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忽然很想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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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餃子配紅酒,真是別有一番滋味。事後想到,隻覺得當時很好笑,也很開心。那是我在國外度過的第一個元旦,而之後,我不知道還要在國外度過多少個元旦。
    元旦當晚,我給佳佳發了一條訊息,“我在這邊很開心,一切安好,勿念。”
    而佳佳卻很反常地沒回我消息,我一直等到很晚,她依舊沒動靜。
    忙碌而快樂的一天,我忽然覺得人生還可以這樣美好,在沒有周景然,沒有許清清的世界裏,一切都是如此的美麗。
    夜裏,莫逸風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是他傍晚時拍的逆光剪影。照片裏的人散著發,背著手走在沙灘上,落日在另一邊顯得格外繾倦。
    “26歲生日快樂,小她。”
    是啊,我都忘記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怪旁人記不起,畢竟我自己都不記得。
    “謝謝。”
    “出來一下。”
    我推開門,看到的是坐在海灘上安安靜靜的背影。忽然他回過頭,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臉,手中還揚著一串很漂亮的貝殼項鏈。“貝殼項鏈隻有美麗的人才能帶上。”
    我沒想到,他早就計劃好這些,否則也不會要我的貝殼項鏈,也不會把那天那個小姑娘的一句話如此爛熟於心。
    “好漂亮。”
    “不用太感謝我,因為……”他調皮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party。”
    我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個很大的蛋糕被兩個白人姐妹從椰子樹旁邊推出來,沙灘上到處都是飄著的氣球,最中央還有一支篝火。生日快樂歌貫穿耳膜,加上篝火的溫度,足矣融化整顆心髒。
    我看了看旁邊的纖纖,莫逸風,莫逸清,臉上帶著奸計得逞一般的“壞笑”。
    “許願,吹蠟燭。”纖纖最愛起哄。
    我閉著眼,在心裏默默地說,“希望有一天,我能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還沒等我睜眼,活潑的纖纖就指著天上大喊,“快看啊,流星!”
    生日願望加上就流星,我希望我的願望真的可以實現吧。我吹滅了蠟燭,迎接更加歡快的氣氛。
    最令我想不到的是能在第二天一早接到張佳佳的電話,“莫小她,快來機場接大哥。”她粗獷的聲音永遠都像個漢子,好在我已經習慣了她這副定遭小白臉嫌棄的樣子。
    “大哥?哪個大哥?”
    “當然是在跟你打電話的大哥了。”她似乎是怒了,我大叫不好,借了老板的車就急匆匆的往機場趕去。
    本以為我好心好意來接她她會給我個熊抱,沒想到上來就是一巴掌拍到了肩膀,“在這邊,過得倒是逍遙自在啊!”
    我幹笑了兩聲,接過她的行李箱拉著她出了機場。一路上我開著車,她補著妝。“老佛爺,您這是,來相親的?”
    她斜了我一眼,“大哥這是注意形象,這是對別人的尊敬。你不懂我不怪你。”
    我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又不能發表任何意見,畢竟我開著車,要是激怒了她可是一失兩命。
    “小她,昨天你生日,我竟然錯過了。本想著來給你一個驚喜,結果飛機由於天氣原因延遲了。”
    我點點頭,就知道她再怎麽大大咧咧也不會忘記我的生日。
    “瞧大哥給你帶了什麽?”說著她從包裏掏出了一個首飾盒子。是前段時間最流行的珍珠項鏈。“這個,和你上次買的禮服很搭哦。”
    我點點頭,難得她這麽有心。“一定要讓許清清那個賤人不戰而逃。”她說的咬牙切齒,就好似許清清把她的男人怎麽樣了似的。
    回到賓館,我的床就被佳佳霸占了。她還過分的讓我給她拿水果吃,哎……奈何嘴上說不過他,隻好認慫。
    “莫逸風。”被擠出房間的我隻好去海邊吹風,剛巧遇見坐在海邊的他。碧海藍天下,如此浪漫的場景陪伴我的卻不是我的另一半。
    “這裏的陽光太毒,等有機會,帶你去威尼斯好不好?”
    我點點頭,心裏犯了嘀咕,難道威尼斯的陽光就不毒麽?但最終我還是沒說出口。
    “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煮,我管老板借了廚房。”
    我忽然覺得好笑,在這異國他鄉真是什麽人都能遇到,什麽事都能發生。忽然有些理解前些天老板的話,中國人不一樣,其實就是規律太多,束縛太多吧。確實不一樣呢。
    中午想吃什麽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得問問佳佳。那個吃貨最愛做的事就是點菜,然後全部吃掉。
    “小吃貨你竟然不知道吃什麽?”
    他反問的話語裏明明多了絲嘲笑的味道,一定是他還記得上次我吃烤鴨時化悲憤為食欲的樣子。我撩起一捧海水潑他身上,“我不是小吃貨。”
    他笑的無奈,但眼底的情緒又讓我似曾相識。我不敢想太多,畢竟我還沒過夠現在的生活。
    中午吃什麽最終還是取決於老板的意見,老板和莫逸風一起做了一桌滿漢全席。我回房叫佳佳吃飯的時候,聽到她正在講電話,她近似咆哮著。
    “把她當成妹妹?那也就是你把許清清當成妻子嘍?”
    “她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在你心裏。”
    “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與你無關。”
    我似乎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是誰了,沒想到過了好多天,他明明能聯係我卻不聯係,我以為他就要把我忘了。但現在我卻知道了一件比他忘了我更值得悲傷的事,原來他一直當我是他的妹妹。
    當佳佳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我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原來他給我的寵愛,全部源於一個哥哥對待一個妹妹,可是那些密密匝匝的吻呢?
    “他對你時好時壞,時把你當成妹妹,時把你當做許清清。畢竟他那麽愛許清清,他受得傷,不比你的輕。”佳佳一邊開門,一邊說著,站在我麵前,就像一個聖母,那麽高傲。
    “所以在這場婚姻裏,我輸了?”我反問到。
    佳佳打了個響指,“是的,我們輸了。”
    我忽然很想撲倒佳佳懷裏大哭一場,可最終把我摟進懷裏的卻是莫逸風。
    “他不值得你為他哭泣。”他說的語重心長,不住的拍打我的後背,試圖給我一些安全感,給我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