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梅雪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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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暮狐疑的看了一下李文炘,對著他道:“我從來不會質疑自己的想法,不過七皇子抓到的人,還是由七皇子審查吧。”
    李文炘臉上的表情略有些笑意,內心卻是冷笑不已,兩人的話都是宣照不易,二人都是話中有話。
    在苑博聽來不過就是你一言我一句的,或者麵部表情稍顯的有些豐富罷了,但是內心卻是另一番想法。
    而對於李文炘的手下抓到的人,李文炘也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客氣地說道:“原本我想著這是你的地盤,我就交給你處理,既然你說交給我處理,那我隻好帶回去慢慢審查了,有什麽重大的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你。”
    說著便起身眼神會意了一下身邊的人,而後走出了書房,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等他們走了之後,焚暮一掌劈開了旁邊的桌子。
    身邊的下人聽到裏麵的動靜,連忙跑進來一探究竟,順便收拾地下的茶杯碎片。
    焚暮氣憤的離開書房,一路上都是冷冷的氣息。
    而在前往飛雪山莊的鈺彤等人,走到了城外的不遠的一個小山崖。
    往前走就是越來越密集的山路,通過那條山路就是直接去飛雪山莊的路。
    鈺彤知道這一路上肯定有人會跟蹤,而且焚暮必定會派人前來保護,但是自己身上還有要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原本這就是唯一去飛雪山莊的路,可是因為下了大雪,地麵有些濕滑,馬兒行走的也比較慢,如果這裏有人埋伏,馬車就很容易墜落旁邊的懸崖。
    走著走著,馬車忽然停了,鈺彤掀開窗簾問:“怎麽回事。”
    拉開窗簾的瞬間,鈺彤看到了一群黑衣人,都是帶著麵具的,這些人鈺彤都不陌生,都是血影樓的人。
    奇怪的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想要殺人滅口?
    鈺彤一時之間無法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趕緊找到出破口,離開這裏。
    身邊帶著的人都已經和這些人開始了廝殺,如果自己暴露了武功,那麽很容易就會把消息傳回去,這樣一來焚暮必然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可是如果自己在這裏死了,這不是恰恰中了圈套嗎?
    現在不管是誰設置的圈套,鈺彤大腦清楚的告訴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不知何時外麵傳來一聲:“馬車下有炸藥。”
    鈺彤聽到有炸藥,同時也聞到了這味道,已經來不及思考,立刻跳下馬車,而後因為馬兒的嘶鳴聲,馬車往懸崖邊傾倒,還沒來得及跳出去的鈺彤連同馬車一起墜落了懸崖。
    這一幕恰恰在廖梵趕到的時候看見了,他所看到的就是南宮茗煙乘坐的馬車跌落了山崖。
    而這一幕就是在刹那間發生的,恍然間那些黑衣人看到馬車墜落之後連忙消失。
    廖梵帶著的人還來不及追趕,他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這一消息廖梵不知道該如何告訴焚暮,耽誤至極就是立刻回京告訴焚暮這一消息。
    同時廖梵也已經派人前去山崖那邊尋找,其他人都就隨著廖梵火速趕回焚府。
    ********
    靖國。
    梅子軒和眭雪正在下著棋,皇宮裏清靜悠閑,沒有太多的街市那樣吵鬧,更多的是蕭條的寂靜。
    眼下朝堂開始波蕩起伏,梅子軒和眭雪二人開始步步為營。
    梅子軒看著眭雪走神的模樣,輕笑:“該你落子了。”
    眭雪恍惚一笑道:“按照這個時間,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吧。”
    接著便把手中棋子輕輕地放在了棋盤上。
    梅子軒笑而不語,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眭雪看到那棋子已經兵臨城下,看著梅子軒道:“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
    “這倒是說不上,不過靖國馬上就是變革的時期了,你知不知道你哥哥眭睿勾結雲國的三皇子李文灝之事?”
    棋子漸漸地在棋盤上越老越多,二人的談話卻是你一句我一言,有些前不搭調,但實際上都是說在點子上的。
    眭雪認真地看著棋盤,想著該如何落子,而這棋子該走哪裏才會避免被吃了的命運。
    “這件事情如此機密,你竟然會告訴我,你就不怕我告訴皇上嗎?”
    “你要是敢,就不會與我合作嗎,再加上你身上還有你肩負的東西,你說你可以輕而易舉的都逃脫嗎?”
    梅子軒的話戳中了眭雪的內心,淡然的看著梅子軒,眼前這個人無論何時都是胸有成竹,萬事都在他手上拿捏,從來都不會出錯。
    就如同這棋盤上的棋子一樣,前一刻還在攻城,後一刻就已經成為了棄子,而梅子軒手中的棋子究竟有多少,而他自己是不是這棋盤上的棋子之一,這些對於眭雪來說都無關緊要。
    從自己選擇回來的時刻,注定了自己接下來該走的路究竟會怎樣,前麵就是血流成河,自己也要做到漠然無視。
    作為曾經的鶴影樓的一員,盡管現在也是,有時注定的事情自己也是無法改變的,就好比現在現在這個身份。
    靖國五皇子的身份,他從來就沒有稀罕過,不過是為了一個國家,還有自己父親所創造的基業就這樣被人毀於一旦覺得惋惜罷了。
    而自己的哥哥眭睿整日就是與後宮之中的妃嬪嬉戲在一起,從來不理朝政,這一時期的許多朝政大事幾乎都是由宰相負責。
    而自己在路途中被行刺的消息,竟然沒有一人問起,更沒有一人去處理,如若不是梅子軒暗中製造了一些事端,今日的眭雪也不會如此安然無恙。
    盡管這些事情加起來讓眭雪很感激,但是二人也有不能說的秘密,而那秘密彼此從來都是隻字不提。
    正是因為自己敢於梅子軒合作,所以自己想做什麽事情都可以一帆風順,至少現在是可以完全做到。
    “前陣子聽說有人把江贇辱罵了,並且還讓江焱出了麵,此事你知道嗎?”眭雪試探的問著。
    雖是簡單的試探,但是也想從中知道江家究竟有多大的實力。
    梅子軒放下手中的棋子道:“你輸了。”然後起身走出亭內。
    邁步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眭雪命人收拾這殘局之後跟了上去。
    梅子軒靜靜地看著這片花園裏麵的梅花道:“這些梅花你何時種上的?”
    “我不過是差人正上僅供觀賞罷了,再者我有一個生死之交的朋友偏愛梅花,光憑這一點我就應該為他種上這滿園的梅花。”眭雪笑著說道。
    梅子軒歎氣道:“前陣子得罪江家的人正是你的妹妹。她那個脾氣我想你也知道,上一次讓你教她四書五經以及琴棋書畫真是辛苦你了。”
    聽到是蕭綃,眭雪沒有多大的意外,反而是好奇這丫頭究竟是如何讓江贇那小子氣得半死,還有讓江焱那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如何有了鐵青的臉色。
    不過這些眭雪沒有多問,能夠想到她怎樣捉弄人的模樣,也可以想象得到她的伶牙俐齒。
    眭雪坦言道:“這些事情都這樣瞞著她,你一個人背負著你不覺得累嗎?”
    梅子軒淡淡的笑著,臉上的笑容沐如春風般溫柔,看著遠處道:“我隻是希望她可以開心的活著,不記得也好,記得了反而會徒添煩惱。”
    眭雪搖搖頭一聲長歎,真不明白梅子軒到底是如何想的,從來都是問他這樣的問題都是這樣的回答,想要問及他個人的事情都是敷衍的回答。
    如果說起正事兒,梅子軒又是另一番風采。
    不久的將來靖國和雲國必然會有一場戰爭,而蓮國也會是導火索之一。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到來,他到寧可誰也不認識,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這片風景也好。
    殊不知自己已經在冥冥之中走進一個漩渦,想要全身而退是完全都不可能。
    梅花的香味淡淡的漂浮在空氣中,雖然沒有在鶴影樓以及梅影山莊的梅花香氣撲鼻,但是這樣淡淡的味道,也是久違少見。
    梅子軒當然知道眭雪所問之事,不過自己向來很少坦言自己內心的事情,就算是最親密的人他也不一定會全部說出來。
    連身邊最信任的雲影也如此,大多時候都是明白自己主子的心思,但是從來不會多說幾句話,更不會出言不遜或者是違抗他的命令。
    眭雪知道梅子軒會如此回答,也不會再繼續多問,轉移話題道:“那血影樓之事你想怎麽處理,馬上就是焚暮和凰北月的大婚,你說我又該送什麽好呢?”
    梅子軒轉身對著眭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回去了,過些日子我再來找你,正好商量下靖國的大事,我想你一定是迫不及待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還是稍安勿躁,雲影出去打探消息,估計今晚就會回來,到時我會通知你的,至於送禮,我覺得嫁妝夠多了,也就不用了。”
    梅子軒說完話便離開了禦花園,眭雪還想說什麽,卻已經不見梅子軒的蹤跡。
    此人還是如以前一樣來去匆匆,如風一樣瞬間就會消失。
    不管在何時何地,他就沒有一個安居之所,眉間心間上那些事兒大概隻有一個人能懂,而那個人卻恰恰什麽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