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聽得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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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眺告訴鄧一川,她並不認為當初是王華偉強行占有了她,不,她有主動的成分在裏麵。
    楊眺恨的是,此後的王華偉,竟然在她麵前變成了頭野獸,不隻是拿她當玩物,還將她……
    “我傻啊,我以為那麽多年,多多少少他會心裏有我。有了那次後,我還在心裏充滿期待。是的,開始他是說話算數的,說要把我調進政府部門,果真就調到了博物館,為此我還很感激他。畢竟,沒讓我經受下崗之苦,也給我爭到了麵子。廠裏那麽多女工,最終調到政府部門的,除田書記老婆的侄女外,再就一個我。”
    “可是,可是……”接下來,楊眺卻有點說不下去了。話在她嘴裏使勁打轉,好似很痛苦,但就是吐不出來。
    於是就又拚命喝酒。
    最後,兩瓶威士忌的威力下,楊眺才斷斷續續把她跟王華偉之間的恩怨講清楚。
    “但是這以後,我的苦難就來了。開始是他拿我當玩物,三天兩頭就讓我去找他。他讓下麵的人開好酒店,然後通知我。到了酒店,他像頭瘋牛,急猴猴地就往我身上撲。有次我在樓梯上崴了腳,進房間後腳脖子都紅腫起來。他不管,連水都不給我倒一口,就要扒光我衣服,感覺他幾十年沒碰過女人。可我知道,他身邊有不少女人,我不過其中一個。”
    “他折騰起女人來,簡直沒完沒了,好像精力比小夥子還旺盛。有時一次要兩次,有時三次。他吃藥,後來我才知道,他們這些人都吃藥,為了證明他們能幹。”
    “那一年多,感覺我就是他的泄欲工具,可我忍,畢竟我剛到博物館,人生地不熟,加上工人出身,館裏沒幾個人能看得起。所以還得依靠他。他呢,啥也答應,我說要進辦公室,他就把我調整到辦公室,我說想當個副主任,他就打招呼,幫我轉幹,還把我硬性地提拔起來。但是……”
    “但是什麽?”鄧一川完全被她的故事震住了。楊眺如此暢開心扉,毫不避諱也毫無保留地把這些講出來,真是令他大吃一驚。
    當然,他更驚的,還是故事裏的王華偉。
    他沒想到,能在這樣一個夜晚,在一個被他視作對手的女人嘴裏,如此逼真如此驚駭地聽到王華偉這些事。
    “他……他變態!”楊眺咬著嘴唇半天,終於說。
    “呃——”鄧一川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還在陳原沒出事前,他似乎聽陳原提起過一次。好像是陳原跟省裏來的一位領導在辦公室密談,他在外麵聽候命令。當時外界對王華偉的傳聞很多,有說他馬上要調到省裏去,也有說他要到另一個市擔任市長。但省裏來的那位廳級領導,似乎對王華偉不感冒,就跟陳原開玩笑說起了王華偉一些不便別人知道的趣事。
    其中就有王華偉私生活方麵一些怪癖。
    “他不隻是吃藥,還喜歡被人抓咬。你要是一咬他,他立馬就能興奮得嗷嗷大叫。剛開始我不知道,被他纏得久了,或者有時不想跟他那個,他非要,抱著不丟手,就咬他。後來才知道,越咬他越不放手,越咬他越瘋。再後來,你不咬他,他就使勁揍你,用皮帶抽,用鞋底打臉,總局,就是逼著你咬,咬他的肩,咬他的背,還要……”
    世界大了,真是什麽人也有啊。要不是聽楊眺親口說這些,鄧一川是打死也不敢相信,堂堂常務副市長,竟然有這嗜好。
    “比這更啟不開口的還有呢。他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張影碟,上麵全是外國佬玩的那些花樣,什麽3p啊,捆綁啊,虐啊。看著就讓人惡心,可他卻迷戀得不行,還非逼著我跟他一同體驗。”
    講到這,楊眺閉上了眼,好像講出這些,熬盡了她的體能,她必須休息一下。
    又好像,她突然被過去不堪的往事困事,不忍心再去觸碰那一道道痛。
    鄧一川不敢再追問了,追問也沒多大意思。他對這方麵的事,興趣真不是多大。
    兩人沉默著坐了一會,楊眺似乎好受了一些,強打起精神又道:“我以為我們一直會這樣下去,縱是他這樣,我依然對他抱著希望,倒不是說要他多麽愛我,至少能在吉東保護我,或多或少疼愛我,給我一點希望。但是很快,他玩膩了我,當他身邊有了更年輕更新鮮的女孩時,他對我的厭煩就非常明顯地掛在臉上了。”
    女人都是傻的,男人都是無恥的。鄧一川並不會對這種結局有什麽吃驚,但凡這種關係,最終的結局無非就是如此。男的另尋新歡,女的橫遭拋棄,沒一點新意。
    鄧一川驚訝的是後麵。
    一,這晚楊眺告訴他,對她徹底膩了後,王華偉並沒有馬上拋開她,而是變了一個方式,他讓楊眺做禮物,跟他見領導,見那些他想見也必須見的人,然後嚐試著把楊眺送出去,當禮物一樣送出去。
    楊眺哪肯啊。
    所以她就為這個跟王華偉徹底翻了臉。
    翻臉的第二個原因,是她姐姐。
    據楊眺說,王華偉早就不跟她姐有那種事了。還在對她沒得手前,王華偉跟姐姐楊睶,就已經分居。
    隻不過為了某種利益,這事一直瞞著,沒讓外人知道罷了。
    但姐姐把一切罪過都怪在了她身上。
    姐姐楊睶堅定地認為,是她這個妖精毀了她的幸福生活。
    “甭以為我不知,楊眺,你那點小心計,能瞞得了我。當初你跟他,在家裏偷偷摸摸,眉來眼去,還在廚房詭詭計計,以為我不知?原想你結了婚,跟了屠新剛,會收起你的心,沒想……”
    姐姐吞吐半天,狠狠地咒了她一句:“沒想狗改不了吃屎,你天生就是一個賤貨。不,爛貨!”
    天啊,她在姐姐眼裏,竟然是爛貨一枚。
    比咒罵更可怕的,姐姐竟然暗底裏抓奸,而且還真把她跟王華偉堵在了賓館裏!
    這事鄧一川還是頭一次聽說,可見當時的王華偉,還是采取了一定措施的,不然,這樣大的醜事,很可能會傳得路人皆知。
    楊眺說,那次被抓完全是個意外。那天她真不是去跟王華偉約會的,不是。是她意外地懷了孕,醫院檢查確定了。一時拿不定主意,急著跑去跟王華偉商量的。
    誰知王華偉一聽,就大叫起來:“你什麽意思,拿這事來逼我還是?”緩了一會又罵:“天知道你懷的是誰的,楊眺,別用這招來威脅我,我見多了,你還是直接說,要錢還是要別的,少他媽在麵前提孩子。”
    楊眺萬沒想到,王華偉是這態度。他竟然說出這種令她傷心絕望的話,竟然懷疑楊眺跟別的男人懷了孕。
    楊眺那次是死心了,也後悔來找王華偉。就在她轉身想離開時,王華偉突地抱住他:“就這麽走了,不夠意思吧?”
    “你想咋?”楊眺突然感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一眼驚慌地看住抱住她的王華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