    我沒食欲了。
    可是陸靜竟然把電話掐掉了。我怔了一下:“你……”
    她無所謂地朝我笑笑:“不要緊。待會我回蘇城後,哄哄他,就沒事了。”
    聽她說起馬局,這口氣裏透著一股不以為然的隨便,我的心更像被刀子割了一下。“你,這就要走了?”短短的相聚,現在就要分開,老實說,我的心裏是不舍的。
    “是啊。電話可以不接,但人不能不回啊。”她苦笑地把手機又放回包裏,站了起來:“我真得走了。王霞你繼續找,找到了,告訴我一聲。”
    我點點頭。我送陸靜進了鎮上的車站,看著陸靜上車。她坐在車上打開車窗對著我揮手,叫我回去。
    “小靜……”這話我堵在喉嚨裏,沒有說出來。她回去,自然是去當馬局的胯下寵物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成了別的男人床上的寵物,這叫我的心咋好受呢???
    她倒很坦然,當著全車人的麵,大聲告訴我:“不管怎樣,我的心在你身上呢!”
    她說的是實話,然而我聽了,更覺慚愧和羞恥。
    我眼睜睜地看著陸靜走了,我這才頹喪地靠在一根電線杆子上,拚命地捶著自己的腦袋。咚咚咚……咚咚咚……我的腦袋被我捶得暈暈乎乎了,可是我還不想停手。
    有幾個人,覺得好奇,就圍著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精神病。
    我就衝他們吼,心裏鬱悶自然要發泄出來:“你們幹啥?就不許自己打自己呀?老子是廢物,老子就要揍自己!”說完這話,我更是拿腦袋朝牆上撞。
    這些人就被我粗暴的手段嚇住了。
    “大兄弟,你……你到底咋地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柔柔的。我立馬抬起頭,停下了拳頭。和我說話的女人,是淑芬。她的背上還背著娃兒。
    “淑芬……”我叫了她一聲。
    “大兄弟,你咋揍自己呢?”她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明白。
    “你別問。”我苦澀地一笑,轉過話題,“你咋在鎮上,有啥事兒?”
    她就說帶娃兒來鎮上買幾件過夏的小衣裳。娃兒雖然小,但長得快,去年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一聽這話,我就想往口袋裏掏錢。淑芬連連擺手:“不用,真的不用。上回,你給我的錢還沒用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