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喜歡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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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
    人生路很長,我們會走錯路,也會後悔,可是路還是得照樣走下去,當時讓你苦不堪言的現在,積年之後再回首,不過爾爾。
    俞百樺指著書上的字,一字一頓吃力的念著,不過一會兒就忘的差不多了:“這個?這個怎麽念來著那?”
    樓冬封談了個氣:“你呀,真的算是白教你了,這樣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俞百樺將書往桌上一扔:“要不,不學了吧,讀書好難啊。我們做些其他的事情吧,我陪你研藥啊,要不我去找丫環聊聊天。”
    “有什麽話你同我說就一樣,沒事就別整天去纏著那倆個丫環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主子了,整天和丫環混在一處成何體統啊。”樓冬封板著臉將她一通教訓。
    “好吧。可我和你說什麽呀?”
    “就隨便說說唄,要不我還是教你認字吧。”
    俞百樺看著眼前的方塊字一陣頭疼:“要不,不認字了吧。教我寫字吧,我喜歡寫字。”
    樓冬封張羅的拿出紙張鋪好,一人占半麵桌子寫字,俞百樺開始寫這還起勁,寫著寫著就覺的百無聊賴,這些東西她會寫也不認識啊,寫著寫著就開始畫畫了,一抬頭樓冬封在一旁看著她,笑的得意。
    “你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嗎?起碼畫畫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以後啊,咱們倆要是沒錢了,你畫畫我題字,正兒八經也能買些錢啊。”
    俞百樺深表懷疑:“可是,我們也不是名家,也不是孤品,誰會買我們這種不成氣候的畫啊。這樣咱倆是不是得餓死啊?”
    ……“你說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看來咱倆可不能一時衝動離家出走,不然隻能餓死街頭了。”
    俞百樺捧著臉:“我們倆不會餓死吧?我不是還會繡東西嗎?湊個飯錢,至於你嗎?你不還會醫術嗎?總得來說即使咱倆不是什麽大名家,但勝在有手藝在就不會餓死啊。”
    樓冬封順勢攬住俞百樺:“小傻瓜還會說中聽話,看來不笨嗎?我剛才可是覺的咱倆就隻有餓死的份了那。”
    “杞人憂天啊你。”
    “還不是怕把你餓著。”倆人說著笑著鬧著,時間一晃而過,不覺幾日愈發覺的熱絡,俞百樺愈發沒有收斂,少了記憶,也忘卻倆人曾經的糾葛,變的肆無忌憚。
    俞百樺從外麵轉一圈回來,會立刻將自己冷冰冰的手塞到他的衣領裏,害的他畫了一上午的山水敗在一筆上。也會在半夜噩夢驚醒之後,搖醒他讓他哄著她睡著。愈發熟悉就愈發肆無忌憚,似乎一些小毛病也漸漸被養了出來。
    雖然樓冬封看似飽受欺壓,不過他也甘之如飴,畢竟揩油親親抱抱也變的順勢而為,心裏總覺的少了一點什麽,但一切都像他期望的發展,即使有些小瑕疵都在接受的範圍之內,並不影響。
    金陵顯少下雪,今年卻是尤為的大,一下了學,俞百樺就稀罕的跑了出去,緊跟在後麵的樓冬封連著咳嗽了好幾聲,俞百樺這才意識到還有好多人,隻好壓著性子,乖乖的走到他身邊,牽著他的手。
    “好久都沒有見下雪了,我喜歡下雪天。”
    “北方一直在下雪,你要喜歡,我們就去北方定居好不好啊?”
    “北方雖然好,可是我想陪在父母身邊,我想看著阿貓阿虎他們一點點長大成人。”
    樓冬封有些不滿意:“陪著固然是好,可我還是想讓你趁著年紀小的時候多陪著我走動走動嗎。以後孩子大了,你還上哪去,到時候我們在回到家中陪在雙親身邊不好嗎?”
    俞百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著花池半腿高的池子:“你扶著我,我想上去走一走嗎?走到頭我就下來好不好。趁著下人不在?君卿好不好啊?”
    樓冬封被她搖著手臂,看了眨巴這撲簌撲簌的大眼睛,當下就心軟,牽著她的手:“好吧,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全聽你的。”
    俞百樺聽到這樣答案有些驚喜的四下看看,果然沒有人,撩起裙子一步榻上花池的池子,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走,走了倆圈便開始單腳蹦,花樣百出的蹦躂不說,還像樓冬封展示她的絕技,搞的樓冬封哭笑不得,隻能任由她去。
    積雪深滑,俞百樺一個錯腳,扯著樓冬封從花池上麵摔了下去,頭可在花池的沿台上,當時就磕的昏迷過去了。
    ……樓冬封先是有些懵,在叫她還以為她在裝睡,看著白色的雪漸漸滲紅,才發現她這是傷著了,抱起就往院子裏趕。
    俞百樺這一摔到好,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情來,一臉堆笑各種討好樓冬封。樓冬封見她想起一些事情來,是又氣又想笑,隻能給她遞上藥作為懲罰。
    不過現在的俞百樺分明沒有以前那個失憶的俞百樺好哄了,這一摔不僅開啟了她的記憶,還便的愈發肆無忌憚了,對他也是越來越沒樣了,撒嬌搗蛋無賴行徑徹底的厲害,讓樓冬封大呼頭疼,卻也覺的有一絲甜蜜。
    樓冬封對她的無賴行徑一律滿足,俞百樺吃的胃都疼了,還鬧著要吃東西。樓冬封怎麽說也不停,就開始想進奇招。
    “君卿,君卿你喜不喜歡我啊?要不回家我給你捶捶背啊,你在帶我去前麵逛一逛啊,我還能吃的下。”
    樓冬封白了她一眼,到了地,直接推這她下車:“給我適可而止,在鬧就把你關起來。”
    俞百樺不情願的下車,一抬頭看幾案梨園二字:“君卿?我們不去繼續吃?看別人唱戲有什麽趣啊?”
    ……唱戲?樓冬封翻白眼,氣的他胃疼:“你——別和我說話,這會兒瞧著你來氣。等會別說我認識你,丟不起那人。”
    俞百樺吐了吐舌頭:“不是就不是唄,幹嘛埋汰人。哼~”
    樓冬封領著俞百樺穿廊走巷,走了很久才來到一處亭台。
    一個威風凜凜滿身甲胄將軍打扮的男子迎了上來,和樓冬封寒暄。
    “聽說君卿娶了新媳婦,見色忘友的厲害,我還以為連我的薄麵也不會給,看來咱們的兄弟情誼深啊,這位美人不會就是嫂子吧。”
    樓冬封但笑不語,一臉得意,言外之意不消多說,就差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俞百樺有些緊張,看了看樓冬封的臉色,又看了看著位程將軍的臉色,深怕自己說錯話了惹樓冬封不開心,又怕自己真上不了台麵,給他丟人了,靈機一動改口道。
    “不是,不是誤會,一場誤會,我是樓世子的遠方表妹。”
    這回輪到樓冬封傻眼了挑著眉看她一臉緋色,伸手掐著她腰上的軟肉就是一捏。見她看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便不作理會,大有回家收拾你的派頭。
    俞百樺心上委屈,她這說的沒毛病啊,這又是哪裏惹到他了。
    程將軍扯著樓冬封走到一旁“哎呦,君卿你可真是大方,知道兄弟常年不在京中,對京中之事所知甚少。我瞧著眼緣挺好,你表妹是那家府上的。”
    樓冬封臉都黑了:“許人家了。”
    程將軍性子爽快,平時跟一群老爺們打交道,那能看出這細微的變化,還煞有其事的拿肩膀撞了撞樓冬封:“別小氣嗎,又不是嫁人了。兄弟在邊關風餐露宿的,好不容易見頓葷腥。君卿你通融通融,回頭有你好處。”
    “不行,她不適合你。過來。”樓冬封臉更黑了,沒好氣的衝俞百樺招了招手,俞百樺撓了撓耳朵,笑著蹦躂過來。
    樓冬封眉毛一立:“笑什麽笑,嘴咧的那麽大,你以為自己好看那。”
    程將軍噗呲笑出了聲,沒看出來啊。君卿還有消遣美人的屬性那,就算是表妹,這也忒嚴格了。
    俞百樺規規矩矩的站在他旁邊,不苟言笑的瞪著眼,瞧瞧這邊又瞧瞧那邊,完全不知道他為何生氣,現在又是個什麽狀況,她該做什麽,當著外人麵這樣欺負她,等回家的,一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瞪著眼珠子做什麽,想嚇死誰。這是程少將軍,我兒時的好友,一直鎮守邊關,最近才回京。”
    這是?這是在跟她簡紹朋友?俞百樺上下打量了一番,器宇軒昂果然是常年訓練的士兵,不怒而威:“見過將軍。,知道將軍鎮守的是哪一方。”
    程將軍心上一琢磨,這件事情怎麽越瞧越古怪,有貓膩啊,君卿一別生氣,一別又讓美人搭話,這是想簡紹給他?還是不想那?要是能成啊,他這豔福可不淺啊。
    樓冬封斜了她一眼:“就你話多。”
    俞百樺趕忙狗腿臉,搖著他胳膊獻殷勤:“表哥別生氣嗎,我就是常年在京,沒去過邊關好奇。”
    樓冬封對她那點小算盤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南邊靠海,基本閑差。還有想知道的嗎?還問不問了,還好奇不?”
    俞百樺一個勁的搖頭,其實一聽是南邊,她的心火都熄了。
    程將軍一見美人沒興致,大喊樓冬封不地道,是他上場表演了:“君卿你瞎說什麽那,我那哪裏是閑差。別聽你表哥的,我守的是北邊,正經抵抗韃子的正統兵,這不剛打完仗。”
    “真的是北邊嗎,那將軍認識一個叫俞楠的嗎?木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