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結婚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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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清清去給你取了一套禮服,放在床上,你穿上,十五分鍾後我接你去參加宴會。”
不容我思索,沒等我拒絕,他就已經掛斷了電話。床上的衣服?可是拉鏈已經被人強行破壞了。
我不得不穿上上次佳佳陪我去買的禮服,再搭配她送的珍珠項鏈,模樣剛剛好,大方得體又不失雍容。果然米蘭的服裝設計師就是不一樣。我把頭發挽成一個髻,絲絲碎發落在脖頸襯出鎖骨。我又照了照鏡子,確定沒有什麽瑕疵我才下了樓。
他早就等待在樓下了,在我沒看到他的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他的人了。他擁著我走進了車,“怎麽沒穿我給你買的那件?”
“那件有點問題,我就決定換掉了。”
“如果我沒記錯,你就這一套禮服吧?”
我忽然有些尷尬,我當然不比許清清,能在他身邊陪伴四年,能得到他的所有的關愛。
“等有時間再讓佳佳陪我去買吧。”
他點點頭,滿意的笑了一下後我們才啟程。
“別緊張,今晚你是最美的,挎著我,別鬆手。”
下車時他不停地囑咐,生怕我出了什麽岔子一樣。我點點頭,“好”。我答應道。
這晚,我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過這次他換了一套正裝,口中的聲音也從套馬杆變成了交際語言。他在朝這邊揮手周景然在朝那邊微笑。
我們拿著兩杯紅酒,觥籌交錯,像兩個舞者,旋轉在這金碧輝煌的舞廳。“我想補償你,把那天剩下的幾個小時補給你。”
他環著我的腰,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否則就算做個大哥,都顯得很不稱職。”
我身體僵硬,如何都找不回昨晚的感覺,在我心裏,跟他隔著一座橋,無論如何也到達不了岸的另一邊,所以我不知如何去麵對,所以我想逃……
“別怕,我在。”他低著頭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我隨著他的步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裏滿滿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光影迷離,打在他身上,映在我眼中,我忽然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當音樂停下的時候,他握著我手,嘴角那抹笑無比幹淨。
“周總,好巧。”
我的思緒忽然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他的表情也在聽到那個聲音後一瞬間僵硬。
“哥,好巧。”周景然笑臉還迎。“這是我愛人,莫小她。”
“景然好福氣啊,弟妹果真是個美人。”
我笑的尷尬,跟著周景然,叫了他一聲哥。也是後來在周景然的話中得知他就是周景然繼父的親生兒子,為人貪婪陰險。當初他母親死後他就一直想奪走老爺子手裏屬於他母親的那份財產,奈何老爺子鐵了心不給,最後父子鬧得不可開交。老爺子這才決定出去散心,於是認識了我的婆婆。
“小她,以後見到他繞開走,我怕他對你不利。”我點點頭,權當他是關心我,且先不論這危險的來源。
但事與願違,這晚我終是被拽離了周景然的身旁,李剛直接把我按在椅子上,“說,最近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然哥的事了?”
我真的要笑哭,哪裏是我對不起他?
“說,說然哥對不起你的也行。”
我四周看了一圈,卻沒發現周景然的影子。“李剛,他沒對不起我啊。”
“沒有麽?許清清把他睡了你知道麽?”
一時間我啞口無言,我又怎麽能不知道,我明明知道那天許清清沒有喝醉,明明知道那晚她一絲不掛其實是意猶未盡。
“小她,你怎麽這麽傻,喜歡就去追,去搶啊,你已經是他老婆了,你還在等什麽啊!”李剛的手抖的厲害,一副喝醉了又好像很清醒的樣子。
“許清清離婚了。”我低著頭,故意岔開了話題。
“因為她以為你能跟周景然離婚。”
“……”
“其實她結婚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幌子,一個更容易接近周景然的幌子。”
“此話怎講?”
“許清清的父親經營著一家煤礦,一年前煤礦發生了事故,一夜之間,煤礦就停產了,被查封了。那一年許清清大一還沒結束。她開始接近周景然,這樣才能保持她的尊嚴,才能讓她在所有人麵前抬得起頭。四年來,她就是靠著周景然才活到站在。你婆婆不準周景然跟她結婚,一來覺得她父親是吃牢飯的影響不好,二來她知道周景然四年來一直喜歡許清清,怕周景然被利用。後來,甚至不讓他們見麵。許清清為了打消伯母的戒心,便和畫家閃婚。當然,這個時候許清清還聯係不到周景然,直到你倆結了婚,她才光明正大的出現。但是她嫁的人不會阻礙她和周景然在一起,婚姻對她來說就是一把保護傘。而這邊你的放縱更是給了她機會,我是應該說你傻呢?還是說你傻呢?”
我從來沒想到許清清還有這樣一段往事,還有這麽重的心機。
“我是助長了她的氣焰了?”
李剛點點頭,“算你聰明。”
“那我是不是應該讓許清清從我家卷鋪蓋卷有人?”
“什麽,她在你家?”李剛想被踩了尾巴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嘴大的能塞個網球。我連忙捂住嘴,我剛剛說了什麽?我可以撤回麽?
直到宴會的結束我都沒有找到周景然,李剛問我,“回家麽?我帶你啊?”
我連忙把他從駕駛座上拖下來塞到了後座,一把奪過鑰匙快速駛離現場。
一路上,喝多了的李剛又開始了“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如果不是怕他瞎說我都敢當麵罵他是一個基佬。
我送李剛回了家,然後開了他的車回來。苦了他了,明天還要來我家取車。
屋內空氣溫熱,但是沒開燈,並不像沒人在的樣子。
“啊,景然,唔……”
“別鬧,啊……”
“啊,好舒服……”
那女聲滿是顫抖的酥麻感,那男聲有些疲憊,帶著些粗喘。那女人是許清清,男人是周景然。這次,我是故意給他們難堪。我敲著臥室的門,“咦?怎麽有聲音?有人麽?”
隻聽到燈被打開,然後一通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