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滿足自己心裏那點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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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至極,唐錦兮卻覺得配上她這身行頭,顯得有些可愛。
可愛...
見鬼!
方菲耐著性子回去周富身邊,生意場上無外乎那些周旋,有人放棄,總有人接手。
對自己這點姿色,方菲一向都很有自信。
她倒要看看,唐錦兮到底幫不幫她。
“你過來,酒杯空了,你來給我倒杯酒。”
果然,方菲屁股還沒坐熱,那邊就有人喊她。
開口的是楊瑞和的死對頭,名叫蔣臨風,他跟楊瑞和最是不對盤,什麽事都要插上幾手。
楊瑞和得不到的東西,隻要他蔣臨風有那個本事,他都要搶過來炫耀一番。
方菲拿著酒瓶過去,酒杯還沒倒滿,人就被拉進了蔣臨風懷裏。
唐錦兮這回倒是側過來一眼,視線放在蔣臨風圈著方菲細腰的手上,她的校服本來寬大,被人這樣拿手一圈,衣服收緊,顯出來玲瓏的曲線。
真的不大,就是人瘦腰細,襯得身材不錯。
“會喝酒嗎?”
蔣臨風抿了一口白酒杯的白酒,就把酒杯送到了方菲麵前。
方菲這個人,是有點潔癖的。
她就算千杯不倒,也不喝別人喝過的任何東西。說白了,她嫌棄蔣臨風的口水。
“未成年,不喝酒。”
方菲故意扮作柔弱的聲音,聽的蔣臨風骨頭都酥了一半,心道這可真是個尤物。
唐錦兮放下筷子,麵色有些冷。
飯局上有些人就在揣摩,怎麽這正題還沒切入,主位上那個的臉色就那麽難看了,這究竟是哪裏做的不好,給得罪了?
揣摩了半天,沒揣摩出來。
“我14歲的時候,就去酒吧玩了。你看著,應該不止14吧。”
“不止,17。”
方菲的謊話張口即來,蔣臨風聽後笑了笑。
“那不小了,你喝一點,不然當著這麽多人,拂我麵子了。”
蔣臨風把酒杯往方菲嘴邊送,方菲有些頭疼。
周富見方菲不喝,也跟著勸,“你在家不是也常跟你爸喝喝小酒,又不是不能喝,怎麽這會矯情上了,該不會是害羞了?你這孩子,害羞什麽。”
說完,周富又打了個圓場,跟蔣臨風說:“讓蔣總看笑話了,家裏侄女沒見過大世麵,怕生。”
方菲抿唇,借著這個台階裝作害羞,她勾著蔣臨風的脖子,把腦袋埋在他肩膀。
這個舉動倒是惹得桌子上一幫男人笑了笑,有人跟著打圓場:
“一個小丫頭,蔣總勸人家酒幹什麽。”
“就是啊,勸的人家看著你就怕,辦事的時候都不敢看你臉,那多尷尬。”
“那怎麽會是尷尬,那才有意思吧。”
“哈哈,就你知道的多,王總,看破不說破啊。”
“...”
氣氛經過這樣一個調侃,變得融洽了很多,酒桌上熱鬧開來。敬酒的敬酒,談生意的談生意。
蔣臨風沒有在為難方菲,他把那杯酒喝了以後,攬著她跟身旁的人談事。
時不時跟方菲說兩句話,方菲除了嗯,沒有多言語。
酒過三巡。
唐錦兮喝了不少酒,跟人敲定了幾筆生意。這會歪斜在椅子上,似是感到熱,伸手扯開了幾顆襯衫扣子。
眼中沾染了些酒意,他把抽完的煙撚滅在煙灰缸裏,這會低頭點煙,餘光瞟見方菲不知道聽了蔣臨風說什麽,嘴邊都是淡淡的笑意。
唐錦兮下意識的側耳去聽,饒是席間聲音嘈雜,一片碰杯聲和雜談聲,他還是聽出了一二。
蔣臨風在跟方菲談一個知名珠寶品牌新出的一款限量版項鏈。
嗬...
見錢眼開的女人。
唐錦兮吐出一口煙霧,把視線轉向一邊。
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有人提議去竹園打牌,有人說上醉生消遣。
唐錦兮一一回絕,散場之後,他坐進車後座,看見方菲的時候,並不驚訝。
方菲聽他關上車門,她嘟了一下嘴唇,似是有些小委屈,但又敢怒不敢言。
車緩緩開動,唐錦兮降下車窗。
“誰讓你上來的?”
“你沒讓司機鎖車門,也沒讓司機趕我下車,你說誰讓我上來的?整場你都不救我,那姓蔣的揩了我不少油,隻怕以後還要糾纏。”
方菲說著,要往唐錦兮身上靠,唐錦兮按著她的腦袋,將她一把推開。
“坐好,不然滾下去。”
“哦。”
方菲正襟危坐。
“那個蔣臨風說他把房都訂好了,怎麽辦,我借口上個洗手間就跑了。你說,那姓蔣的會不會追究啊,牽連我叔叔...”
方菲伸手,她可憐巴巴的要去抓唐錦兮的手,被唐錦兮毫不留情的將她的爪子拍開。
“怎麽辦?自己兜著。剛才不是玩的很開心嗎,真要到往人床上去了,不敢了?”
“唐先生,我錯了,你要幫我啊。我叔叔從小就對我很好,小時候我們家重男輕女,隻有我叔叔對我最好了啊。”
方菲不管不顧的撲過去,不管唐錦兮怎麽按她的頭,她都抱著他的腰不鬆開。
這段話是方華教她的,總之方華說,讓她怎麽可憐怎麽說。
唐錦兮沒有再推方菲,他骨節分明的手往下滑,摸到方菲綁馬尾的那根黑發圈。他手上輕輕用力,把那個發圈捋下來了。
方菲感覺頭發一散,她仰頭,看著唐錦兮,眼中噙著可憐巴巴。
唐錦兮麵上一僵,“裝嫩,不適合你。”
“其實你早就想扯了是不是,這是你們男人的劣根性。就像以前讀初中,看人家女孩子脖頸後麵的內衣繩子,喜歡伸手去扯是一樣的,滿足自己心裏那點小心思。”
唐錦兮不說話,他偏頭去看窗外,隔了一會,又去摸煙盒。
“你想多了,我純粹是覺得,一個老女人穿校服綁馬尾扮嫩,讓人渾身不舒服。”
唐錦兮抽了一口煙,這才低頭去看方菲,他一字一句說的正經,讓人挑不出毛病。
很能給人一種錯覺,他說的就是他剛才心裏想的。
方菲知道不是。
越是爭辯,說明她說的越對。
方菲跨在他身上,她勾住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耳邊,嗓音輕輕:
“那是怎樣的不舒服,是不是想弄到床上去搞一搞的不舒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