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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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暮焚綃情,腹黑將軍別寵我 !
    第二天蕭綃醒來,半眯著眼睛喊道:“沐兒,沐兒。”
    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子,急忙的跑到蕭綃麵前道:“姑娘,有什麽吩咐嗎?”
    蕭綃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立馬警惕的睜大雙眼看著身前的女子,一身的丫鬟裝扮,很快便明白了。
    但還是會下意識的問:“你是誰?”
    蕭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定自己沒有發燒,再看了看四周,立刻跳下床驚叫道:“天哪,我怎麽會在這裏?”
    蕭綃這句話話把一邊的丫鬟給嚇到了,連忙後退了幾步。
    蕭綃暗想,昨夜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雖然自己很清楚這是哪兒,但是騙騙自己為什麽會到這個地方來呢?
    那昨晚自己怎麽來到這裏的,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客棧下麵喝酒啊,而且喝完了之後原本想要到處找找有沒有好玩的啊。
    怎麽突然就跑到這個地方,腦子實在是想不起來,蕭綃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一邊的丫鬟走上前小聲道:“奴婢淵清,是將軍讓我來伺候姑娘你的。”
    蕭綃雙手叉腰道:“我昨晚沒有做出什麽事情吧。”
    此時蕭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樣子有多麽的不淑女。
    其實蕭綃很想問的是有沒有醉後時態,或者說是做了一些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個是自己最關心的。
    還有自己的衣物那是誰脫下的,蕭綃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穿的衣服嗎,根本就沒有穿外衣。
    淵清笑著道:“衣服是奴婢幫姑娘換的,姑娘不必擔心,將軍是一個正人君子,斷不會對姑娘做什麽的。”
    這話聽在蕭綃的耳朵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不對,總言而之隻要自己沒有吃虧就好。
    還好隻遇到自己的焚大哥,萬一是壞人,拿自己的清白可就沒了,到時候跳進黃河裏都洗不清了。
    蕭綃就這樣光著腳丫站在地上半天胡亂的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太多人,而且門外也沒有什麽人,外麵的天也是亮著的,剛才自己的大呼小叫肯定已經讓隔院的人聽到了,待會肯定會有一些找茬兒的人。
    蕭綃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發生的狀況,幸好是南宮茗煙在場幫她解圍了。
    不過話說自己來找焚大哥的時候,並沒有聽說到南宮茗煙的事情,難道她也轉性了?
    淵清看著蕭綃有些狼狽的樣子道:“姑娘,你如果不再躺躺的話,那就穿好衣服吧,這大冬天的你要是受了風寒,奴婢可是擔當不起。”
    蕭綃感覺到腳下一陣涼意,趕忙的回到了床上,為自己穿好衣服鞋襪,然後洗漱。
    淵清一邊打理著床上,一邊還端了早膳過來。
    蕭綃一邊吃著一邊問:“淵清啊,這裏的大門怎麽走啊?”
    “大門?姑娘走大門幹嘛,最近幾天是不允許走大門的。”淵清說著。
    蕭綃好奇地問:“為啥啊?”
    淵清整理好了被子,繼續收拾屋子其他不整潔的地方,一邊忙一邊說:“府上要辦喜事,閑雜人等也多肯定比平時多,所以府上有規定一般這樣的情況,如果是府上的家丁或者是丫鬟的話都要走後門,或者是東門,不過東門一般是不能隨隨便便進出的。”
    蕭綃聽到淵清所說的,尤其是聽到辦喜事的時候,內心有更多的好奇,難道是因為南宮茗煙要辦喜事了嗎。
    怪不得自己沒有見到她,原來是這樣啊。
    蕭綃笑著問:“你們表小姐嫁給的是哪家貴族公子啊。”
    淵清聽到蕭綃提到南宮茗煙,回頭笑著道:“姑娘,恐怕弄錯了吧,表小姐去了飛雪山莊,還沒有回來呢,是將軍的大喜日子,與將軍成親的是靖國的凰北月公主,人長得可美了,就是脾氣有點不好,其他的都還好,想著啊她是公主,可能就是太驕傲了點了吧,所以才會那樣說話有些趾高氣昂的作風。”
    蕭綃端在手中的碗下意識的掉落在了地上,她驚訝的看著淵清,嘴中卻說不出任何話。
    淵清聽到了碗摔破的聲音,轉過頭道:“姑娘。”
    蕭綃愣了一聲,苦笑道:“我沒事。”
    看到地上摔碎了一地的碗,立刻蹲下去撿起來,卻由於不小心把手指劃破了,淵清看到這一幕連忙過來收拾,順便先把蕭綃的傷口包紮好。
    明明剛才都是好好的啊,怎麽下意識的整個人就不對勁兒了呢。
    淵清收拾好地上的殘碎的東西,除了房屋,交代蕭綃她一會就回來。
    蕭綃坐在凳子上,苦笑的看著桌子,雙眼有些木神。
    剛才聽到要成親的對象竟然是焚大哥,蕭綃有些無法相信,更多的是內心一時無法承受的霹靂。
    那消息如晴空霹靂在自己的身上劃破,難道他果真是騙了她,連怎樣的消息都不告訴她,算什麽。
    自己大老遠傻傻的跑過來,不就是為了想要見到他一麵嗎,現在已經見到了,卻發現他把自己忘記了,雖然這個忘記不確定,但是他看她的眼神明明就已經出賣了他。
    這世界上沒有忘情水,但是有忘情蠱毒,服下之後絕情絕愛。
    蕭綃學醫的怎麽可能不懂,如果自己這些都不懂,那她還算是曲歌的徒弟嗎,還配嗎?
    自己本來是不想懷疑,可是她那一次挽著他的胳膊的時候,被他下意識推開,看見了他的手上有噬心蠱毒獨特的紋路,她就已經明白了。
    他可能都不是到自己已經中了蠱毒,而且這種蠱毒發作,要麽就是等死,要麽就是用雪靈芝來化解,可是雪靈芝已經沒有了。
    如果可以,蕭綃自己寧可找遍天下所有的草藥也要救他,可是他卻選擇了噬心蠱。
    噬心,噬心,忘情,忘情。
    忘記心底最愛的那個人,就是噬心蠱毒。
    原來他那時候中了兩種蠱毒,雖然不知道另外一種是什麽,但是他卻本能的選擇了噬心蠱毒,其實是不想絕情絕愛。
    可是忘記了自己的心愛的人,是怎樣的感覺他自己知道嗎?
    此時此刻最受傷最心疼的人是蕭綃,不是他焚暮。
    本來自己已經想通,一起幫他找回記憶,可是偏偏又出現這樣的消息。
    還有五天他就要大婚,五天,還有五天。
    蕭綃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去靖國的路上為什麽就沒有聽說過此事呢?
    身邊的人那麽多人都是鶴影樓的人,為什麽也沒有人提到過呢?
    說到底都是他一人的隱瞞,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蕭綃有些恨他,可是這種恨卻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大概梅子軒自己也沒有想到蕭綃有一天親口對他說了那樣的話,可是他仍舊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隻要你想的,我都願意給你。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在此蕭綃一個人在屋子裏麵無聲的哭泣著。卻渾然不知有一人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凰北月,身後還站著兩個婢女。
    她看著埋著頭哭泣的蕭綃,嘲諷道:“這大早上的哭什麽啊,有什麽不開心不如跟姐姐我說說?”
    蕭綃聽到有人說話,急忙的擦幹了眼淚抬起頭看著她。
    蕭綃內心知道眼前這個人她不認識,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更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蕭綃警惕的問著:“你是誰?”
    大概由於是哭了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但是不妨礙蕭綃聲音裏帶著的清冷。
    在蕭綃抬起頭的瞬間,凰北月驚呆了,她的臉跟那副畫上的女子一模一樣,而且就是出現在焚暮書房裏的畫像。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畫上的真人,凰北月一大早起來想過來瞧瞧究竟是怎樣的女子入了焚暮的眼。
    可未曾料到竟然是這個女子,她認真地看著這個女子,蕭綃。她知道這個女子在畫上看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很美,但是那時候畫上的女子分明是戴著麵紗的。
    前幾日自己在街上所見的那個女子分明也就是她,看來不是冤家不碰頭,來得時正好。
    凰北月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樣貌精致,不施粉黛,但是臉上的淚痕著實有些楚楚可憐,看在凰北月的眼力隻覺得一陣的好笑,內心卻滿是嘲諷。
    既然自己都已經主動送上門來了,哪有讓你這樣痛快的離開。
    凰北月笑著道:“我是未來的將軍夫人,姑娘難道不知道嗎?”
    將軍夫人,蕭綃想到剛才淵清所說的話,現在來一個將軍夫人,身邊有兩個婢女跟著,這已經證明了這件事情屬實。
    靖國的公主是有一定的來頭,說話的語氣也不一樣,大概是皇族的原因,天生就具帶著看人喜歡盛氣淩人的感覺,這讓蕭綃感覺到很不在自在。
    蕭綃看著凰北月道:“原來你就是凰北月,靖國的公主。”
    不知是挑釁的話,還是蕭綃這樣的無意之舉,讓凰北月內心憤怒的火苗開始烈焰燃燒著。
    她走進蕭綃幾步,揚手甩了蕭綃一個耳光道:“這臉長得是挺狐媚的,焚暮能看上你,也是你這臉的原因,你說我要是把她打花了,會怎樣呢?”
    蕭綃沒有想到自己回遭到一個耳刮子,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對待她,也包括自己的師父,就算做錯了事情,自己的師父頂多就是責罵幾句,或者懲罰一下她,哪會打她。
    蕭綃想也沒有像,隨手還了凰北月一個耳刮子道:“堂堂的靖國公主,難道沒有教養嗎,一看到比她長得漂亮的女子,就想伸手打人,我看你啊分明就是鄉野來的瘋丫頭,就會口出狂言。”
    凰北月氣急,走上前去,與蕭綃廝打中。
    蕭綃當仁不讓,不就是打架嘛,自己雖然沒有打過架,但是誰要是敢欺負她,她一定會雙手奉還,畢竟她的腦子裏沒有輸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