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跳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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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到了噴泉邊,蘇湘果然看到了陸煥和霜霜。
如棍子一樣的水柱直直噴著,四濺的水花好似碎玉噴濺出來,亮晶晶的。樹上放著許多盞琉璃花燈,將這裏照耀得如同白日。
白衣男子站在霜霜身後,指點著她的手勢。
霜霜的智慧手印結的並不好,陸煥隻有捏了一下她的手腕,“看我這樣……”
蘇湘站在灌木叢後,從沒這麽生氣過,手都有些哆嗦了,眼裏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一邊心裏暗罵自己沒用,一邊強強將眼淚壓了回去。
她仰起頭,將眼淚逼了回去,嘴角顫巍著。
宋九蘭看得又有些心疼,不過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湘湘,既然已經看到了,咱們就回去吧。別一會兒他們再瞧見咱倆。”
蘇湘臉漲得通紅,低吼,“走你個大頭鬼!”
不由分說就衝陸煥和霜霜走了過去。
霜霜一抬眼,瞧蘇湘氣勢洶洶的就過來,心裏有些害怕,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湘已經走到了霜霜麵前,一把將其推開,“離我師父遠點。”
本來蘇湘也沒曾使出多大力,霜霜作勢一下子跌倒,眼淚和水龍頭一樣,呼之欲出,“蘇妹妹,你別多想……”
蘇湘哼了一聲,“都這麽晚了,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你別忘了陸煥已經是有妻子的人了,況且你不是跟了宋九蘭嗎?這會子又來勾搭我師父,還真是錯看你了,好好的姑娘不學好,還學會腳踏兩隻船了。”
霜霜也不起來,伏在地上,眼淚汪汪的,“妹妹,我隻不過是想學會些法術,防身而已,畢竟我長了一張如此招惹桃花的臉蛋,若是沒有防身之術,恐怕早晚被人欺負了去。”
蘇湘一聽更是怒不可遏,“哼,你若是怕招惹人,幹脆做一個醜陋的蟬翼麵具即可,往你的臉上一貼,包管沒人打你的主意。你要學法術,你怎麽不和我學,我教你個防身術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偏偏找陸煥來教,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霜霜起身,哭著道:“既然妹妹不信我,我、我就以死明誌。”說完就奔著不遠處的荷花池去了。
霜霜知道宋九蘭和陸煥都在身前,不可能不救她。尤其是宋九蘭,更是這一切的主使者,就算陸煥不來救,他也會來救。
陸煥一看她奔著荷花池去了,就對蘇湘說:“你說話也太重了,這不給人逼得都要尋死路了嘛。”
“要死就死好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拿情,若是真想死,誰也攔不住。救得了一回,救不了百回。”蘇湘瞪著眼珠子,“我倒要看看她會不會真得跳下去。”
霜霜在不遠處聽得蘇湘如此說,哭得聲音更大了,抽噎,“爹爹,娘親,苦命的女兒來陪你們了。”
陸煥也不理會蘇湘,徑直朝霜霜的方向趕去。
宋九蘭在身後不痛不癢的說了句,“看來不用我出手了,你家陸煥搶功勞去了。”
“撲通”一聲,霜霜聽著腳步聲,約莫著陸煥離自己不遠了,一下子就跳進了荷花池中。
蘇湘站在那,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眼淚又流了出來。
陸煥將濕漉漉的霜霜從池中救了出來,他抱著凍得發抖的女子,“我送你回房。”
路過蘇湘時,陸煥眼皮也沒抬,好像壓根沒看到在那哭哭啼啼的緋衣女子,蘇湘反應過來,大聲說:“陸煥,你今日若是進了她的房間,你以後都休想進我的屋。”
陸煥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邁著步子離開了。
蘇湘看著那白色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隻覺麵前的草木都是斜的、歪的、晃動的。
身子一輕,已經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宋九蘭此時倒是有些自責了,看她哭得那麽厲害,也來不及拿手帕,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幫她擦拭,“湘湘,我求你,別哭了。”
蘇湘哭得更加嚴重,哽咽,“我怎麽能不哭,師父不要我了,怎麽辦啊……師父見那個霜霜比我好看,就不要我了……啊……”
宋九蘭看她哭得直抽搭,一摸她的手還冰涼,一時心疼,也忘記了自己的計劃,“湘湘,你不覺得陸煥有些蹊蹺嗎?我看沒準這裏麵有誤會,你也別想太多。”
“能有什麽誤會,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他攔腰抱起緋衣女子,“我先送你回房。”
回到了房間,宋九蘭怎麽勸,蘇湘都是悶悶不自己想靜一靜,硬是給他攆走了。
她就一個人坐在床上等著師父回來,哪裏知道好不容易回來了。天宗的影衛又來找陸煥,說幽冥教進攻天宗的分舵,白衣男子又匆匆而去。
蘇湘一個人在屋裏,想著師父今日對自己的薄情,眼睛瞪得酸酸的,就是合不上眼,怎麽也睡不著。
如此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天剛亮,宋九蘭就猴急的竄過來了。
一進屋,見蘇湘居然坐了一夜,眼浮筋腫,眼底血絲如蛛網,他心裏真是和針刺了一樣,來到床邊坐下,“湘湘,對不起……”
蘇湘眼珠子動了一下,依然枯坐著。
宋九蘭更加著急了,叫道:“湘湘……”
蘇湘坐了一夜,氣血不通,心思鬱結,突然之間一動,隻覺腦袋一沉,眼底一黑,就暈了過去。
宋九蘭更是嚇壞了,輸送靈力根本就不管用,看來是癔症了。掐了兩下她的人中,又捏內關,半晌,蘇湘才悠悠醒轉。
醒來後,居然衝著宋九蘭樂了,笑嘻嘻的。他越看越是奇怪。
蘇湘發現自己躺倒在她懷裏,枕著他的臂彎,連忙起身,“若是讓師父看到了,會生氣的。”
她急忙躲開,光著腳就下了床,來到梳妝台旁坐好,拿起桃木梳子就梳頭,“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樣師父才會喜歡我。”
宋九蘭知道她是心緒受不了重創所致,“湘湘,你好好的。我出去一下。”他知道這種狀況,要給她煎上一碗湯藥,喝了才會好。
他心裏又有些自責,想著,這個計劃必須停止。看著湘湘難受,他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