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被小野貓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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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媚媚覺得宮少的老婆智商是不是有問題啊,還是她已經淡漠了。
“我還很忙,沒空跟你閑聊。”蕭芸曦也大抵猜出了那件事是不好的,隻能加深她對宮北辰的誤會。
“媽咪,你在講什麽電話呀?”兩個孩子洗完手出來,聽到了媽咪在說話。
“沒什麽。”蕭芸曦掛斷電話,上麵是個陌生號碼,張歡歡之前教過她怎麽將號碼設置黑名單。
她想那個女人肯定是來找事的,自己沒必要惹這個麻煩,做了永久清除的處理。
林媚媚再次打來電話,打算用別的方式溝通,好換取對方的信任。這樣宮少的老婆總可以出來了吧?
隻是她試了一下,原來那個號碼竟然打不通了,真是氣人!
……
宮北辰在房間裏休息,女兒醒醒跑了進去,揮動著自己的小短腿好不容易爬到了床上。爸爸好帥啊,連睡覺的姿勢都是那麽迷人,每次都能將她舉得高高的、抱得高高的,像個巨人一樣!
醒醒眨了眨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穿著粉色的公主裙,人兒小小的一個像粉妝玉琢的瓷娃娃。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不光宮北辰喜歡醒醒,連醒醒也十分地喜歡爸爸、仰慕爸爸。
她小小的身子趴在床頭,湊近親了親爸爸滿是胡渣的臉蛋。
“小淘氣,原來是你啊。”宮北辰被驚醒,以往的他準會大發脾氣,可誰叫是他的小公主叫醒他的?
大手一彎,宮少牢牢地將女兒肉呼呼的身子卷進了懷中,親了一口,“爸爸要起床了。”
醒醒聽說,乖乖地從旁邊的椅上退到床下,拉開衣櫃要給爸爸找衣服穿。
“爸爸自己來。”宮少伸手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發,伸手拿了件襯衣和西褲。以往這些總是妻子給他準備,現在卻成了自己。
“乖女兒,你去幫爸爸找媽咪進來好不好?”宮北辰柔聲說道。
“好”醒醒飛快地跑了出去,來到外麵牽著媽咪的衣裙,“媽媽,爸爸要你進去。”
“進去幹什麽?”女兒這麽可愛,蕭芸曦抱起醒醒,越來越喜歡她了。
“給爸爸穿衣服。”醒醒揮舞著小手道。
蕭一諾與宮浩琪都懂事了,兩個人都偷偷地好笑,蕭芸曦自然不肯進房門,“你爸爸自己會穿的。”
“沒事,我已經穿好了。”宮北辰一身正裝的走出來,很顯然是有事情要處理。他等了半天,妻子不給他靠近的機會,他也沒辦法。
因為蕭芸曦不習慣家裏有那麽多奇怪的眼光看她,除了做飯的張媽,其他的女傭都打發走了,宮北辰做什麽都得親力親為,連想喝一杯妻子親手泡的熱茶也不行!
“我去趟公司,你們在家都要乖乖的。”宮北辰出行之前交代,他有意地與蕭芸曦目光交匯,對方卻在躲避他,這讓宮少很無奈,隻好拿上鑰匙走了。
晚上八點,宮北辰提前一個小時回來,宮氏別墅裏一片寧靜。他推開兒童房,除了醒醒睡著了,兩個兒子都還沒有休息。一個在玩電腦,一個在看書。
“爸比!”宮浩琪眼前一亮,首先叫喊了一聲。
“噓,爸比小聲點,媽咪在休息。”蕭一諾伸出一根指頭,擋在嘴唇間,輕噓。
“不要玩得太晚了。”宮北辰吩咐一聲,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室內沒有開燈,但隱約有點亮光,他不敢打擾到妻子,輕手輕腳地走到浴室去洗澡。心中狐疑,他不在的這幾天,蕭芸曦每天都睡那麽早嗎?
以前她可是個夜貓子,不到十點不睡覺的。
宮北辰換好了睡衣,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床上,當然他也不敢驚醒對方,要知道妻子對他的情緒可一直都有點厭惡的。
蕭芸曦根本就沒睡著,她閉著眼睛很緊張,身體弓成一個蝦米形狀,小手握成防備的拳頭。
宮北辰像摟緊一下妻子,這麽久不在一起他甚是想念,總不能跟陌生人一樣保持距離感吧?
“你能不能到旁邊去睡?”他剛剛準備這麽做的時候,身旁的人突然出聲了。
蕭芸曦很別扭,她明明是想一個人睡覺的,為什麽跟個瘟神躺在一起?
宮北辰再也無法鎮定了,他扳過妻子的臉蛋,她的臉迎著月光透著清純和清霜一般地冷漠,讓他的心不由地一疼、竟也不忍責怪她,“難道你忘了我們是怎麽經曆死劫才在一起的嗎?”
蕭芸曦瑟瑟發抖,對她而言身前的男人就是陌生人。不,現在還成了十惡不赦的壞蛋,她對他是一丁點感情都沒有的,有的隻剩厭惡!
她推開他的手,不與之接觸,她隻想睡她自己的。
宮北辰望著自己的妻子,她的嬌羞模樣讓人憐惜,那雙跟醒醒相似的眼睛充滿無辜色彩。他越看著她越忍不住體內澎湃的衝動與熱情,忍到喉嚨幹澀發癢的狀態,想尋求一抹清泉來得到解脫。
宮少突然奮不顧身地抱緊了妻子,不顧她拚命地反抗,他吻住她的唇尋找甜蜜。
“噝”,好痛,這女人竟敢咬他?
蕭芸曦不放鬆,張嘴咬破了身前男人的舌尖,推開他的同時在他對方的手臂上也大力咬了一口,簡直一口比一口狠心,沒過過久宮少胳膊上的血泡都出來了!
“從現在起,不要惹我。”蕭芸曦警告,她蠻橫地卷走了被子,將丈夫丟在冷空氣中。
宮北辰看著妻子熟睡的臉蛋還有自己被咬傷的痕跡,隻能哀默地歎氣。他怎麽就惹了這隻小野貓呢?
……
清晨,宮少不得不起早去打針,再拖延下去手上的傷該爛掉了。
來到醫院,秦銘柯還忍不住嘲笑,“怎麽,宮少帶著勝利標誌回來了?”
宮北辰不理會,靠坐在秦醫生的辦公桌前,“快點給我處理。”
“我很好奇,你這是被誰咬的?我記得你家好像不養狗的啊。”
“我自己咬的總可以吧?”宮少不願意責怪妻子。
“自己也能咬自己,你行!”秦銘柯打趣,不過他並不相信,猜想這也是對方的愛妻留下的印跡。“你能醫好一個人的記憶力嗎?”宮北辰愁苦地問,他做夢 都想跟妻子重歸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