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貪心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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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你要為了大業考慮啊。”樓鬱在次勸道。
    趙顯一意孤行:“這根本就不是一樁事。我什麽時候沒為大業考慮吧了。”
    樓鬱閉眼搖頭,真的是為了這倆個不省心的人操碎了心,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若在爭執不下,那他大可做個壞人,將這礙事的人除去。
    “殿下三思,聽老臣一勸,事態發展到這裏,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大業了,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不過是個女子身外之物,為王者當以天下為重,女人不過是附屬和工具罷了,用女人能籠絡的人,又何必去與他爭鬥那。”
    趙顯覺的這話分外刺耳:“她和別人不一樣。”
    樓鬱高呼的大歎一聲:“殿下,你這是讓老臣難做啊。”帶著一絲倚老賣老的威脅之感,不過趙顯分明就不肯賣他這位老臣的麵子,可又不好直接了當的說明,猶豫再三。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這是我和君卿的私人恩怨,我們倆自行解決,不會讓老尚書你左右為難的。”
    樓鬱連連搖頭,胡鬧簡直胡鬧,這事已經上升到不是私人恩怨一句可以囊括的事情了。樓冬封的搗亂削弱太子的勢力,弄的太子一行自亂陣腳,如果七皇子恰巧在這個時候收信,隻會打的太子潰不成軍。
    官場差之一句就差之遠以,若是接連二三的出狀況,民心大亂。哎,隻是這麽一想想就都是麻煩事,他話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太子是有仁心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可是別人覺對不會如此。
    “太子殿下,老臣今天就豁出這張老臉,老臣已經著人都查過了,從俞百樺進入太子府邸化名靈芝,以及前前後後都調查了個清楚。靈芝屬實是老臣的兒媳婦。
    老臣感謝你妓院搭救之恩,可既然是樓家的人,他的去留我樓家就該管著,絕對不會允許有敗壞門風的事情出現。”
    趙顯冷哼一聲:“樓尚書別誤會,隻不過是相似的人罷了,京中誰都知道你樓家的世子妃已經下葬。”
    “好,既然太子句句在理,老臣也不願意多說什麽。但老臣輔佐太子這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臣有必要為太子殿下清理道路上的絆腳石。臣就說這麽多,臣告辭了。”
    樓鬱抱拳,甩袖離去。趙顯一愣瞬間知過味來,樓尚書竟然打這種主意,要不是她命大,怎麽可能活著,為什麽不肯放過她。
    “站住,樓尚書你什麽意思?你是在威脅本殿下嗎?”
    樓鬱搖了搖頭,聽到了意料之外的提問,回身行禮恭恭敬敬:“老臣不敢威脅殿下,但為大業,老臣什麽都能做到。”
    “你——”
    “若殿下沒有什麽吩咐,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樓鬱走後,讓趙顯不自禁的攥了攥拳,他絕對不能就這樣退縮,俞百樺是他要守護的人,他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他看著桌上成堆成堆的奏折,揉著額頭在椅子上癱坐下來。
    漂亮話說起來輕鬆自在,可是處理起這些麻煩還是需要大費力氣。
    “殿……殿下,不好了,靈芝小姐墜湖了。”
    “這麽快?”趙顯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扔下手中的毛筆,跑了出去。俞百樺落湯雞的樣子凍的哆哆嗦嗦的剛自己從河裏走上來,她拒絕了所有來施救的人救她。獨自遊了上來。
    就像前年冬天見的那樣,倔強肚裏又有性格,不會被這世俗所纏繞一般。他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批到她身上。
    “誰把你推下去的?”
    俞百樺隻覺的耳熟,抬眸望著他:“多謝殿下掛懷,是我不小心腳滑掉下去的,有沒有見到我的‘小丫鬟’那?。”
    一模一樣的回答,隻是當初她確實被人推下了山,這一次難道不是如此嗎?趙顯眉頭蹙起,‘小丫鬟’是她沒有出嫁前的丫環的名字,難道說。
    “什麽丫環?”
    俞百樺也猶疑的四下找尋,並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人,隻是裹緊了披風:“我好冷,我想先回去了。”
    趙顯趕忙護送左右,一連串的吩咐下去,下人四散去喚準備熱水,薑湯,衣服。俞百樺受寵若驚忙擺手。
    “殿下有這份心足以,我自行歸家便好了。不敢麻煩殿下。”
    趙顯看著她就像以前與他相處的那般疏離,竟然覺的心上一痛:“這裏就是你家啊,靈芝你怎麽了?是不是碰到哪裏了。”
    俞百樺一愣,她回頭看著那個湖,也不是她看到的湖,周圍的人也不是她看到的人,隻有他還是她看到的樣子,隻有這份刻骨的寒冷一如往前,她覺的自己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曾經也掉到了湖裏,分不清什麽是真是,什麽是假的。
    隻好不言不語,跟著趙顯回到屋中,縮在被窩裏喝著薑湯驅趕著寒氣。
    趙顯頭疼不已的按著自己的額頭,不敢想如果俞百樺也在他這裏出了事情,那他和樓冬封又有什麽分別。他決不允許,俞百樺在他手上有任何閃失。
    趙顯覺的自己一定是中了什麽毒,在也逃不開她的眼。他無數次的勸說自己放棄,甚至在樓尚書勸說的時候,也想著找個台階下,給樓君卿一些教訓就已經足夠了,可不知道為什麽,那樣的話就順理成章的說了出去。
    甚至到現在雖然有些猶疑後悔,可是如果在來一遍的話,還是想要,想要盡力守住她。隻是他這樣的心緒她又能明白幾分那?哪怕知曉一點,他也是知足的。
    “你好好歇著,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喊太醫,要小心。遇到心懷不軌的人就大聲呼救,這外麵都是我的人,從今天起保護你的人,變成原先的三倍,你要注意安全,別讓我擔心。”
    俞百樺聽話的點了點頭,她並不覺的三倍的守備會有什麽變化,她一個平頭百姓需要什麽保護那,一定和平時一樣吧。她心中還有更讓她不解苦悶的事情,便也沒在多想。
    “去查查,靈芝墜湖可是人為?”趙顯一出門,幹脆吩咐墨竹去辦此事。
    墨竹跟了趙顯很久,直接稟報道:“靈芝姑娘墜湖不是意外,是尚書大人買通丫環將靈芝騙到湖邊,推下水的,可能不知道靈芝小姐還會水吧。”
    “什麽?他來真的嗎?這個匹夫還將不將我這個太子放在眼裏了。”
    墨竹勸慰:“我覺的尚書大人,正是把太子看的比什麽都重要才這麽做的吧。畢竟世子可是差點因為俞百樺的死就殉情了,這下若真是死了,尚書大人就……”
    趙顯一時啞口:“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我就不能有一點私心嗎?我也是人啊?”
    “可您也是王啊。”墨竹躬身甩袖,跪在了地上,趙顯閉眼不願直視眼前的景象,他真的做錯了嗎?可是那份私心分明的擺在哪裏,他真的無法舍棄,甚至覺的,如果滿足不了這份私心,他覺的即使得到的再多也不會快樂的。
    俞百樺當晚做了一個夢,夢裏的自己像是過了別人幾十年那麽長,竟然也成親了,夫君的樣子雖然看不清,但是很好看。夢裏的她很辛苦,最辛苦的是一直生不下孩子,婆婆也在說,丫環也在說,就連夫君也在說,天天都在吃藥,一碗又一碗黑漆漆的藥吃的她反胃,卻還要拚命的吃。
    “小姐,小姐靈芝小姐,醒一醒,該吃藥了。”
    俞百樺醒來嚇了一身虛汗,一口將藥飲盡,從枕頭下將篦子拿出來,掰掉一根篦齒,讓那不好的事都能避過去,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小姐是做了噩夢嗎?”
    俞百樺點了點頭,自嘲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避掉那,總之不是什麽好夢。”
    丫環安慰道:“當然能,這個篦子很管用的。”
    俞百樺出去散步,總覺的身後烏泱泱的跟著一隊人,無論走到哪裏,人就跟著。這讓她煩悶的心愈發的沉重了,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肯散去,俞百樺這才了解到,三倍的守衛竟然是如此龐大的一群人。
    弄的她心上極不舒服,從來都沒被這麽多人擁簇過,外麵走著也覺的倍有壓力,隻得窩在屋中,屋中也多了些丫環,但也不與她說話,生疏的很。她翻了翻書,除了一個‘君’字便什麽也不認識,就像看天書一樣。
    隻能坐在床上發呆,她甚至都有些害怕,如果日複一日都過這樣的生活,那和坐牢有什麽區別。
    三天過去了,樓冬封就連太子妃都聯係不上,更邊說見俞百樺一麵了。也算識得了,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種思念燒的他心念俱灰。
    可是太子府邸守衛增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水泄不通甚至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的感覺,更何況他這麽大的一個人那。根本就是進不去,甚至連個信都通不過,從青木哪裏聽說,老爹也去遊說太子了。
    但看老爹這幾天陰著臉,還有太子府這副狀態,怕是季音態度也相當強硬啊。真是不明白,真的要為一個女人就搭上自己的前程嗎?王位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嗎?
    也好,人總要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誰都不能例外。
    樓冬封去了樓淵的客棧,再次乘著另一輛馬車來到太子府,點了點眼尾那點妖嬈的痣,撩開車簾,風騷的晃著手裏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