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殺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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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文樂嚴肅的樣子已以及她語氣之間的沉重,季凡的嘴角微抿,神情瞬間也嚴肅了起來。
    隻是,打量著麵前的洗手間,卻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抬眼看著文樂,季凡問道,“你怎麽這麽認為?”
    季凡話落,文道,“首先,這個別墅裏很幹淨,廚房裏的餐具都很齊全,完全不像是一個單身男人自己居住的家,然後就是臥室,家具看似很普通,但是每樣都是高級定製的,足以看出這個家的主人對這個家的愛,這種愛是兩個人陷入熱戀之後才可以體現出來的。”
    這種感覺文樂最明白,因為當時修振謙布置在景山的婚房時就是這種感覺。
    看了一眼這間洗手間,文道,“最後就是這個洗手間了,浴室洗手台的位置原來是擺放的是兩個牙刷。”
    文樂話落,季凡抬眼向著洗手台看去,雙眼微微的眯了一下。
    剛剛他沒有發現,文,果然,現在洗手台上放著的一個牙刷杯旁邊有一個杯子留下的水漬。
    在這之前,這裏肯定是放著一個牙刷杯的放在這裏。
    而且根據文樂的意思,和莫林住在一起的人是他喜歡的人,而且兩個人的感情一定不是一般的深。
    隻是,莫聰不是說莫林沒有女朋友嗎?
    而且,在莫林的通話記錄中也沒有女性的存在。
    抬眼看著文禮,隻見文樂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緊。
    “我們是不是要查一查這個人的存在?”
    文樂再次看了一眼浴室,視線落在了浴缸的上。
    “當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突然消失,但是這個人肯定使我們一個關鍵的線索。”
    話落,文樂抬腳向著浴缸走去,在浴缸麵前蹲下,在浴缸周圍看了一圈,最後在地上的一角找到了幾根短發。
    文樂把短發裝進了證物袋,季凡看著她的舉動微微的一愣,明白了過來文樂的意思。
    文樂是想要在浴室裏找到另一個人的dna。
    看著文樂要把浴池的下水口弄開,季凡抬腳剛要走過去幫忙,隻是修振謙卻是比他更快一步,抬腳走到了文樂麵前,毫不費力的就把通水口打開。
    隻是打開下水口的時候,修振謙看到一團纏繞在一起的毛發時,眉心不禁蹙緊。
    但是在文樂伸手要拿出來那圖毛發的時候,修振謙還是去伸出了帶著手套的手,把那團毛發裝進了證物袋。
    季凡在一旁看著,嘴角不禁抽了抽,讓不可一世的修振謙坐這樣的事情還會怎是不可思議呢。
    修振謙把證物裝好,站起身就把手裏的證物袋扔給了季凡。
    看著修振謙嫌棄的把手套摘掉然後扔進了垃圾桶,季凡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然後拿過來了文樂手中的那個證物袋。
    看著季凡把兩個證物袋收好,文禮才說道,“回去以後把這個拿去化驗,幾天下午就要結果。”
    “好。”
    季凡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臉色不好的修振謙,說道,“如果這裏沒有事情的話我就走了。”
    “好,你先回警局,我馬上回去。”
    季凡點了點頭,抬腳向著外麵走去,一會兒就聽到了他的車發動離開的聲音。
    最後看了一眼這棟公寓,文道,“我們也走吧。”
    隻是,修振謙沉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季凡離開的方向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讓他們做就是了,幹嘛還有自己動手。”
    修振謙愛幹淨,文樂當然那也是愛幹淨的,看到了文樂剛剛在地上撿起了那些頭發的時候,修振謙還是有片刻的怔愣。
    隻要是關於了案子,文樂一定是不顧及任何的事情,即使工作再髒再累,文樂也是毫不嫌棄的。
    文樂喜歡現在的工作,並且把所有的熱情投入其中,對於文樂這一點,修振謙是佩服,有時候她都覺的,和文樂比起來,拋棄了曾經的夢想的他是那麽的不可一擊。
    隻是,現在他所有的夢想就是麵前的文樂和她肚子裏孩子能夠好好的,他就滿足了。
    對上修振謙的視線,文樂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疑聲說道,“怎麽了?這是我的工作,沒有什麽的。”
    文樂話落,不禁拉了一下修振謙的胳膊。
    垂眼看著麵前的文樂,修振謙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攬著文樂說道,“我發現,陪著你工作的時間越長,我的心裏就越慌,你工作起來的熱情太可怕,孩子現在在你肚子,我可以把你們兩個同時照顧,但是,孩紙是出生了以後,你還是要工作,到那個時候,你和孩子我就不可能同時兼顧了,你說我要怎麽辦?”
    抬眼看著攬著自己的修振謙,文樂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調笑般的看著他說道,“到時候就要看你是要兒子還是要老婆了?”
    文樂玩笑的般的聲音卻是讓修振謙一愣,垂眼看著懷裏的文樂,雙眼微微的發亮,“我都要。”
    此時,孩子沒有出生,修振謙說什麽都是好的,但是,等到了以後看著整天要換尿片、喂奶的小蘿卜頭時,修振謙隻會悔恨為什麽要這麽就造出來這麽一個小東西。
    聽著修振謙的聲音,文樂輕聲笑了笑,環著修振謙的胳膊就要向外走去,隻是走到了臥室門口掛衣服的衣架前,文樂一不小心把掛在那裏的衣服碰到了,本來就掛的極其不小心的東西瞬間就落在了地上,文樂彎腰就要把衣服撿起來,隻是蹲下身的那一瞬間,文樂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
    文樂拿著衣服的手慢慢的收了回來,蹲在那裏看著腳下櫥子底下的一個東西微微的發愣。
    看著文樂怔愣的樣子,修振謙以為文樂不舒服,蹲下身一臉著急的看著文樂問道,“怎麽了?”
    聽著修振謙的聲音,文樂才慢慢的回過了神,伸手把衣櫃下麵的那個隻是露出來一角的東西拽了出來。
    隻是在看清了手裏什麽東西的時候,文樂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隻見,文樂的手裏拿著一把毛茸茸小鞭子,都是成年人,何況文樂接觸了這麽多的案子,當然也知道這是幹什麽用的。
    修振謙看著文樂手裏的東西,孟信一蹙,趕忙的抓著文道,“鬆開,髒。”
    這是做那個事情用的,當然不能讓文樂觸碰這麽惡心的東西。
    在修振謙的力道之下,文樂放下了那個小辮子,但是看著衣櫃下麵的眼神卻依舊深沉。
    看著露出來一角的一個盒子,文樂伸手就拿了出來。
    盒子上是英文,文樂拿起來盒子看清了上麵產品說明的意思,嘴角再次顫了顫。
    盒子上麵是用英文寫的“潤滑劑”,再加上上麵的產品說明,文樂當然知道這是做什麽用的。
    文樂能看的懂,修振謙當然也是能看懂的,眉眼之間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看來莫林不怎麽樣嘛,竟然會用這樣的東西。”
    看著修振謙嘴角的笑意,文裏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拿了一把衣服架子就向著衣櫃下掏去。
    看著文樂微微嚴肅的神情,修振謙剛要取笑文樂竟然對這個感情去,隻是在看到了文樂掏出來的東西時,修振謙整個人直覺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麵前的這些複雜的道具,都是男性用的,難道說······莫林在這方麵有受虐傾向?
    這就是傳說中的sm······
    看著麵前的一堆東西,文中的女朋友感興趣了。
    最後,文樂在衣櫃下麵有拿出來了一些東西,但是文樂沒有把這些作為證物帶回警局,文樂認為這些東西是莫林助興用的,沒有必要拿回警局。
    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左右了,辦公室裏的幾人都在忙著,唯有楚天坐在閑置的一張辦公桌上在盡情的打著遊戲。
    看了一眼辦公室裏的幾人,文樂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麵坐下,剛要翻開自己麵前的關於這個案子的一些資料來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抬眼看著站在辦公室門口張望的那個人,文道,“請進。”
    看到了文樂,那個男人雙眼一亮,然後走了過來,眼神在文樂身上還沒有停留兩秒鍾,文道,“有事就說,沒事滾蛋。”
    修振謙抬眼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他看著文樂的讓他很不爽。
    在對上修振謙的視線時,進來的那個男人瞬間就是一愣,修振謙淩厲的視線讓他心裏發慌。
    咽了一口吐沫,那個男人看著文樂說道,“那個大廳裏莫林的媽媽竇影要見你。”
    那個男人話落,文樂的雙眼瞬間閃過了一絲驚訝,看著那個男人趕忙的說道,“快,把人請過來。”
    聽著文樂的聲音,重案組忙活著的幾人微微的一愣,然後抬眼看了過來。
    竇影竟然親自過來了,辦公室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大家幾乎是都覺的一定是有事情要發生了。
    大家神情微緊,直直的看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等著竇影的到來。
    沒有幾分鍾,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剛剛進來的那個男人帶了竇影進來。
    就在一天前,季凡見到竇影的時候她還不是這個樣子,現在的她不僅是憔悴,整張臉都透著一股死寂,但是在她眼中可以看出來一股無法掩飾的恨意。
    看著竇影這個樣子,季凡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
    竇影走到了文樂麵前,打量了一眼文樂,竇影的視線最終卻是落在了季凡的身上。
    “季顧問,我事情要和你單獨說。”
    竇影直直的看著季凡,微抿的嘴角泄露了她此時沉重的心情。
    包括文樂在內的重案組成員直直的看著季凡,等著他的回答。
    隻是季凡卻抬眼看向了文樂的方向,在看到了文樂點了點頭,他才對著竇影說道,“這邊請。”
    話落,季凡請竇影向著外麵走去。
    在警局一間空的會議室裏,季凡看著對麵坐著的竇影,開口說道,“竇夫人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
    看著季凡,竇影雙眼不禁微微的下垂,想到了昨天在醫院看到了莫聰的情景,他帶著他的狗和她擦肩而過,但是莫聰沒有看她一眼,當她把他叫住質問他遺囑的事情時,他卻當眾給了她一巴掌,眉眼之間都是寒意的罵了她一句賤人。
    她老實本分的跟了他這麽多年,難道到頭來他就隻給他這麽一句話?
    眉眼之間閃過了濃濃的恨意,竇影抬眼看著季凡,語氣微沉的說道,“殺害我兒子的凶手就是莫聰。”
    竇影話落,季凡神情一愣,眉眼之間不禁閃過了一絲驚訝,雙眼微眯說道,“你有什麽證據?”
    看著季凡,竇影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莫林不是他的兒子,他恨不得殺了我們母子倆。”
    竇影咬牙頓了一下,然後在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了一份文件,放在了季凡的麵前,說道,“這個是三十年前莫聰的就診記錄,這件事情很秘密,沒有幾個人知道。”
    看著竇影眉眼之間謹慎的樣子,季凡微愣,拿起了那份文件打開來看。
    看著微微發黃的紙張,季凡垂眼看了起來,隻是在看清了最後的診斷記錄的時候,季凡的眉心不禁挑了挑。
    隻見,在發黃的紙張上最後醫生寫的一段話是:精子存活率為百分之十,建議接受治療。
    百分之十的存活率,這幾乎就是斷定了一個男人無法生育。
    季凡驚訝的抬眼看著竇影,所以這就是為什麽說莫林不是莫聰的孩子了。
    抬眼看著季凡驚訝的樣子,竇影眉眼之間諷刺的笑意越來越深,繼續說道,“在那次診斷之後,莫聰就接受了一係列的治療,後來我們甚至還接受了人工授精,隻是結果並不顯著,看著莫聰越來越低沉,我隻要想了一個辦法,在捐精庫裏找了合格的精子,瞞著莫聰走了人工授精,那一次我成功的懷上了莫林。”
    “雖然莫林跟莫聰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莫聰的事情。”
    說著,竇影眼角滑下了一滴淚,雙唇微微的顫抖,雙手在身前慢慢的握緊。
    季凡看著她這個樣子眉心不禁微蹙,想來,竇影以前也是深愛著莫聰的吧。
    季凡身後遞了紙巾給她,竇影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接著說道,“隻是我沒有想到,我竟然還不如家裏的一個臨時傭人,那個女人竟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那個臨時傭人就是何麗的媽媽。
    話落,竇影眉眼之間是濃濃的諷刺,或許是覺得自己這麽傻。
    “後來,莫聰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的應酬也越來越多,三十多歲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垮了,本來那方麵就不怎麽樣,後來是真的完了。”
    話落,竇影眉眼之間都是那濃濃的諷刺,說道,“這一直也是莫聰的最敏感的地方,幾乎每次我要求做那事的時候,他就會勃然大怒,後來我顧及他的心情,就再也沒有要求過,這麽多年我和守活寡沒有什麽區別。”
    “他一直對莫林很好,直到一個多月前,他喝醉了酒在家裏大鬧了一場,當時把莫林喊回了家,二話不說就打了莫林兩巴掌,還嚷著和我離婚,或許但是他已經知道莫林不是他的孩子了。”
    竇影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眉眼之間僅是疲憊的神色,雙眼微微的閉上,隻是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眉眼之間都是濃濃的恨意說道,“他就是怕我兒子奪走了他的財產,然後才殺了我兒子的。”
    季凡看著如此衝動的竇影,眉心微凝,說道,“這隻是你的猜測,沒有絕對的證據,我們不能指控莫聰殺了莫林。”
    季凡話落,竇影咬了咬牙說道,“我兒子死的那晚,是莫聰喊我去我兒子那裏的,但是我卻在手機裏聽到了風鈴的聲音,莫林門外就有一個風鈴,當時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在莫林那裏,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隻不過是讓我發現我兒子的屍體罷了。”
    話落,竇影雙眼一紅,淚珠在肆意的在臉上滑落。
    而季凡看著竇影,眉眼瞬間就凝在了一起。
    莫聰果然在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