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忘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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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女子在林上飛舞,好像一朵雪白的雲,輕柔縹緲。
她的速度極快,不多久就出了一片密林。
前麵是幾座高山,山高絕頂,插入雲霄。
在濃濃夜色中,隻看見一個白點在山巔跳躍。
陸煥見沒有了樹木作為屏障,隻有用隱身術接著跟蹤幽冥教主。不過距離依然不敢靠的太近,據說這幽冥教主有些神通,萬一識破自己法術,豈不是前功盡棄。
那白衣身影好像白色的彩綢沒用一刻鍾的時間就飛躍過了群山。
陸煥也不禁暗暗心驚,看來這幽冥教可以迅速崛起果然是有原因的。看這幽冥教主雖然身為女子,可是神通果然不小。
卻說蘇湘一個人跑了出來,心裏苦悶,躲在花園的假山後頭哭個不住。本來還等著師父來哄自己,可是等來的隻有宋九蘭。
紫衣男子見她回過頭來,就失望了,也有些尷尬,“湘湘,別哭了。你哭得我心裏都亂了。”
宋九蘭將手裏提著的風燈在假山旁找個凹槽放了進去,來到女子身側,柔聲寬慰,“走,跟我回屋待著去,這裏涼,別著了風。”
如此柔情的話語,讓蘇湘心裏一緊,她轉過臉去,淡淡的說:“宋九蘭,你走吧。我沒事,我隻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到時候我自己會回去的。”
那一點幽藍的火焰落在女子的柔發上,晃動著螢火蟲般的光亮,男子靠前一步,近的不能再近,“你自己待在這裏,我怎麽能放心?”
蘇湘真是哭笑不得,不遠處就是荷花池,難道他也認為自己會和那個霜霜一樣,玩尋死覓活的把戲,“你放心,我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就輕生,更何況還是一個突然變心的男人。”
宋九蘭還是不放心,“你說什麽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待著,這些日子,我要看著你。”
蘇湘一想到師父居然對自己不管不顧,哪裏受得住,想之前師父從來不會將自己一個人丟下的。
越想越傷心,眼淚如小河一樣在臉上靜靜的流淌。
紫衣男子雖然沒有聽到哭聲,卻看見她的肩膀在聳動,他扳過她的身子,“別哭,會傷了眼睛的。”
蘇湘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隻有別過臉,“我沒哭……”
宋九蘭用手捏住她的下頷,扳過她的小臉,臉上都是淚水,滑不溜秋的,他堪堪捏住她的下巴,才沒有滑脫。
“還嘴硬?”他看著她臉蛋上都是淚漬,眼睛紅紅的,火熱的唇猝不及防的貼上了她如冷玉一樣的臉蛋。
緋衣女子掙紮不了,隻能任由他吻去自己臉上的淚水。
一陣風過,將假山上的火苗吹熄,四周瞬間落入了黑暗的大網。
蘇湘隻覺身子一輕,已經被他抱入懷裏。
腰間一麻,聞到了一股異香,香味很衝,讓她的意識慢慢抽離。
最後定格在她腦海中的印象,是自己躺在了宋九蘭房間的大床上,燭火輝煌中,淡紫色的輕紗帳落了下來。
之後她就徹底沒有了意識。
宋九蘭看著蘇湘暈了過去,屋中明亮柔和的光線,將女子清秀的臉龐照映的似真似幻。明明就在眼前,卻好似幻影。
紫衣男子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昏睡中的女子,屋裏靜的可怕。
時不時隻有一聲燭花爆裂的聲音,“劈啪”一聲,似乎提醒著暗夜中的人,此刻是真實的。
宋九蘭瞧著蘇湘,眉如翠羽,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美的弧度,菱唇微腫,還留有他剛才吻過的痕跡。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那時自己去蘇府,想去看一看傳聞中的蘇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時,自己悠閑的躲在古樹之上,飲著美酒,想著如果是個絕色美人,自己也許要用兩個月的時間才可以拿下。
如果姿容一般,言過其實的,自己可就要腳底抹油早點溜走。可別不小心再被對方纏住。
他清晰記得,那日蘇湘在涼亭中要對唐晴表白,可是唐晴那個木頭旮遝居然對美人的心意一點也不明白,倒是給自己急的夠嗆。
可哪裏想到,那一見,就注定了自己苦苦的相思。
可是他不後悔,如果重來一次,他隻希望自己可以早點遇到湘湘。
最好在陸煥之前。
他的手顫巍巍的碰觸到了緋衣女子的腰帶,停頓在那裏,好像玉雕。
他該進行下去嗎?湘湘會怪自己嗎?
既然他剛才偷偷催動了“忘情香”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為了怕自己反悔,也吸入了忘情香,之所以現在還保持著清醒,隻因為自己功力高強的緣故。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意識也在慢慢的變得虛無,他該怎麽辦?
陸煥跟著那白衣女子一夜,天亮之時,那白衣女子來到了一處山坡上。
她回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十分警惕。
又接著往前走。
大概又行了有百裏地,來到了一處山坳中,四周都是小山,中間有一片空地,是個亂墳崗。
荒塚枯草,不時的有七彩狐狸出沒。
這裏一片蕭索,清晨的風聲嗚咽,明明就是夏日,這裏卻是陰寒猶如冬日。
白衣女子在一處不起眼的墳前停下,回首又望了望,樣子看起來十分謹慎,才在石碑上用手指輕輕畫出了一個符咒。
片刻間,奇異的景象產生了,石碑移開,現出一道洞口,白衣女子順著石階而下。
陸煥迅速跟了過去,在石碑關合之前。
裏麵黑暗不見五指,白衣女子卻行走如常。
走了大概有幾裏地,台階消失了,出現了光亮,中央是一片空地,青石地麵上鐫刻著古老的圖騰。石壁上鑲嵌著銅燈。一張石桌旁有一個石凳子。
這裏很簡單,看不出有多豪華。難道這就是幽冥教的老巢。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牆壁棚頂上,都雕刻著一幅又一幅連接的畫麵,畫麵中的場景,都少不了一個白衣女子。
她站在那裏,墨發飄揚,根根頭發如鐵絲一樣在身後扯著。臉上罩著紗巾,手裏拿著一根玉笛子。
下麵有無數的教徒正匍匐在她的腳下,那白衣女子站在高台上,凜然好似天神下降。他還在接著看,卻突然有冰冷的聲音打斷了。
白衣女子悠然落座,衝著對麵的虛空說:“陸宗主,你跟得我好苦啊,既然來了,還不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