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百般試探驗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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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急忙換了茶水進來,見俞百樺臉色發白,俞大小姐臉上略帶喜色,心中暗呼壞事,她一出門就去尋白術,結果她根本就不在。害的她隻能瞥下世子妃,加快腳步,去廚房沏茶過來,雖然路途不遠,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可她看情況,改聊的似乎都避著她說完了。
俞百香見礙事的人回來了:“妹妹好好的考慮考慮吧,姐姐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這種事情很難抉擇的。原本都是選我,我還在猶豫,突然有一個人改變了主意,我也隻能改變主意了。”
俞百樺不禁苦笑“姐姐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好厲害啊,左右是個不落空。”
“這能有什麽辦法,誰讓我天生麗質難自棄那。就是這個味道,碧螺……”俞百香得意的笑著,拿起桌上的差輕抿一口,口裏瞬間一口苦意彌漫開來,剛才吐過來,現在在吐似乎有點故意刁難。硬是咽了下去,忍不住身子打了個顫。
俞百香強忍著放下了茶碗:“妹妹你就好好考慮吧,有人還等著我哪?我就不和你說了。”
俞百樺沒在多說,目送她離開,端起茶喝了幾口。將她說的話,反複的嚼了幾遍,姐姐並不是想嫁給世子吧?她隻是退而求其次的選了世子?為什麽明明世子是那麽好的人啊。
她不禁想了好多關於世子的事情,想起以往的哪些點點滴滴。世子真的不喜歡她嗎?可為什麽對她這麽好,明明對別人是那麽的殘忍,單是打死雙兒的那一天,就讓她心有餘悸做了好久的噩夢。
世子並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也不是一個不溫柔的人。隻是他的溫柔分人而已。世子對她已經夠溫柔包容了,難道對姐姐比對她還要好嗎?那該是多好那?
說來奇怪,世子爺是,小七也是,連太子也是,為什麽大家都那麽喜歡姐姐。在她看來,姐姐真的是她見過最討厭的人了,現在比以前更甚,以前尚能能容忍,現在連容忍都做不到,好想永遠都不要在見到姐姐啊。
“世子妃你怎麽了,俞大小姐是不是為難你了?有什麽事你說出來,我也能幫著你想辦法嗎?”
“半夏你是世子的丫環吧。”
半夏不以為意:“當然”俄而就反應過其中的深意,又補充道:“我是世子,派來特意保護世子妃的丫環,世子妃你同世子在我心中的分量是一樣重的,世子妃萬不能因為旁人的話而受到影響。”
“我不會的,你下去吧。這裏沒事吧。”
半夏犯愁:“世子妃,你覺的半夏是外人不可以信嗎?若是世子妃同半夏說的不想告訴世子,半夏是一句也不會多說的。世子妃你這樣憋在心裏不說,讓奴婢看的十分揪心,根本就放心不下。”
俞百樺猶豫了半天:“你覺的世子待我好嗎?”
半夏仔細想了想,認真:“既然世子妃你問了,那麽你心裏一定是有疑問的。我就認認真真的說,也不會直接了當說一些敷衍的話。奴婢以前在莊子上,見過很多婆娘管事,聽過很多府宅大院的事。和和睦睦相敬如賓的也有,打打吵吵互相仇視的也有。
像世子這樣對你的卻是頭一次見,有時候吵吵鬧鬧的感覺這樣的日子比那和和睦睦的看起來舒服多了。奴婢有時候在想,以後要是成親了,也同自家夫君這般。感覺世子妃是被世子心上重視,和保護著的,我不能說世子會對你這樣好多久,但是在奴婢現在看來,世子對你是極好的。”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其實俞百樺自己也覺的,世子待她是好的,就是罵她的時候也是好的,罰她的時候,她隻要求饒說些好話,他就睜眼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她受了傷,會一邊罵她,一邊給她上藥,這些都讓她覺的。
那個人待她真的是在意的,可是為什麽姐姐說一句?她就開始動搖那?說來世子,隻是讓她留在她身邊,說過一些‘你是我的’宣布主權占有她的話,也就僅此而已,至於喜歡之類的話,這麽久是從來沒有說過的。
世子?喜歡她嗎?
“半夏,你覺的世子?他喜歡我嗎?”
半夏覺的這下事情向不好的方向進展了:“世子妃覺的那?”
俞百樺也問過自己這種問題,她很猶豫,感覺是又感覺不是。
“我不知道那?”
“也是,別說世子妃不知道,就是我瞧著世子挺喜歡世子妃的。可是我也不敢說這種話,因為這是世子的想法,要想知道,隻有問世子本人。”
俞百樺咬唇,好想問啊?他會怎麽說,會認真的回答她嗎?
俞百樺就這樣呆呆在家中做了一上午,真的是連地方都沒挪一下,樓冬封中午急著趕回來,一進門見她發呆。
“小蠢貨,一個人在想什麽那?”
俞百樺恍然回神,她居然把以前很以前的事情,能想的起來的事都仔細想了一遍,進行反複對比。樓冬封竟然是這世間目前為止,對她最好的一個男人。
得知這件事的俞百樺覺的簡直可怕,因為如果失去了她,那就意味著,連著樣的人都沒有了。奶娘也走了,以後的以後……
再也不會有人對她好了,想到這裏不由辛酸。
俞百樺伸著倆條胳膊:“我想要抱一下。”
樓冬封有些意外,好奇的看著她,還是依言過去將她抱住。最後幹脆將她抱起,往裏屋榻上走去,俞百樺就埋在他脖頸間,緊緊的抱著他。
“怎麽了?今天怎麽變的這麽主動。是不是因為我昨晚表現的特變勇猛啊?讓你念念不忘啊?小饞貓,你這是想榨幹爺啊?不過你可得忍著,下一次三天後。”
精氣乃男人之根本,他必須得養精蓄銳,以備在她的肚子裏,種下自己強健的寶寶,有道是好刀要使在鋼刃上,三天他可以忍。不知道忍了多少個三天,他有時總覺的她在勾引他,現在就是,尤為厲害。
……俞百樺沉溺在他懷抱中的美好,被他撈著胸脯前的手,破壞的一幹二淨。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嗎?”
樓冬封理直氣壯的實話實說:“不能,我對你根本不能正經一點,我就想對你不正經。”
俞百樺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這人真是無賴。
樓冬封由著她抱了倆刻鍾的功夫,心上就開始嘀咕。這樣反常的俞百樺一定還有什麽事情。絕對不正常。
“百樺,我們吃完飯,在來榻上抱著行不行,你肚子不餓啊?爺可是生怕你餓的早,叫了飯。急趕著回來的那。”
俞百樺一愣:“難道你是為了和我吃午飯才回來的。”
樓冬封幹咳倆聲,強調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爺素來吃慣家的飯菜,外麵的吃不下。你以為爺稀得回來和你吃飯。”
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她以為他會說‘當然了’,也是他怎麽會為這種理由特意回來同她吃飯那,是她多想了。從他身上翻下來,在他胸口狠砸了一拳,下地往吃飯的地方去。
樓冬封捂著胸口,一臉寵溺的看著剛露出牙齒的小奶貓。起身追了上去。
俞百樺吃飯的時候,夾著菜放在他碗裏,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這樣的人,日日同她吃飯說話,真的是一種習慣啊。如果突然沒有了,她該有多麽不習慣。
樓冬封看著她堆的小山一樣的碗,舉著筷子,狠砸了她腦袋一下。
“尋思什麽那?怎麽不吃飯,說吧,上午吃了多少零嘴,是不是非得我把你零食沒收了,你才能乖乖聽話,我說了你要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俞百樺回神低頭抱著碗扒拉飯,適可而止,如果想要占有他的心也懂得適可而止就好了。
“你究竟怎麽了?百樺這不是小日子才走嗎?又在鬧什麽脾氣?”
俞百樺搖頭:“我沒有鬧脾氣。”
“真的。”
“真……的。”
果然是鬧脾氣啊,說的這麽沒有底氣。究竟因為什麽在鬧脾氣那?樓冬封心上有些疑惑。
吃過飯的俞百樺慣例被樓冬封拖著,飯後百步走。倆個人走在西跨院裏,因為這邊人少,多數都是外麵的學生,不會到處亂走。倆個人牽著手,消食。
“百樺今天上午在家做了什麽啊?”
“我啊?”
樓冬封側眸,敲了她腦門一個腦瓜崩:“尋思啥那?吃飯吃飯不專心,走路走路還不專心?你想什麽哪?是不是欠收拾了。”
俞百樺沒有回答,隻是捂著額心:“疼。”
樓冬封停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剛才他隻是輕輕的彈了一下,但還是依著她,拿開她的手,在她眉心吧唧親了個亮響。
“以後不打了,左右笨,再打打傻了。”
俞百樺總覺的臉也發疼,心上暖呼呼,心跳也是快的嚇人。可腦袋裏麵總有個小人在大喊著‘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你這麽笨,他才不會喜歡你。’
“君卿喜歡聰明的?我是不是太笨了。”
樓冬封上下打量一番,今天葫蘆裏賣的藥,味道有點不對啊。
“沒有啊,你這樣剛剛好的,我也覺的很不錯。”
俞百樺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自己向腦海中的小人大聲叫囂‘聽到了沒有,他覺的我也很不錯。’
那小人又在嘲諷‘不錯又不是喜歡,我覺的這個蘋果也很不錯,但是我不想吃。醒醒吧,不錯隻不過是句客套話,你沒戲了,這都是姐姐的。還給姐姐吧,不是你的你留不住的,不要再勉強你自己了,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俞百樺不禁大喊‘你才閉嘴,我不管,不管我又沒有斤兩,這個人我不讓,我不讓。’
“你背我?”
樓冬封揉了揉肚子,理智尤在:“不要,我現在肚子好撐,背不動你。等晚上的時候,下午的時候在背你啊。”
“那你抱我。”
……“不抱。”是誰說,大庭廣眾不得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那你親我。”
……“不親。”奇怪,越來越奇怪了,透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奇怪,樓冬封尚在觀察。
俞百樺失望之極,整個人都蔫了。樓冬封瞧著她小尾巴都要耷拉在地上了,別提多揪心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在樹上就是一通親,親的她身子骨軟了,抱在懷中好久好久。
樓冬封摟著她,看見好幾個丫環明明往這邊走,轉身就折了回去。這個色膽包天的小笨胚,竟勾引他做些有的沒的,他想這件事情明天就傳得整個樓府都知道,看她還怎麽抬起頭見人,讓她得瑟。
“百樺你今天怎麽了?”
俞百樺窩在他懷裏,如果一輩子隻有這麽長的弧度該有多好,就讓她永遠都活在這種肆意的幸福之中,那就足夠了。握著他衣襟的手拽的更緊了,這個人,她根本就放不開啊。
俞百樺最終被他背回了院子,放在榻上。樓冬封就開始說自己肚子疼,都是她鬧的緣故。
不知道為什麽?俞百樺看一眼就知道,他又在撒謊,消遣她,但還是貼心的伸手給他揉肚子散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樓冬封的嗜好,他喜歡她光滑的皮膚貼著自己。
俞百樺咬牙,始終無法放手這樣的人,原來這麽依賴他啊。越黏著越覺的離不開。
“君卿,你今天去哪了?”
“我啊?別提了嗎,你說我堂堂一世子,去處理他們這種生意上的破事,我今天去了藥鋪,好像是鬧出了假藥材,鬧的凶那。說了你也不懂,簡直糟心啊。原本救人的方子,因為假藥材害死了人。”
編,編的吧,還以為他會說實話,那她就和他說心裏話。沒想到她居然找這種借口來搪塞她。
“你今天上午真的去哪了?”
樓冬封不禁眯起眼,遇料這樣的詢問不是簡單的詢問,這一定和俞大小姐有密不可分的關係。畢竟歡喜一早就來過一趟。
“如果你不信,你就去問青木。”
俞百樺幾乎是絲毫沒有停留,轉身穿上鞋就跑到外麵,看到青木和半夏在院中歇涼閑聊。
“青木,你今天同世子去哪了?”
青木搖著扇子:“啊,你說世子啊,我們今天去了藥鋪,正好店裏生意出現了點問題。怎麽?世子妃有事嗎?”
俞百樺依舊不信,隻是冷冷的怨道:“狗腿子。”便轉身回去了。
……青木大為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半夏:“我今天有惹到世子妃嗎?我最近有惹到世子妃嗎?”
半夏躊躇,她似乎隱約有些察覺:“怎麽說那?上午你們出去的時候,俞百香俞大小姐來了,也不知道同世子妃說了什麽。世子妃已經蒙頭,發呆了一上午。”
青木大驚:“不知道說了什麽?你上哪去了?你想讓世子爺扒了你的皮啊。”
半夏也知道這事怪自己,有些不情願被他說:“俞大小姐非說白牡丹不好喝,讓我給沏碧螺春。我就說沒有,她就讓我沏別的茶。這話都說出來了,我總不能說‘不沏茶,愛喝不喝,不喝滾,’其實我還是蠻想這麽說。
我就沏茶的功夫,出來找白術,她正好不在。等我回去,她們已經說完了,世子妃就變成這樣了。”
青木急著搓了搓手,正巧白術進了院子:“白術你上午的時候去哪了?”
白術有些不明所以:“怎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上午的時候,蘆草正好過來,我出去同他說了幾句話。”
“這麽說來,蘆草好些日子沒過來了啊。”
白術疑惑:“沒有啊?天天都有來啊?你們沒見著?”
青木和半夏搖了搖頭,然後相視一笑,看來這裏麵有故事啊。
樓冬封盤腿坐在榻上:“問回來了?答案還滿意不。過來坐。”
俞百樺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走過去坐下,也沒有說話隻是並排坐著,扣手指,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隻當對麵的問他嗎?可是真的是難以啟齒啊,這種話。
“滿意不?你今天很奇怪啊?俞百樺你自己有沒有發覺。”
“是你的錯覺吧。我沒有很奇怪。”
樓冬封雙手抱胸,認真思考:“俞百樺有話你就說出來,你不說你讓我猜,我十有八九都會擦錯。”
“我說出來,你會回答我嗎?”俞百樺好想問,好想問個清楚明白,好讓自己懸著的心有個落腳的地方。
“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君卿,你喜歡我嗎?”
樓冬封眼睛一眯,愈發認真的審視起來,看來小東西一定是遇上什麽事?居然問他這種事,這還用問嗎?他對她不夠好嗎?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喜歡你,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樣。”
樓冬封舔唇,眼神醉迷在她的彎彎的眉梢間,垂頭吻她,然後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吻動情,似乎隻有原始的行為,才能把這份炙熱的愛意傳達出去。
俞百樺漸入佳境,先開始的推拒,再到後麵的迎合,高潮迭起的時候,他咬著她的耳垂。
“很喜歡哦。”
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舔過耳垂,而她在那濃鬱的歡愉中五感竟失,隻是繃著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