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這人也忒無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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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坐吧,我平日裏就在這裏看書,在這裏研藥,在榻上休息。”
俞百樺皺著眉頭:“你不用說的那麽詳細,我都能看出來。”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樓冬封尷尬的蹭了蹭額頭:“那你就隨便參觀吧,就當是自己的家,想到哪裏都可以,你覺的那呆著舒服就在哪裏都可以。”
俞百樺點頭,還合適很規矩的坐在外室的廳裏,四下象征性的看了看,就規規矩矩的坐著。雖然他嘴上那麽說,但還是感覺不熟,做哪些舉動會被人討厭的。
樓冬封也不知道說什麽,就跟著坐了下來,就這麽平平靜靜的坐了一刻鍾。
樓冬封耐不住,總覺的這麽浪費下去,還是什麽用都沒有:“你過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看。”
俞百樺起身乖乖的跟過去,就見地方放在一個繡屏,上麵隻繡了一半的精致,隻是那繡技,她隻看一眼,便覺的會心一擊,手指摸索著上麵的針腳,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東西一樣,那種熟悉的感覺。
“這是?這也是她繡的嗎?”
“繡了一半的屏風,技藝精湛是吧,這是雙麵繡很難的一種,你不識字不常看書,琴藝也是平平,但是你喜歡繡花,從很小就開始繡花。失去記憶你記不得人,但是繡花這件事情,對你就像是習慣一樣,隻要有針有線你就能信手捏來。”
俞百樺摸著針腳,她甚至不去看背麵的景象就好像能踩到,背麵是一副什麽景象,扶著額頭,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樓冬封雙手搭在俞百樺的肩膀上,將她安置在桌前:“如果你不信,你就繡一繡,反正也能拆,有沒有差距,你應該很快就看的出。”
俞百樺拿起針,手有些抖,難道她真的就是嗎?雖然想不起來,為什麽就是覺的,這幅屏風就是自己的那,她有些混亂。
“我不會繡花。”
樓冬封猝不及防愣住了,他一瞬間覺的俞百樺根本就不是失憶了,而是在躲避他一樣,明明為了那家農戶還繡的絹帕,怎麽突然就成了不會繡的人那?
就在他遲疑的不知道該不該問出來的時候,青木喊吃飯了。
樓冬封抿唇:“不會就算了,走吧去吃飯。”
俞百樺放心針,還是再三看了一眼屏風,她不敢想,如果她真的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人,那她是不是有夠殘忍的,上次見他氣息奄奄,和今天想見的人,分明就是倆個人。而他之所以病的那麽重竟然因為她?
俞百樺忐忑的坐在飯桌前,樓冬封隻是習慣的一問:“怎麽不坐你的老位置了。”
俞百樺起身就坐在對麵去,她之前常坐的位置上,坐過去才反應過來:“我怎麽知道哪裏是老位置啊,你說話怎麽這麽奇怪。”
“你坐的就是老位置,明明有三個座位,你居然選了正對麵的哪一個。你真的不是嗎?”
俞百樺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本能的覺得:“可這也證明不了什麽,也許,我隻是碰巧運氣好那。”
樓冬封點頭,坐到她身側,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吃飯吧。”
俞百樺端起飯碗,開始吃飯。夾菜之中總是隱隱的透著一絲小心翼翼,還時不時的側目看樓冬封。
“怎麽不好吃啊?總看我,幹什麽?總夾菜瞅著我,我又不和你搶。”
俞百樺也不知道為什麽,總絕對變扭,為什麽太子坐在她身旁吃飯的時候,她就不覺的變扭那?難道是因為他們陌生不夠熟悉嗎?她端起碗就坐到樓冬封過對去,然後就覺的得勁一些了。
樓冬封見她走了,也端著碗追著她換了一個位置,剛剛才覺的舒服,又別扭起來了,端著碗又換了一個座位。
“你別跟著我。我也知道我這樣不禮貌,可我也不知道怎麽樣,就是坐立難安的。”
習慣在作怪的。樓冬封笑:“我知道,因為從來我們都是這樣坐著,所以你覺的不舒服。記憶無法做出反應,隻是身體本能做出了選擇罷了。我越來越能確定,你就是她。”
俞百樺隻是低下頭吃著飯,挑挑選選吃了好久,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才推碗解釋。
“我實在是吃不下了,不是故意要剩的。”
“我知道,因為今天的菜是平時的三倍,就是想讓你嚐嚐,怎麽樣廚娘的手藝還沒有退步吧。”
“確實挺好吃的。”
樓冬封笑了笑:“因為知道你是個小饞貓,特意請了新的廚娘,可能你從來都不知道吧,你雖然看似不挑,但有些東西也不愛吃的很,比如說香菇,香菜。”
俞百樺抓了抓臉:“我不知道那,因為還沒有吃過,我以後試一試。”俞百樺心裏在激烈的動搖著,保不住她就是俞百樺,這位世子的世子妃。
“我可以問一下,她是怎麽消失的嗎?她也是?”
“那是倆個多月前,我和她閑來無事去山上采藥,然後她為了采一種珍貴的藥材靈芝,不小心從崖頭摔了下去。我沒能拉住她等派人出去找,就沒有找到。”
俞百樺心裏更狐疑了,她有些確定了,如果事情是這樣,這不就和她出現在黑狗哥家的情形一樣嗎?也是從山上摔下來,搞不好她就是那。可是……
“你不是世子嗎?采藥這種事情,還得世子和世子妃親力親為嗎?不會是你把她推下去,想要殺人滅口吧。”
樓冬封臉色一變:“誰跟你說的?我無緣無故的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在說我想要殺她,何必要帶著她跑到山上,丈夫隨便給妻子定幾條莫須有的罪名,就能置之於死地,何至於大費周章,這真的是場意外,你千萬不要聽季音胡說啊。”
“不是季音哥說的。”俞百樺看向他處,不過那表情顯然就是不信。樓冬封覺的真是要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些都不重要的,我是來像你證明的,你就是俞百樺啊,我找你找了很久,如果我想要你死,我又何必找你,隻要你從那崖上跳下去,死的幾率一定大於活著,我大可就當你死了,辦了葬禮。我是收到了你的屍體,我太難過,甚至沒有去細細查看,便中了他的詭計,將你葬了,我原本是要陪著你去的,可你又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的麵前。
你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但你要知道,我對你絕對沒有你想的哪些。”
俞百樺點了點頭,可以看出他眼底的真摯:“你在拿出一些證明來吧,我覺的我好像是你說的人,又好像不是。”
這一句話讓樓冬封麵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有,有,有辦法多的是。你來。”
樓冬封將俞百樺帶到屋中,攤開他們之前做的畫:“你看啊,這就是你。衣服還在櫃子中放著那,我拿來給你看看。”
俞百樺打量畫中的人,儀態神色就像她照鏡子一樣,在看到樓冬封手裏的衣服,抵到她手裏。
“你現在穿也是正合適的那。家裏你的衣服,如果合身的話,不也能說明問題嗎?倆個人長的在想也會多多少少在體態和身高上有些區別的。”
俞百樺看著手裏的衣服,摸著布料:“我可以試一試嗎?”
樓冬封點頭:“可以,但是還有些冷,畢竟是夏天的衣服。”
俞百樺走到裏屋的暗室,換上衣服之後,看著褲腳露出的一截腳踝,心裏竟然有一些失落,他說的很多,長的在想在體態上一定回有區別的,這就是她不是本尊的理由吧。
她往下扯了扯,發現還真的有些短,裙角也會露著鞋子,這樣一來又要挨罵了。
樓冬封忍不住的問:“好了嗎?出來我看看,你的頭飾還在家裏那,要不梳起來我看看。”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衣服一點也不合身。我可能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我不信。”
“哎呀,你怎麽進來了。”俞百樺正要將衣服換回去,解開倆道扣子,他就衝了進來,嚇得她趕忙扣住,責怪起來。
樓冬封上下一看,俞百樺幹脆扯起裙角讓他看褲子,果然露著一截襪子。
“你是不是長高了?過來我看看。”
然後俞百樺就不受控製的被他簽到懷中,樓冬封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需要微微的上揚。
“呀,你怎麽長了這麽多?你在這麽長下去,那得多高了,可不能在長了。”
俞百樺忙推開他:“你怎麽這樣啊,這不就證明我不是你說的人了嗎。”
樓冬封竊喜的揉著她的小腦袋:“居然長高了,這是好事,該給你慶祝一下來著,早知道我在門上給你刻個印,長高多少,在給你量一量。”
俞百樺心上其實是歡喜,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的心跳的很快,但還是推開了他的手,狹小的內室沒了遁逃的地方,隻好喝止他的無禮行為。
“夠了,這衣服都證明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啊。”
“這你上哪去證明啊,我的娘子才二八芳華,就是在長長也是正常。男人二十三還躥一躥,你年紀小,在長長也是很正常的。”
“你這個人,怎麽一會兒一個道理啊,到底有沒有準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