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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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歡周景然的慢慢長征路上佳佳說我就是一個賭棍,明明知道贏得幾率不大偏偏還要一次又一次的賭,隻不過人家賭的是錢而我賭的是心。
周景然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幾秒鍾之後,他看向我,“好的,小她,我一定會回來。”
夠了,有這一句話我就可以再賭一次了,我強迫自己不要流淚對著周景然點了點頭,看著他幹淨利落的轉身我這才留下了眼淚。
宴會大廳是萬萬不能進去的了,我這樣獨自進去一定會成為大家的焦點,我便再院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屋子內的歌舞生平和我的落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時候我真想作詩一首,“薑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我也顧不上情景,到底合不合適是不是剽竊了古人智慧的結晶,隻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特別可憐。
“你要吃嗎?”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被整個世界遺忘的時候,有人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趕緊擦了擦眼淚,正所謂永遠不要把你的脆弱表露給別人,因為別人永遠不會對你感同身受,我看過了原來還是一個熟人,莫纖的大哥莫逸風。
“原來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接過他手裏的雙皮奶,心碎了安慰安慰自己的肚子也好,
“小纖讓我假扮她的男朋友。”
我點了點頭,這很符合莫纖的作風,當她知道這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之後就跟我說過,她父母都不給她弄包辦婚姻,憑什麽別人來,我對此還笑了好長時間。
“你真的要繼續等下去嗎?”莫逸風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我的身上,原來我已經被涼風吹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看我低下了頭以為我生氣了,“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偷聽,我剛剛在那裏在等小纖。”
我依舊沒有說話,我用勺子刮著雙皮奶被子的邊緣,勺內逐漸聚集起了一層白膩,我一口吃了進去,“我已經等習慣了。”
我聽見自己故作輕鬆的聲音。
喜歡周景然的第一年,我鬥誌昂的和佳佳說我一定會和他在一起,喜歡他的第二年我說他一定會看到這個喜歡他的我,喜歡他的第三年我說我一定會和他成為好朋友,喜歡他的第四年我說我會等他喜歡上我,這一等就是九年。
其實,不管我們活的是恣意盎然還是隱忍溫吞,我們最後都將化作一方塵土正如那句世界微塵裏,吾寧愛與憎,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不去追求真愛呢?
“其實,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麵了。”莫逸風突然張口說道,我疑惑的看向他,在我印象裏這隻是第二次見麵,他看著我的眼睛笑了笑,似乎有什麽我忽略的情緒一閃而過。
屋子裏麵持續傳來音樂的聲音,而我和莫逸風的周圍卻寂靜的猶如深夜。
我懷疑即使現在他把我打暈了賣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時候了我還在想著這些也不得不佩服我的腦回路。
“第一次學校,第二次你的婚禮,第三次麻辣燙,第四次現在。”他言簡意賅的說出了四次見麵的地點,奈何我的腦子除了後兩次之外,根本想不起來其他的時候,他也看出來了我並沒有想起來也不追究,“結婚那天,你很美。”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誇我很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感覺就是和之前不一樣,可能是我現在的心情過於脆弱吧。
接下來便是無止境的沉默,通過我的觀察莫逸風本身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能與我說到現在,也屬實不易加上我現在根本沒有精神,與他聊天氣氛便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我也很感謝他,讓我在孤獨脆弱的時候不是自己一個人。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激動的從包裏拿出來,以為是周景然回來了一看沒想到是我們學院的黨支部書記。
她是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中年婦女,雖然是一個知識分子但是也十分的八卦,看來是看我遲遲沒有出現給我打的電話吧,我並沒有接電話而是調成了靜音。
“已經很晚了。”
莫逸風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確定還不回去嗎。
我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的等下去,從椅子的方向可以看到有一小半的人已經離開了晚宴,由於我們的位置有一棵樹擋著,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當我查到第125個人的時候我知道人已經走了大半,時間也已經是將近十一點了。
“我很疑惑。”今天晚上莫逸風的問題格外的多,但是作為一民合格的人民教師我很樂意回答別人的疑問。
“你說。”我看向他。
“明明知道等待的滋味不好受為什麽要繼續呢?即使知道自己會受傷還要繼續這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
莫逸風像一個虛心求教的學生,我一猜他就沒有戀愛過,問過之後他果然搖了搖頭。
“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那句望來已是幾千載,隻是當時初望時了,無論你再怎麽努力想要放棄,當喜歡的人關心你一下哪怕是一個眼神也會讓你有堅持下去的動力,愛情就如同毒品沾不得,一旦沾上了就戒不了了。”
一直等到十二點多周景然都沒有回來的跡象,宴會也即將結束了,雖然表麵上我還故作輕鬆但是我的心早就已經成為了菊花,變成滿地傷了。
我突然站了起來看著莫逸風,“算了,今天看來我又輸了,你開車來的嗎?反正你也是自己了,為了表示你陪我一夜的辛苦,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我們親眼看見莫纖和我們遠一個新來的男老師一起離開了,我還同情的看了看莫逸風,沒想到我們兩個一起成為了孤家寡人。
在我的推薦下,我們來到了有名的烤鴨店,我變態的想著既然自己的愛情不順利怎麽也要拆散一對鴨情侶,看來周景然把我折磨的快要得精神病了。
畢竟我已經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有一定的影響力,我和莫逸風便要了一個包間,我大方的點了一桌子的菜即便在莫逸風再三強調吃不了我也沒有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