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擔心’是什麽心?

字數:3785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萌妃可口:戰神王爺請笑納 !
    尚有一段距離,四輪馬車內的人聽到聲響,問了一句,“什麽人?”
    白衣女子輕聲,“回太妃,是兩個女子。”
    簡漪羅點頭回應,並沒有靠太近,也並不知馬車上主仆的談話,便拉著伽畫繼續趕路了。
    “奴婢瞧著,像是大戶人家的馬車。”路上,古悅猜測道。
    “許是哪家的夫人上山上香,路過此地暫時歇歇吧。不過小姐,簡婷音的馬車還跟在咱們後頭,要不要甩掉她?”伽畫問。
    “不用管,晾她也耍不出什麽花招來。咱們正大光明來祭拜,該躲躲藏藏的是她才對。伽畫,好幾天沒聽你說靳王府的動向了,靳沐寒那邊進展的如何?”
    “奴婢問過樊五,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審問似乎不太順利,而且那日偷襲將軍府的人並非端木一族的全部人馬,還有個很重要的頭領尚在逃竄。”
    簡漪羅狐疑,“很重要的頭領?”
    “是啊,這幾天樊五帶著人到處搜捕,因是秘密審問,又在京都地界,耳目眾多,不敢大張旗鼓,所以找起來十分困難,昨日王爺還大發雷霆,若是仍無突破,隻怕樊五他們……”  思忖著,簡漪羅點了點頭,“其實換個角度想,當夜參與刺殺的算是他們的大批人馬了,目標又是靳沐寒這個勁敵。報仇,這可以說是端木族目前而言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此至關重要的任務,帶隊的人
    必定不是泛泛之輩。”
    “也就是說,這個帶隊的人必定知道很多端木一族的秘密,更十分清楚端木族為何要刺殺王爺。”
    伽畫眼前一亮,隨即又暗淡了下去,“可是,樊五他們什麽都沒問出來啊。”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啊,麵對這種人,酷刑逼供是無法讓他們開口的。更何況,使用刑具的還是仇人的手下。想必樊五他們不是絲毫沒有進展,隻是盤出來的東西,根本沒有用處。”
    “小姐有什麽高招嗎?”伽畫迫不及待的問。
    “若是靳王府以外的人旁敲側擊,沒準會有突破。不過說這些也沒用,靳沐寒那個榆木疙瘩……”
    她歎了一聲,說道,“若是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告訴我,另外,提醒樊五,多注意靳沐寒的身體。”
    伽畫嘴角拂過一抹壞笑,“小姐,還是很擔心王爺的。”
    “嗬嗬,‘擔心’是什麽心?我身上從不長那東西。”
    國公府的祖墓,坐落在一座山上,這裏按照身份地位的高低安葬逝者,雲麓郡主的墳塋就在山腰以上。
    主仆幾個順著曲折的小徑,一路攀登,剛走上去,沒等拿出祭品,伽畫警惕的抽出了長劍,
    “什麽人?小姐當心。”
    一道黑影閃過,那影子原是想從她們身邊飛過,卻不想路過的時候被伽畫截住,打了下來。
    重重落地,黑影摔的悶呼一聲,卻是女子的聲音。
    隨即,她忍痛抬起了頭。
    對上那雙深淵般的眼睛,簡漪羅一愣,“你是什麽人?”
    女子的臉和胳膊都受了傷,傷口用黑布粗略包紮,勉強止住了血。
    她痛苦的皺起眉頭,“有人要殺我,萬望小姐能夠幫忙。”
    簡漪羅卻是輕輕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食食物者都餓死了。我憑什麽幫你?”
    女子麵色一變,臉上的傷口因糾結的表情而滲出血來。
    “我穆穎從來不強求別人,就此告辭。”
    “慢著!”若她百般求饒,給出豐厚的條件,簡漪羅反倒不會信。但扭頭就走,這很有個性,對路子!
    “伽畫,幫她隱藏起來,古悅,把祭品都拿出來。”
    不等叫穆穎的女子說什麽,簡漪羅和古悅已經忙活起來,繼續裝作祭拜的樣子,擺祭品,整理雜草。
    伽畫則帶著穆穎趕緊離開。
    不出意外,很快追殺的人就會趕上來。
    簡漪羅原本還在好奇,追殺的人會是誰,不想,越發看著衝上來的身影越覺得眼熟。
    “樊五?”她驚疑的睜大眼睛,追穆穎的人竟然是樊五?
    如此說來,穆穎豈不跟端木一族有關?
    電光火石之間,無數個猜測從腦中略過。
    就在這時,一道突如其來的身影,伴隨著冷風,陡然間站在簡漪羅的身前,“人在何處?”
    靳沐寒旋風般的到來,讓簡漪羅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一掃而光了,隻是下意識道,“什麽人?”
    “大小姐,剛剛有個黑衣人路過此處,她往哪個方向跑了?”從城內追到城外,一路輕功,樊五說話有些喘。
    “黑衣人?我們專心打理雜草,並沒看見啊。”
    靳沐寒氣息平穩,聲音冷凝,“繼續追!”
    樊五應聲,帶著後麵跟上來的王府侍衛,依次消失在層疊的山巒之中。
    靳沐寒卻一動不動,丁點兒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古悅理了理嗓子,“奴婢還是去山下守著吧,萬一簡婷音她們追上來,就糟糕了。”說完,也快步離去。
    隻剩下兩個人吹著山腰涼爽的夏風。
    靳沐寒寒瞳微凜,冷冰冰的盯著簡漪羅,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突然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
    “你要做什麽?”簡漪羅本就心虛,故作鎮定的在他逼迫下後退,直至退到一處墓碑,退無可退。
    她險些摔倒,被他一把勾住了腰肢,“把人藏哪兒了?”
    被發現了?
    簡漪羅隻覺得渾身一凜,像被推入冰窟似的周身寒涼。
    但她隨即反應過來,坦然迎上對方的注視,“沒你這麽誣賴好人的啊,我來這是祭拜母親的,什麽藏人啊!”
    靳沐寒一把抓住她的下頜,手掌穩而有力,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沒有說話,而是扭著她的臉蛋往旁邊一轉。
    簡漪羅低頭看去,隻見那地上墨黑的幹漬血跡,她頭皮一緊,“咳咳,那是伽畫不小心受傷流的血。”
    靳沐寒將一切看在眼裏,嘴角拂過一抹玩味,也不追問,隻冷冰冰的盯著她,像要把人看到骨子裏。  簡漪羅渾身的不自在,但這會兒說越多越容易露餡,於是轉移話題道,“你不去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