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蕭綃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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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焚暮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她剛才所說的話,讓焚暮大為震驚。
果然凰北月知道的事情已經超出了焚暮的預料,單憑剛才她口中透料的消息,已經讓焚暮很意外了。
眼下之事已經被人戳穿,耽誤至極隻好趕緊說清此事,不然到最後誰也說不清楚。
到了中午,整個焚府上下已經把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了,顧珺瑤也不怕人笑話,大膽的走出了房門。
恰好是冬天的緣故,顧珺瑤依舊傳得甚多,以至於脖子上的吻痕沒有裸露在人們的視野。
而凰北月在屋子裏聽到顧珺瑤的消息的時候,收起了以往的張牙舞爪,而是靜靜的看著者發生的一切。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等,等待一個好時機。
畢竟一個女子要的是一個名分,她到要看看焚暮給她什麽樣兒的名分,一個平妻已經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事,凰北月還差點忘記了一事,暗自高興著。
剛剛不久就得到一消息,據說南宮茗煙已經失蹤多日,下落不明。
如此一來,隻要她不是活著回來,那平妻之位就是空餘的,並且這也是皇上的下的命令,焚暮也不敢私自動搖。
再加上過不了多久就是南宮茗煙原計劃所定下來回府的日子,到那時候,她倒要看看焚暮怎樣拿出人。
上麵的人不說什麽,家中的老太太一定會過問此事,凰北月可是等著一係列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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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裏,蕭綃已經蘇醒。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周圍,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如此陌生,順便警惕起來。
穿好鞋襪,走出房間,外麵竟然是一片世外桃源的般的景象。
她甚至覺得這裏的景象和自己所住的忘憂穀有一絲相近之處,不過這裏的花兒倒都是一些桃花。
聽到了漸漸走近的腳步聲,蕭綃朝著腳步的來源看過去,發現竟然是一名女子,而這名女子是她昨晚醫治的女子。
看樣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氣色也不會這般好。
鈺彤看見已經蘇醒過來的蕭綃,笑道:“蕭綃姑娘,可還有什麽不適?”
蕭綃看著鈺彤問:“你認識我?”
鈺彤淺笑道:“蕭姑娘有所不知,我們見麵的次數可是有很多呢,實不相瞞,焚府你所見到的南宮茗煙正是我假扮的。”
蕭綃聽到這消息,震驚的回退了一步,不解的問:“上一次差點把我推下水的人也是你?”
再者蕭綃又想到關於焚暮的諸多事情,現在看來他不記得自己的事情恐怕她是一個知情人。
鈺彤道:“是的,但是那時候我也是逼不得已,還請蕭姑娘見諒,如今你救了我一命,往後有什麽需要我定當全力傾助。”
蕭綃沒有想到自己所救的人竟然是當日要殺害自己的人,雖然沒有造成自己的意外,想想也是後怕,自己原本就不會遊泳,如若真是掉進水裏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蕭綃走近鈺彤再次問道:“焚暮失憶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鈺彤沒有想到蕭綃會問這件事情,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隨後笑著道:“沒錯,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麽,我都如實告訴你,隻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鈺彤的坦言相對,讓蕭綃卸下一絲防備,不過在這個地方畢竟自己處於劣勢,還是要小心為上,也不可輕易相信陌生人。
“這是哪裏?”蕭綃問道。
現在蕭綃很想知道的是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再者為什麽他們會在這裏,而且那個人為什麽把自己帶到這裏來的原因,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救治他們的原因吧。
“這裏是一個山穀,一般人還不知道,前不久我跌入山崖的時候,被楚奕痕所救,也就是大前晚帶你來這裏的人。”鈺彤如實相告著。
大前晚?蕭綃下意識的想到了今日是什麽日子。
難道說今日已經是初一了,昨晚他們就大婚了。
蕭綃點點頭喃喃自語道:“原來昨晚他就成親了。”
鈺彤沒有聽到蕭綃說的是什麽,輕問一聲:“蕭姑娘,你在說什麽?”
蕭綃回過神道:“沒什麽,原來今天已經是初一了,怪不得,外麵的桃花都在開了,看來春天臨近了。”
鈺彤看著外麵的桃樹道:“這裏就是桃花多,以前我還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難得可以過幾天安生的日子,不用每天行走在刀尖上過日子。”
蕭綃看著遠方的桃樹,又想到了梅花,那些梅花估計也快榭掉了。不過梅花怎麽可能會榭,他總是有各種不一樣的辦法。
蕭綃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突然就想到了梅花,雖然想到那個人心中的氣很多,同時也有很多不理解,甚至更多的都是有些抱怨,還有一絲恨意。
能夠相安無事得在這裏呆上幾天,忘記那些心煩的事情也是蕭綃意想不到的。
如今在這裏算是與世隔絕,就算外麵的人再怎麽樣找她,那又如何。
蕭綃現在算是明白了,一個人想要消失,其實可以很容易消失,隻要遠離那個地方,來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過著自己想要的日子,那就是真正的與世隔絕。
就像當初苑博和苑傑一樣,可是總是會被打破這安靜的生活。
這一路上蕭綃也看到了很多了,明白了很多,縱然心中有千千萬萬的疑惑需要她去解答,但是蕭綃從來不會害怕。
因為從現在起,她隻會相信自己。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蕭綃問道。
“我叫鈺彤。”鈺彤笑著回答。
蕭綃頓了頓問:“那真正的南宮茗煙在哪兒呢?焚暮為什麽會失憶呢?”
“這些事情說來話長,蕭綃姑娘聽得下去嗎?”鈺彤打趣的問道。
“隻要你願意講,我就願意傾聽,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知道,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蕭綃嚴謹的看著鈺彤說著。
鈺彤當然明白蕭綃的意思,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心地純良,就算告訴她所有的事情真相,她其實也不會怨恨那個人,頂多也是短暫的生氣罷了。
不然換做別人,早就和她打了起來。
鈺彤忽然歎了一口氣道:“我原本是血影樓的人,為了我弟弟,我不得不過著殺人的生活,至於我為何進入血影樓之事,我暫時無法相告。”
蕭綃點點頭,深感理解,等待著鈺彤接下來所要說的話。
“早之前我在路邊賣身葬父的時候,南宮茗煙看我可憐便把我帶回了府上,在之前我在府上也是足足待上了大半年,而後焚暮出征前那天,我便南宮茗煙打暈,關在了密室裏麵,但是那時候我處於壓力還有逼迫,我不得不給南宮茗煙服下了噬心蠱。在焚暮失蹤的三個月裏麵,我也是四處打聽著焚暮的消息,後來得知他的消息,於是我跟著去了飛雪山莊見了他,不久你來到了雲國,當時我得到命令就是殺了你,可是那一次失手,後來我都沒有找到機會,實在沒有辦法就對焚暮下了噬心蠱,沒想到一次血影樓意外的刺殺竟然觸發了他身體的蠱毒,後來算是壓製住,不過是失憶了,不過那名刺客,我想你也知道,他就是苑博。”
蕭綃聽得很認真,同時腦子裏麵也在分析著鈺彤所說的事情,重重事情的發生說明,早在之前就有人策劃著一件又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血影樓的人。
現在蕭綃總算明白了為什麽他們都會中毒,並且焚暮會失憶的真正原因的源頭究竟處於哪兒,她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鈺彤所說的話雖然是簡單,但是都是重點,那次刺殺,傷口處是忘憂蠱,不然的話怎麽會出動噬心蠱。
她現在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忘記了她,並且隻是忘記了她而已,原來他是自己選擇的,如果忘憂蠱侵蝕的話,就不是忘記一個人那樣簡單了。
寧可忘記一個人,也不要將所有的都忘記,在這兩者之間他一定承受了很多煎熬。
而自己之前那些誤會他的事情,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把事情弄明白的原因。
而他所說的那些氣話,實則上根本就是無心之舉,不然他也不會救她,那一鞭子是他本能的反應,他的身體裏的印記裏麵還有她的存在,隻是需要時間想起來。
蕭=蕭綃嘲笑自己道:“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子,不過我想知道你現在還是血影樓的人嗎?真正的南宮茗煙究竟在哪兒?”
鈺彤道:“她現在很好,但是必須得到解藥,不然就會死,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選擇自取滅亡的死法來成全焚暮,這些是我所犯下的過錯,現在我都會一一補救回來,所以我懇求蕭姑娘,幫我救救她。”
又是救人,蕭綃真不明白,自己出穀一來無論走到哪裏都是救人,可是自己的血就算再多,也是有限的。
這一次自己算是傷了元氣,不然的話也不會昏睡了兩日。
而見到鈺彤如此真誠懇求地說著,作為醫者沒有不救的道理,更沒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