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相見不相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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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之中的蕭綃和沐兒手拉著手,四處閑看著,臉上都帶著笑意,蕭綃沒有發現一家好玩的物品。
    大概可能是上次來玩過的原因,所以沒有太多的新鮮感,但是更多的是自己內心有一絲的落寞。
    在往前麵走不久,那個方向就是去碧落湖的方向。
    蕭綃還記得上一次去碧落湖的時候,有人告訴她那個湖的來曆,盡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總歸都是美好的。
    蕭綃摒棄腦中的雜念,此時此刻自己既然已經身處雲國,也就不用太過擔心那件事。
    雲國上上下下的人也沒有討論著關於焚暮的事情,就算消息緊閉也不可能完全做到沒有半點風聲。
    就憑這一點,蕭綃就可以肯定焚暮暫時已經脫離了危險。
    而且關於大門的那些侍衛,以前總是有許多侍衛,今日自己去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人,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不過自己還是能夠明白一些道理的。
    內心的自己告訴她,暫時拋棄那些不愉快,先愉快的玩耍。
    沐兒被蕭綃拉著去了人多的地方,穿過人群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圍在那裏套圈。
    還有一些小孩子都在玩,地上擺著許許多多的精美小物品,尤其是那串碧玉手鏈,蕭綃一眼就看上,並且喜歡上了。
    沐兒喊道:“姑娘,你慢點,小心你的麵紗,別掉了。”
    蕭綃笑了笑道:“我知道啦,沐兒你快看這裏,有好玩的。
    說到好玩的蕭綃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就開始精神抖擻了,不像剛才那樣無精打采。
    沐兒連忙跟了上去,拉著蕭綃的手。
    苑博跟了上去,站在一邊細細的觀望這倒是什麽遊戲這麽吸引二人。
    蕭綃遞了一兩銀子給老板,老板遞給了蕭綃五十個圈,沐兒順手接住,幫忙拿著。
    蕭綃接過沐兒手中的圈,很快就丟了一個出去,卻發現沒有中,蕭綃不屑的看一眼被扔出去的那個圈,再接再厲繼續接過沐兒手中的圈。
    幾次反複下來,丟了四五個都沒有中,蕭綃說道:“這真的有這麽難嗎?“
    沐兒安慰道:“姑娘你靜下心一定可以的。”
    蕭綃嗯了一聲繼續扔,終於中了一個,蕭綃和沐兒連忙跳起腳尖叫歡喜道:“中了中了,沐兒我中了。”
    一邊的老板把那綠色的手鏈從地上撿起來遞給了蕭綃,蕭綃接過,立刻讓沐兒戴在了手上,雖然自己現在穿的衣服不是那身綠色羅裙,但是身上這一件粉色衣裙也是可愛伶俐。
    苑博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靜靜地看著二人玩著套圈的遊戲。
    沐兒把所有的物品都看了一遍,拉過蕭綃的手臂說道:“姑娘你看,你看那個鐲子,白玉鐲子,看到了嗎?”
    蕭綃順著沐兒手看過去,那個角落裏果然是一對玉鐲子,不過由於在角落,很容易把扔出去的圈彈在牆上,這樣一來就根本不容易套中。
    蕭綃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果斷地扔出一個圈,果然不出她所料,和剛才自己心裏所想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沒有什麽區別。
    那個圈根本連玉鐲子的邊都套不上,更別說套中,簡直比登天還難。
    蕭綃也不氣餒,繼續扔了數十個,卻發現還是老樣子,根本就無法套中。
    沐兒似乎也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了,小聲道:“姑娘,要不我們一個好套的?”
    蕭綃看了一眼沐兒手中的圈,還剩下十個,不管怎樣都要賭一把,看能不能套中。
    蕭綃運用了腳下的步伐,運用了一下輕功,身子旋轉了一下,輕輕地扔出一個圈,意外的中了。
    沐兒看見中了,連忙跳起來大喊道:“中了,中了,中了,姑娘你可真厲害。”
    蕭綃高興地說道:“這個太難套了,還好笨姑娘夠聰明。”
    說著那老板已經把那對玉鐲遞給了蕭綃,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善於察言觀色的苑博早已覺察到了這一點,看得出來這人做生氣向來是很本分,可誰知到今天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還把自己比較貴重的玉鐲給套走了。
    原本那串手鏈就是很珍貴的,自己整個小鋪子,就是一對玉鐲和那串手鏈以及還有一個扳指是最管錢的,當然還有一個重量級的寶貝,那就是自己還沒有拿出來的玉簪。
    老板看著蕭綃套中了自己心愛的寶貝,諷刺道:“你既然是高手,就不要這樣折騰我這小店鋪了。”
    蕭綃聽到這話,沒有生氣,反而帶著笑意說道:“你既然出來做生意,哪有半路上就拒絕不做的,你這叫做奸商。”
    那老板的意思其實就很明顯了,你們都套了我的兩個寶貝了,就不要再套了,明明就是高手,裝什麽新手。
    沐兒聽到老板的話也跟著說:“就是,我們起先可是給了一兩銀子的,現在手裏還有十個圈,你不讓我們丟完,那豈不是存心坑我們嗎?”
    蕭綃和沐兒的話讓那個老板顯得有些為難,臉色頓加難看,自己不過就是想要她們幾人早點離開便是了,怎麽反而她們還說出了這樣的話呢。
    這樣一來自己總要給自己留一個台階下,既然如此,這老板掏出了自己很是珍愛的寶貝,紫檀簪子。
    蕭綃看到紫檀簪子,有些激動地看著那人,隻見那個老板說道:“你要是能套中這個,今日我就服了,不過我也不收你另外的銀子買我的圈兒了。隻要你十個圈能夠套中,這紫檀簪子就是你的了。”
    “此話當真。”蕭綃反問。
    “當然是真的。”那老板此時臉上寫著自信,偏偏就不信今日就會被這個女子把自己珍藏多久的寶貝就給套走了。
    這話一說著,身後出現了一群人,這些人正好就是焚暮等人。
    蕭綃轉過身看苑博的時候,恰巧就看到了這一幕,還好自己現在是蒙著麵的,不然難免會有一些尷尬。
    不過蕭綃想到一事,在忘憂穀的時候他已經見過自己帶著麵紗的樣子,不可能認不出來,而且現在還有這麽多人在,蕭綃有些難為情的側過臉,保證自己的餘光能夠盡量看不見他。
    那老板看著蕭綃久久沒有扔圈,便問:“姑娘,你是扔,還是不扔呢?”
    蕭綃莞爾一笑道:“當然。”
    兩個字顯得如此雲淡風輕,在焚暮聽來確實沒有任何感覺,他走進了一看,是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正要套東西。
    一邊的鈺彤見到此女子的身影的時候,不由得驚訝了一下,不知為何戴著麵紗,但是自己憑著自己的直覺還有在焚府見過此女子幾次的份兒上,也是能夠清晰的認得出,還有那空靈的嗓音。
    讓鈺彤納悶的事,不知焚暮到底有沒有認出這個女子。
    這名女子雖然戴著麵紗,但是神態舉止和那幅畫上的女子相得益彰。
    畢竟就是同一個人,鈺彤是不會認錯的。
    而站在焚暮左側的凰北月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宮茗煙”|,說道:“如此熱鬧的場景,不去湊湊熱鬧不會覺得可惜嗎?”
    鈺彤笑道:“你要是想去就去,我對這個沒有什麽興趣。”
    鈺彤說的是實話,也是事實,自從凰北月來了之後,不論在何時都會挑刺兒,或者話語之中總會有挑釁的話。
    焚暮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內心卻是多多少少有些煩躁的。
    凰北月走進那地方,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老板道:“給我來二十圈。”
    老板臉上的表情頓時樂開了花,連忙接過了銀子,立刻拿了旁邊的圈遞給了凰北月。
    凰北月結果圈,環顧看了一下周圍的寶貝,卻發現沒有什麽中意的,唯獨那個紫檀簪子合了她的眼,果斷的扔出自己的第一圈。
    與此同時蕭綃也扔出自己手中的一個圈,兩個人的圈對打了一下,什麽也沒有套中,空蕩蕩的平躺在一個地上。
    凰北月露出一臉不屑看了一眼蕭綃,蕭綃麵無表情看了一眼地上的圈,繼續扔。
    凰北月可從來不管身邊有沒有人在,隻要是自己看中的東西,誰要是敢跟她搶,她絕對會搶過來,不管用什麽方法。
    隻見凰北月動用了下內力,輕輕地扔出一個圈,彈奏了蕭綃的那個圈,而她的圈卻套中了一個花瓶。
    凰北月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雖然沒有套中那根紫檀簪子,但是自己也還是有所收獲。
    她說過這世上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就算得不到不管用什辦法什麽手段一定會去得到,就算得不到也要毀掉,寧可自己得不到,也絕對不會讓人碰到。
    蕭綃看著凰北月明顯的是來者不善,也沒有搭理她,繼續扔著自己手中的圈,這一次扔出去的是兩個,可惜都被凰北月打了回來。
    一邊的苑博還有焚暮,甚至是鈺彤都已經看出來,凰北月動用了武功,而蕭綃卻隻是挪動了一下步伐。
    要是仔細的人都可以看出來,蕭綃這個步伐並不是普通的步伐,完全就是針對武功暫時無法預測的人。
    從一開始蕭綃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上的氣息與普通女子不一樣,身上絕對是深藏不漏。
    不過在場的懂武功的人,或者是武功稍好的人都可以看出這其中隱藏的東西。
    那個老板也看出來了,自己在這江湖之中雖然沒有得罪什麽人,但是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來了,兩位姑娘都是會武功的。
    蕭綃感覺到一股壓力,明白自己如果和這個女子動起手來絕對不是對手,索性放棄笑道:“那個東西我讓給你了。”
    說完放下手中還剩下的三個圈拉著沐兒離開了。
    凰北月暗諷道:“你是比不過我,才會說這樣的風涼話吧。”
    蕭綃好脾氣的說道:“我隻是覺得我不太喜歡那根簪子了,你愛怎樣就怎樣,恕不奉陪。”
    “戴著麵紗的女子,是不敢見人,還是說原本就不能見人。”
    凰北月的話刺中了蕭綃的心,她複雜的看了一眼焚暮,鎮定地說道:“有的人空長了一副好看的皮,說起話來卻是綿裏藏針,沐兒,我們走。”
    焚暮把眼神定格在了蕭綃的身上,起先沒有特別在意,現在看來她身上有一種讓他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不知為何,自己覺得這個女子身上有著他所想要知道的秘密。
    眼看那女子越走越遠的身影,鈺彤叫了一聲鈴蘭道:“我們回去吧。”然後對著焚暮點了點頭離開了。
    焚暮也不能立即走開,畢竟凰北月是他焚暮未來的妻子,也是有必要跟在她身邊照看。
    凰北月看著身邊討厭的人都走了,笑著對焚暮道:“她們終於走了,這下你可以好好的陪我玩了?”
    焚暮冷淡地說道:“半個時辰之後我府上還有事兒,你就自己玩吧。”
    丟下這句話,焚暮便離開了,廖梵跟在身後。
    凰北月氣憤的躲了一下腳,冷哼一聲道:“有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