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無法接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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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究沒有談攏的二人,還是回到了樓府,說慢也眨眼就一個月過去了。年關將近,差個三五天就要過年了。樓夫人是好好的將一時興起離家出走的俞百樺狠狠的罵了一通。
    氣悶的俞百樺剛出了樓夫人的院子,就迎麵碰上了來提前拜年的俞百香,更是將她從頭到位的數落了一遍,總之就是她害慘了桑梓,桑梓現在有家不敢回,四處躲避別人的追殺,自己懷了眼種就稱早弄個幹淨,免得牽累別人。
    俞百樺覺的心上愈發的不順意,小腹墜痛難耐,一進屋門,就撲倒在冰冷的地方,緊緊的抱著腹部。後腳被母上訓話的樓冬封剛回來,就見爬在地上俞百樺,月色衣衫上一片豔紅,他嚇壞了,一把將她抱在床上,熬藥紮針。
    這一路上,倆個人鬧是鬧累了,俞百樺甚至為了孩子,還出逃過好幾次,都被樓冬封抓了回來,他有的時候這的在想,就她這羸弱的身體懷都懷不住,真的非要鬧到這種地步嗎?
    雖然是個很好的時機,可是看著她眼淚汪汪的問他,孩子是不是要沒了的時候。莫名的覺的心口炙痛的厲害,還是施針保住了,讓她以後不要在動氣,不然很難保住。
    看她為了孩子,一碗一碗喝著濃稠的藥,都不喊苦。他真的有些茫然了,他知道以她身體的狀況,加上前段時間那麽的折騰,真的想要保住都很難啊?
    那天夜裏,樓冬封被睡夢中的俞百樺踢醒,鮮少說夢話的俞百樺一晚上都帶著哭腔的呢喃‘孩子……是你的……你為什麽不信……孩子是你的……君卿……你看孩子……像你……不……不要……肚子好疼……好疼’
    哭訴變成哀戚的喊疼,樓冬封思緒萬千,她陷入夢中,多少也會影響到自己,趕忙將她從噩夢中搖醒、
    “百樺,你做噩夢了。快醒醒。”
    俞百樺猝然醒過來,聽到他說的噩夢,眼淚刷的留下來,將他抱住:“隻是噩夢嗎,君卿,我好怕啊。我夢到我們的孩子死了,我好怕啊,明明我吃了那個藥,很難懷上孩子的,我們連孩子都沒有,為什麽還會夢到孩子死掉,我好怕啊。”
    樓冬封呆愣這回報她,她嚇傻了,恐怕已經忘記自己現在還懷著身孕吧。俞百樺情緒波動很大,在他懷中縮成一團,躊躇這嘬著大拇指像個孩子一樣沉沉的睡去。
    樓冬封突然覺的,似乎沒有必要了。在追究什麽,孩子是誰的了,他不想看她這樣難過,就當那個孩子是自己的好了,就那麽養著又如何,他的心早就被她弄的一團亂,他不忍心讓她難過。
    啊,人啊,一旦愛上了,就徹底的完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一味的妥協再妥協,他又能怎樣?終究還是對他狠不下心來?
    既然下了決定,他也不想立刻就變都迎合她,總想給她點考驗,好讓她多重視一下她,希望她能夠明白,他是真心實意都待她,傷人都一直都是她。
    一眨眼就到了除夕夜了,樓冬封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
    你怎麽也沒有想到,樓淵居然帶著公主回來了?短短都一個多月,他們倆個這是什麽時候都事情?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同拜見了母親和父親。父母也不計較樓淵都失責,隻當是兒子領領未過門的媳婦提前進門了。
    最讓他乍舌都還是樓淵都態度,一反常態都不為過分,公主和樓淵的兩個孩子相處的特別融洽,一切的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除了他。
    他回過頭,看著因為食之厭厭都,最終體力不支昏睡過去都俞百樺,微微都蹙起眉,她似乎也找到了逃避的方式,一味都沉睡沉睡。
    樓冬封走過去,搖了搖她的肩,想要和她再說一會。明天就是來年了,以前他一直想著,如果娶親了,不再是一個人了,一定要和那人守歲,說一晚的話,等到第二天天亮,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穿過屋瓦。
    花火在天空中綻放,燈火輝煌,樓冬封牽著她的手推搡她:“百樺,到了放火的時間了,起來看嗎?”
    俞百樺揉著眼睛醒了過來,緊緊的看了他幾秒鍾,看著他的麵龐近在眼前,她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像是等著他來抱一樣。就在樓冬封俯身的瞬間。
    俞百樺清醒的想到了什麽,突然身子一僵,收回身滾到一邊坐了起來。一手護在腹部站了起來:“外麵放火了嗎?”
    樓冬封跟在她身後,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下披風披在她的身上,推開窗戶,外麵的煙花一瞬炸開繽紛的顏色。
    冷風吹入,俞百樺即使披著披風還是冷的縮了縮肩膀,樓冬封拿起手,猶豫不決,還是自身後將她環住:“要明年了,我包了紅包給你。”
    俞百樺眼睛一閃而過的喜色:“給我嗎?包了多少錢啊?”
    樓冬封拿出一個薄薄的紅包遞給了她:“沒包錢,就包了一些喜氣的話。”
    俞百樺嫌棄的看著癟癟的紅包,打開往出倒,一個銅板都沒有:“我還是第一次收紅包,你怎麽一個子都不包啊,真是小氣。”
    “不想要,就還給我吧。”
    “算了,我就當討個好彩頭了,有比沒有好啊。君卿……”俞百樺抬頭看他,道謝的話終究是開不了口,也不知道會這麽走到哪裏去啊。
    俞百樺迷茫的看著外麵的煙火,難得沒聽到他說刺耳的話。貪戀他臂膀間的厚重,可以讓她肆意依靠的感覺。
    *
    樓冬封和俞百樺不溫不熱就這樣拖著,樓冬封雖然心裏有了轉變,但看著她的模樣,多少還是有些火氣,久久不能平息。
    聖上重擇良日定了樓淵和公主的婚事。公主就以一些熟悉天朝習俗這樣的理由,順理成章的住了進來。
    樓淵表麵和公主走的很近,公主也盡力的順著樓淵的倆個孩子,竟可能的拉近和樓淵的距離,雖然樓淵麵上不決絕,不否定,但多少帶著一些疏離。
    在樓淵眼裏,公主不過是個掩護的印子,暗中卻是加快了部署,接二連三的爆出好幾樁太子的陳芝麻舊穀子的事情,在加上七皇子在一旁添油加醋,惹的龍顏大怒。
    樓冬封也沒辦法繼續做幕後軍師,隻得為政求官為太子殿下披荊斬棘。樓淵有進招,樓冬封就得想拆招,既能巧妙地化險為夷,又能讓人不把這事情懷疑到樓淵的頭上。
    豈是一個難字能說明的。樓冬封朝堂疲累,回去看著俞百樺也懶的和她說話,每天盯著看她一會,便疲乏的沉沉睡去。
    倆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愈發顯得貌合神離。
    正是這樣的千鈞一發之際,樓冬封急中生智想到一個法子,設局將樓淵綁了來,找人扮作鬼混去嚇七皇子。七皇子一見是九公主的鬼魂,又是思念又是懊悔。
    七皇子緊緊抱著九公主,哭訴自己多麽不應該下的那個命令。樓淵站在門外,如五雷轟頂,他怎麽也沒想到,殺害九兒的竟然是七皇子。
    樓淵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他似乎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想到了七皇子那一段病重難舍九公主的日子。
    他迷茫的不知所措,絕望像是要把他的心肺都吞噬一樣,讓他無法喘息。他抱著頭不肯相信,他覺的這都是假的,這都是自己的哥哥為了避免太子劣勢的局麵,故意設的陷阱。
    這都是騙局他不信,樓淵昏昏沉沉的一大早就跑到七皇子府邸求證,於是七皇子把一切攤牌了。
    想殺掉礙事的九兒是真,後悔殺掉她也是真。巧合沒有阻止也是真,可一切都挽不回那條鮮活的人命。
    樓淵看著痛哭流涕的七皇子,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看著他那日漸消瘦的身體,他似乎明白了,最不願意失去那個人的倆個男人,終究還是被這世間的權利左右,失去了他們最愛的人。
    樓淵雙手掩麵,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局麵。朋友親人君臣他該如何麵對?他又該如何,到頭來他果然誤會了太子。
    那現在這做出的種種又該如何挽回?樓淵仰天大笑三聲,整個人都神神叨叨的口中念念有詞。
    “終究負了你。不負君負了你,不負你負了君。”
    西涼公主正要上街走走,就遇到失魂落魄的喝的爛醉的樓淵,趕忙將他扶回房中。
    樓淵連著幾個日夜的醉眠不願醒,西涼公主侍奉身旁,耐心的勸道。
    少了樓淵這個自己人添亂,外加上樓冬封的輔佐,太子這邊局勢漸漸緩和,聖上也很滿意麵對這樣的危機,太子的應對能力。
    至於七皇子,聖上總歸是少了一份期許,失去樓淵助力的七皇子,心火已熄,那一夜見到九兒鬼魂之事,在七皇子心中留下了揮之不去的記憶,他夜夜都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見到自己的妹妹。
    七皇子一瞬想要為她在寺廟之中欺負,讓她來生能好過一些。當七皇子動了這個念頭的時候。
    謀士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