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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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攸若側過頭,看著窗外,心裏頗為的不是滋味,剛才的諧趣,倒是給自己添了堵。
“你別再說了,我不聽。”李艾哭喊著說了這一句話,就跑下了車,踉踉蹌蹌的跑進了別墅。
顧宵看著李艾因著抽噎而止不住抖動的背影,無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但並沒有下車追她,而是讓司機開著車,“開車,回別墅。”
車子開往回別墅的路上,一路上顧宵和林攸若誰都沒有說話,車裏的氣壓,低到了極致,讓開車的司機倍感壓力,額頭都冒出了汗。
而顧宵緊皺的眉頭,一直都沒有舒展,臉色低沉,整個人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林攸若更是覺得心裏悶悶的,堵挺的難受,也不想理會顧宵。
車子停在了別墅的門口,顧宵下了車,先開門進了屋,林攸若跟在他的身後,也進了屋。
顧宵進了屋見李淑玲過來,拿了兩雙拖鞋擺放在門口,“先生,太太回來啦!”
“李姨,你下班吧。”顧宵的臉依舊低沉著,連說話的語氣就能讓人覺得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李淑玲也不是個愚鈍的人,看到顧宵和林攸若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多說什麽,稍作收拾一下,拿了包便離開了。
別墅內僅剩下了顧宵和林攸若,顧宵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一根煙來,點了火,一口一口的抽著,不停的鼓出著白煙。
林攸若剛要上樓,就聽到顧宵開了口,“你為什麽要和她說那些?”
顧宵的語氣很是平淡,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就連他看著林攸若的眼神,都深邃而有暗淡,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林攸若聽到顧宵的話,剛要邁上樓梯的腳,猛得頓住。而顧宵的話好像一個鋒利無比的劍,狠狠的刺入了林攸若的心口,毫不留情。
他是在怪她麽?怪她的話傷了她麽?原來她在他心裏真的什麽都不是。林攸若的眼睛盯著樓梯,她不敢看向顧宵,她怕她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林攸若自嘲一笑,她隻是得到了他的人,而他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她。
林攸若沒有理會顧宵,邁著步子上了樓梯。
顧宵將煙頭杵在了煙缸裏,碾滅了火星,看著林攸若上了樓,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了她,“林攸若。”
林攸若再次頓住了腳步,他聽得出他語氣裏的怒意,還帶著一分清冷。
“有事?”林攸若側過頭看向顧宵,長出一氣,似是平定著自己波動的情緒,問道。
“我剛才問了你話,你沒有聽到麽?”顧宵微眯了眯眸子,臉上有著明顯的怒意。
“沒什麽,我隻是說了事實而已。”林攸若無謂的聳了聳肩,淡然的說道,完全無視了顧宵的怒意。
“林攸若,你知道她是誰麽?”顧宵見林攸若那淡然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聲音也止不住的提高了幾分。
“不知道。”林攸若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
“他是我青梅竹馬的妹妹,我從小疼到大的妹妹。”顧宵被林攸若氣的夠嗆,瞬間失去了理智,咆哮了出來。
“哦。”林攸若應了一聲,微垂下眼瞼,眸中滿是哀戚,顧宵的話狠狠的刺痛了林攸若。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會揪著疼,她明明知道他們不可能,為什麽她的心還會痛那?
林攸若一手按在了胸口,那裏的跳動,讓她覺得很疼。
正處於怒火的顧宵根本就沒有發覺林攸若情緒的變化,隻知道她那副淡漠的樣子,完全不知道傷害了他的親人。
“林攸若……”顧宵喊了林攸若一聲。
“幹嘛?”林攸若抬起頭看向顧宵,看著他那滿是怒意的臉,都覺得刺痛了她的眼睛。林攸若別開了頭,不在看顧宵。
顧宵將林攸若從樓梯上拽了下來,林攸若幾乎是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她的腳踝又扭了一下,有些痛楚傳來,但林攸若卻不以為意。
林攸若的手腕被顧宵緊緊抓著,林攸若的吃痛,拚命的掙脫著顧宵,“你幹什麽?放開我。”
“林攸若,明天你去和李艾道歉。”顧宵緊皺著眉頭,命令性的口吻。
“我為什麽要和她道歉?我什麽都沒說錯,我說的是事實,你說她是你妹妹,可她哪裏有把你當成哥哥,你妹妹對你的情意,你別說你不知道。”林攸若一聽顧宵的語氣,當即橫生了怒意,朝著他嚷了一通。
“林攸若,你發什麽神經?”顧宵甩開了林攸若,林攸若一個不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攸若剛才吃痛的腳踝,絆倒了茶幾邊上,才使得林攸若摔倒。
林攸若隻覺自己落地的屁股疼痛不已,一時之間心裏的酸澀蔓延了出來,讓她紅了眼眶。
顧宵看著林攸若摔倒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分了,想要扶林攸若起來,但卻被她甩開,“別碰我,我自己來。”
林攸若扶著茶幾,強撐著站了起來,“顧宵,我不想和你吵,我們都需要冷靜,我先回我自己的家了,等你安撫好你的艾妹,我再回來。”
林攸若一手拿著包,一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去。
而顧宵並沒有阻止林攸若,就站在原地看著林攸若步履艱難的走到門口。
“咣當……”一聲傳來,似是在提醒著顧宵林攸若離開了。
顧宵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剛才的他毫無一絲理智。
林攸若出門的那一刹那,強忍了好久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林攸若的淚水,模糊了她的妝容。林攸若就一邊哭一邊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腳幾乎沒有了感覺,好似不是她的一般。
林攸若踩著細跟的高跟鞋,走了那麽長的路,不得不說林攸若真有毅力。
再顧宵的別墅區完全打不到出租車,隻能徒步走出別墅區,才能打到出租車。
然而她並不知道,有一人從她出門時,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尾隨了她一路。
“老板,她就自己一個人,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時機。”那人撥通了一個電話,稟報著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