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事到如今了,戲就不必和我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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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掃視了一眼圍著他的人,開口,“哪位是病人家屬。”
方菲站在最後麵,她見醫生沒有一出來就搖頭,這才鼓足一點勇氣,她朝前走了兩步。
“我是。”
一夜未睡,方菲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影。由於一整夜都是提心吊膽的擔憂,她的麵色也好不到哪裏去,算是比較蒼白。
醫生掃了一眼方菲,擰著眉頭開口,“病人暫時是算搶救了過來,但病人的情況仍舊是不容樂觀,急需換心。最好的時機是七天內找到合適的心髒,否則的話,救回的希望很渺茫。”
方菲聽到這個消息,麵色慘白一片。
且不說心髒要找到匹配的很難,就說換心髒手術的風險和存活率,那對方瀾來說,都是鬼門關走幾走。
而且換心手術,就算幸運的存活下來,壽命也是短暫的。
那時候顧俊秋先天性髒病換心,增長了15年的壽命,二次換心以後心髒迅速衰竭,一年都沒有撐到就住進了重症病房。
顧俊秋還是早就開始尋找心髒源的,以當時顧家的財力物力,第一顆心髒找了大半年,第二顆心髒加急都找了一個月,才找到能夠配型的。
隻有絕對能夠配型成功的,才會減少手術風險。
現在醫生說隻給她七天,她......
醫生還在跟方菲說一些寬慰,放寬心的話,方菲卻已經分毫都聽不進去了。
她不能接受昨天還好好的方瀾,突然之間就病重到隨時都可能離開人世。
方菲眼睛一片通紅,她轉身,盯著趙墨,“找,不但要在移植配型庫找,黑市裏也要找。有合適的,不管花多少錢,用什麽手段,都給我弄過來。”
“我馬上去安排。”
“陳媛現在在哪裏?”
趙墨沒吭聲,方菲心中有數了,“跟著的眼線又被甩掉了?真是不一樣了,想要真正和我奪權的時候,就是不一樣。以前他再混賬,也沒有敢甩過我的眼線。”
“之前是一直跟的上的。我們的人跟方少,唐先生的人跟陳媛,昨天唐先生的人手突然撤走,我們這邊分走了部分人手過去跟陳媛,結果......兩邊都沒跟住。不然,也不會連陳媛去了方宅見董事長,都沒有和您匯報。當然,這是我的責任,是我......”
方菲打斷趙墨,“不是你太信任唐錦兮,也不是唐錦兮的人手有多厲害。是方華的態度,他之前沒有想要甩開你們,是因為他光明正大,無所畏懼。而昨晚他卻突然要甩開你們,甚至以後都不會再讓你們跟上他,是因為......他變了。”
趙墨微愣了一下,他有些心驚的問,“您的意思是......?”
“他的心變了。或者換句話來說,他不再無所畏懼,不再光明正大了。明白嗎?”
方菲轉身,盯著趙墨,她勾唇冷笑,眼中一片涼意。
趙墨壓低了嗓音,“您的意思是,董事長這次重病,是方少一手策劃?”
趙墨一副‘不會吧’的樣子。
方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也沒有料到,他會那樣狠心,但事實上,他的確是這樣做的。”
方菲的直覺,方瀾的病絕對不是偶然。
如果她再聰明一點,是不是可以猜到,那對母子想要幹什麽。
陳媛找上方瀾,一定和方瀾說了什麽,才導致方瀾心疾突發。而心疾突發到沒有一點防備的摔倒,摔到腦溢血,那一定是被氣的很急。
被氣的很急卻沒有當場死亡,還能撐到被人發現送來醫院,說明陳媛並不想讓方瀾死。
那她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她就是要氣到方瀾重病。
為什麽要讓方瀾病?
如果方菲猜的沒有錯的話,方瀾所匹配的心髒源,已經被捏在方華手裏了。
他們想要什麽,無非是看她選什麽。
又來賭她會不會心軟。
方菲看了一眼窗外,她微微捏拳。
方菲低頭,翻了一下手機的通訊錄,她打給了顧長寒。
顧長寒好似剛睡醒,嗓音還有點沙啞,“這麽早,是良心發現給我送早飯來了嗎?”
方菲懶得跟顧長寒耍貧嘴,她開門見山的問他,“知道方華在哪裏嗎?”
“你弟弟,你自己都不知道,來問我?”
“顧長寒,他們母子的計劃,你半點都不知情嗎?”
“計劃,什麽計劃?”
“到如今了你還跟我裝蒜是嗎?”
顧長寒那頭寂靜了一會,窸窸窣窣的聲音,可能是他從被子裏出來靠在病床上。
“我沒有在跟你裝蒜。我就明擺了告訴你,我知情又如何,我早就說過,如果你不跟我合作,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們母子玩死。你不撞到南牆上,你永遠不知道回頭,不知道反省你自己,不知道看清你自己的斤兩。”
方菲冷嘲,“我的斤兩?我最失敗的斤兩不是我手段有多差,是我是個人,我有感情,有七情六欲,跟你們這些畜生不一樣。”
顧長寒輕笑了一下,“是嗎,那祝你好運,方華在哪,我不知道。”
方菲把電話狠狠的掛斷。
“去看看方瀾。”
因為方菲和趙墨說了會話,所以還站在急救室門外,方瀾已經被轉入重症病房看護了。管家和私人助理跟了過去。
感覺到局勢的緊張,趙墨的眉頭擰起來就沒有放下過。
顧俊秋當年沒有除了陳媛,的確是一大敗筆。
方菲現在的局勢,就好似被困的一頭巨獸,她有能力衝出束縛,但困著她的是情網。方菲絕對不可能,放任方瀾不管的,哪怕方瀾治愈的幾率很低。
方菲朝重症病房過去,她走過走廊的拐角,就看見方華在了。
方菲周身氣場寒了好幾度。
方華聽到腳步聲,他朝方菲那看了一眼,看到方菲時,方華眼中是有心虛的。隻不過很短暫,一閃而過,根本就沒有人抓的住。
“昨天晚上喝多了,剛接到電話就匆匆趕過來了,事情我都知道了,心髒......”
方華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方菲打的。
“事到如今了,戲就不必和我演了。方華,他現在躺在裏麵,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
方菲隔著玻璃,指著重症病房裏的方瀾,她的一雙眼睛裏滿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