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懂獻媚就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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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她憤怒地罵,無論罵什麽都不能頂替心中的憤恨。
    宮北辰英俊的麵容突然變色,修長的指尖掐住身前女人的臉蛋,將她從椅上提了起來,“就算無恥、也輪不到你來說!”
    “某人越是將自己說得高貴,靈魂越是不堪呢,不然怎麽答應將身子賣給我呢?”他譏誚地開口,眼中十分地快意,在客廳裏便撕毀了蕭芸曦的衣衫。
    “你!”蕭芸曦緊抱著前胸,雖然客廳裏沒人,可她還是感到屈辱。她的上半身暴露在他眼前,感覺自己像個娼妓。人家有尊嚴,她沒有尊嚴。
    “不要裝模作樣地,取悅不了我、你們全家都跟著倒黴!你弟弟也將浪費大好的時光,上不了學,給別人打一輩子工!”說完,從宮少的嘴裏發出刺耳的笑聲。
    “不要……”這一刻,蕭芸曦再也硬氣不了,她自己的人生毀了沒關係,卻不能連累家人。弟弟學習成績一向很好,又刻苦耐勞,不像這個年紀隻知道貪玩的學生。
    再說,家裏還需要一個男人來重振公司,她相信弟弟有這個才幹和屹立,不靠別人也能拯救蕭氏。
    可是,若他打一輩子工那就不可能了,人不僅辛苦也浪費了這些年的學識。所以,蕭芸曦無論再苦再累都希望弟弟能夠上學,不然所有的希望都沒了。
    “現在才說‘不要’,會不會太晚了?”宮北辰凝視那張嬌俏的臉蛋,大大的水眸中帶了無盡的淚痕很是淒楚,看得他心中一疼。
    卻硬著心腸,不再說話。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讓我弟弟上學。”她扯著他浴袍的下擺,不顧廉恥之心趴在他偉岸的身上,因哭泣顫弱的肩膀一抖一抖。
    他的靈魂也跟著受到了震撼,讓宮北辰的身體一緊再緊,他艱難地按捺住想法,“好,除非你讓我高興。”
    蕭芸曦得到允許,顫抖地起身打算去吻身前男人的薄唇,眼睛也閉得死死的,因為她害怕尷尬,也不想從鏡子裏看到這樣的自己。
    宮少緊皺了一下眉頭,就在對方貼近他之時、嫌棄地將之推開,“去洗澡,我有潔癖。”
    蕭芸曦如獲大赦地逃到了浴室,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盡量調整自己複雜的心情。不敢讓宮北辰等太久,洗完穿好睡衣就出去了。
    她在想她的身體是髒的,靈魂還是幹淨的,她不算做隻想要錢的腐女。但再次麵對宮北辰時,她畏懼了,看到他一絲不掛實在是打自己的臉。
    “怎麽,你不敢了嗎?”宮北辰就是故意的,他想起蕭芸曦總是拒絕他,有那麽不能忍受跟他在一起嗎?
    眸中的冷意散盡,臉上隻剩下嘲諷。身前女人的舉動讓他身體裏的躁動退了個幹淨,絲毫沒了興趣。
    “你可以閉上眼睛嗎,你閉上眼睛我才能……”蕭芸曦麵色紅潤,看到這樣一個男性在眼前,不害羞是不可能的。
    “誰告訴你做這件事要閉眼的?”一雙手惡狠狠地將她拉近,大手毀去她身上的睡衣。
    “我……”她的心一顫一顫似微波蕩漾,身前的男人又在羞辱她了。
    蕭芸曦還沒來得及主動表現,大掌用力按住了她纖細的背部,她倒在了他的懷裏承受熱吻。
    因此空氣中帶動了曖昧的因子,從周圍緊緊地包圍了他們。蕭芸曦承認,在這一刻她屈服了……
    突然,宮北辰的手機鈴聲響起,他一把推開了身前的女人。蕭芸曦看到界麵上的字是‘潘語玲來電’,他當著她的麵接通了電話,“辰,家裏準備了夜宵,有你喜歡吃的烤牛扒,我等你。”
    聽筒裏的聲音不是一般地媚,蕭芸曦自愧不如。宮少答應後掛了電話,仿佛是故意要羞辱對方,給出了幾張特殊的碟片,“不懂得獻媚就好好學學,我討厭木納的女人!”
    他說她木納,是啊,過程中她不敢動彈,脖子以下幾乎是麻木的。可是,她的內心卻動了情,她竟然為這種人動了情?
    他欺負她、壓榨她的弟弟和朋友,她喜歡上了他的強迫?
    在宮少麵無表情地離去之時,蕭芸曦的身子染了一絲的紅痕,她不會說出自己的感受。因為他嫌棄她!
    宮北辰走後,她撿起地上的睡衣重新穿上,聽到車子開動的聲音越來越遠,手中的動作也跟著遲鈍了,心窩好像有人拿剪刀給剪開了一樣,鮮血淋漓。
    他的離開是因為潘語玲,不是嗎?
    蕭芸曦想回去,別墅門口卻沒有多餘的車輛,並且她沒有像樣的衣服穿,隻好委屈地一個人留下。
    ……
    “辰,你來了?”三十分鍾後,宮北辰的勞斯萊斯在宮氏老宅停下,潘語玲遠遠地迎了出來、眉開眼笑。
    自然地挽起了身旁男人的臂彎,像個自家人一樣帶他進去,“家裏開了夜宴,我下午就通知你了,結果你在忙。”
    或許是心裏還有氣,宮少沒有拒絕對方的靠近,但也沒有更親昵。畢竟在外人麵前他需要掩飾一下真正的心情,改為接受潘語玲,他才能得到那另外的股份。
    “宮少這個時候才來,應該罰酒兩杯。”同宮氏相好的幾個財閥就來了潘家與路家,當然潘家勢力不足,完全是憑借了潘素的關係。
    而路正宇也沒有過來,從上次的宴會之後,他們鬧了不小的矛盾。
    宮北辰走到客廳中央,從善如流地喝盡了杯子裏的酒。潘父還要繼續再倒,宮少一向看低自己的女兒,他這個父親必須討回一點顏麵。
    宮北辰的麵色有些深了,在燈光下顯得疏離又冰冷,他喝下第一杯已經是十分給麵子的。論勢力以及關係,潘父沒這個能耐跟他套近乎。
    果然,潘語玲懂得察言觀色,急忙使了個眼色給她爸,“爸,夠了,小心將北辰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