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賤人活該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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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困倦,把手機繼續充電後,我就一頭倒在床上,睡著了。
    我睡得很沉,當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一看手機,竟然十點了。
    我非常懊惱,急急洗漱完了後,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我得趕緊去醫院。
    恰巧這個時候,看守我爸的值班護士給我打電話,說我爸醒了,精神還不錯。
    我一聽,欣喜之極。
    我拎著包,打開門,預備轉身鎖門,赫然發現門邊靠著一個人。
    徐雅芳?!
    我繞到她麵前,徐雅芳歪著頭,口吐白沫,手裏捏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我吃了一驚。
    她……她是要用死來嚇唬我嗎?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就用胳膊肘兒輕輕推了她一下。
    “咕咚”!徐雅芳就順勢倒在了地上。
    她……真的死了???
    我不禁出了一聲冷汗,後背都濕透了。
    我觸了觸她的鼻翼,還是有氣息的。
    這麽說來,這白色藥瓶裏裝的不是什麽毒藥。
    我隻好給110打急救電話。十分鍾後,110急救人員很快來了,但他們要求我一起去醫院。他們問我,徐雅芳和我什麽關係?
    我歎了一口氣,說是婆媳關係。
    110的人說徐雅芳喝下肚的是清潔劑,死不了人,但喝多了人會昏迷。
    我想了想,既然我爸已經醒了,那就給他打個電話:“爸,您要餓了,就麻煩護士幫你買下早餐,我這會兒有事還來不了。”我沒告訴我爸關於徐雅芳的事兒。一場大病讓他頭腦瞬間清醒,他已經看透了徐雅芳,她就是一個居心不良、毫無廉恥的女人。
    說來,顧元昊混成這副德行,和徐雅芳缺失三觀的教育大有關係。
    在急救中心,徐雅芳清了腸、洗了胃,已經沒啥事了。但她就賴在病床上,不肯起來。“宋窈,元昊的事你不給我個說法兒,我就這樣死耗著你!”
    嗬嗬……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冷哼一聲,“你想耗我?就算論年紀,也是你死我前頭。”
    徐雅芳一聽,氣壞了。
    “宋窈,你個不要臉的,你聯合姘夫,謀害親夫,你還有臉了?”
    徐雅芳就用手指著我,一個勁兒地質問。這一激動上了,她又是咳嗽又是喘氣的。
    她的話提醒了我,我就明明白白告訴她,說我聘請的離婚律師已經去法院提出訴訟了,很快法院就會做出判決。“像顧元昊這種還關在看守所羈押的,人渣一樣的,一審判決離婚的幾率百分之百。
    “什麽?”
    徐雅芳呆住了。
    她知道我想離婚,但沒料到我是通過訴訟的方式。
    我就冷笑一聲。“我沒空和你瞎扯。”我撥了汪雪的電話。
    我告訴她,徐雅芳在急救中心尋死覓活呢,你趕緊來一趟。
    我以為,汪雪不會來的。畢竟,顧元昊人在羈押中,他那小破公司無人打理,財務混亂,員工早跑光了,還欠了不少供應商的貨款。顧元昊現在就是四麵楚歌,喪家之犬。
    在我看來,汪雪圖的不就是顧元昊的錢嗎?可他都這樣了,作為一個精明的小三兒,難道不該退避三舍嗎?可二十分鍾後,汪雪還真的趕來了。
    我將她截在走廊裏,問她為什麽???
    她就眉毛倒豎紅口白牙地道:“我有良心呀。顧元昊給我買了房子、車子,又給我媽一大筆錢。我不像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元昊有才華,他還會振作的。我相信,等他度過這個劫難,我們又會恩恩愛愛地在一起。”
    嗬嗬……這賤人還真的拿顧元昊當人看。
    顧元昊要知道了,該有多感激能遇到汪雪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紅粉妙人兒?
    “所以,為了報答顧元昊,你就故意給我整那些傳單?”
    她沒回避。“是呀。你不仁我不義。你不幫元昊,我就要整你。”
    “啪!”我揚起手,又甩她一耳光。
    言語不能溝通,賤人又這樣猖狂,那我唯有以武力對待。
    一個耳光,還是輕的。
    她在各處散發傳單,敗壞我的名譽,如果我不是有駱維森相助,現在我不知有多狼狽!
    打完了,我就盯著她。
    如果她撲過來,那我就再揍。
    單打獨鬥,一對一,她不是我的對手。對此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汪雪就捂著臉,渾身顫抖:“宋窈,你……你……”
    “我怎樣呀?”
    老實說,現在我手還很癢,我還有再揍她幾耳光的衝動。
    似乎被我的氣勢嚇住了。
    汪雪後退幾步:“你……欺負人!”
    “哈哈哈……對,我就欺負你!”
    我是差不多十一點才去了我爸的醫院。我進病房的時候,一個我從沒有見過麵的叔叔輩的人,正坐在我爸的病床前,兩個人正低聲談論著什麽。
    我爸看見了我,就叫我喚一聲:“張叔叔。”
    張叔叔就麵帶微笑,慈祥地打量了我幾眼,叫我的名字“窈窈。”他說在我五歲前見過我,還時常帶我玩,說我那時候淘氣的不成樣子,最愛叫他摘樹上的大石榴。
    我聽了,就尷尬地笑笑。
    我這人記性不好。自打我媽離開我爸後,我就有意識地屏蔽五歲前的所有記憶。
    張叔叔坐了坐,又囑咐了我爸幾句:“老夥計,我知道你要養病。我的事兒不急,你慢慢考慮。”說完,張叔叔又拍拍我的肩膀,“窈窈,好好照顧你爸爸。”
    張叔叔走了。
    他一離開,我爸的臉色就變了。他叫我將房門關上,嚴肅地問我:“你實話告訴我,你和那個……駱維森,到底有沒有那樣的事?”
    我明白我爸的意思。
    現下他要養病,不能受刺激。
    我就騙他:“沒有的事,傳單是無中生有,是顧元昊的小三兒故意陷害我,駱維森已經在媒體上澄清了。”我說,你不要被我媽誤導了。“她的話能信嗎?她這人,見風就是雨,惟恐天下不亂,就是瞎攪和。”
    我爸就擰著個眉頭,再次問我,目光幽幽地:“真的?你沒……騙爸爸?”
    我更是心虛地搖著頭。“爸,真沒有!這事兒,以後不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