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小時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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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然捧著我的臉,一如從前,眼中滿是深情,但是似乎還有一層陰翳。“辛苦了,我的妻子。”說著,他的吻便落在我的唇邊,舌流連於唇齒。
“周總,這樣任性好麽?”莫逸風在旁邊提醒道,好像是關心,也好像是拒絕狗糧的意思。周景然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好吧。”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有些無奈。
“國內那邊處理的怎麽樣?證據找到了沒有,還有公司的運作,還有和盛期的合作。”
莫逸風剛剛還輕鬆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來,就連眉頭都擰到了一起。“國內那邊的情況,貌似不太好。”
“怎麽回事?”
“盛期好像要撤資,之前合作的項目也要走法律程序,這對我們公司會是一個很大的損失。而且證據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頭緒。”
周景然也不是那麽輕鬆了,我故意打斷莫逸風,“這些事情回國之後再說吧,在這邊知道的話也無濟於事,況且周總剛回來,身體自然有點承受不了這些。”
周景然點了點頭,“那就等到回去之後再解決這件事情,我相信我們還跨不掉。”
莫逸風點點頭,眼睛裏閃過那麽一點點的自信。
這天回去的時候我在房間裏麵陪著周景然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兩個人都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所以房間裏麵顯得有些寂靜。
“小她,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
“有。”
“什麽事?”
“你覺得綁架你的事情是誰做的?”我故意轉移話題,畢竟我很想知道這件事情他是什麽態度,他有沒有因為許清清的出手相救而感恩戴德,畢竟他還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
“在那邊我經常聽到有一個叫女人給那個頭打電話,隻是那個頭對那個女人的態度並不是特別好。”
“那你有懷疑過主謀是誰麽?”
周景然用手拄著下巴,眼睛定定的看著我的,“那你知道麽?”
我忽然被他問得沒話說。畢竟現在許清清的主要目的就是漂白她自己,然後染黑我。染黑我有兩種途徑,第二種就是讓周景然以為我是在汙蔑他的救命恩人。
但是許清清還是低估了我在周景然心中的位置。
“我如果說我知道,如果你不信還懷疑我怎麽辦?”
周景然伸手過來揉亂我的頭發,“我就喜歡你這臨危不懼的勇敢模樣,總是讓我很放心。但是我不喜歡你在我麵前還藏著掖著,我隻想你在我麵前可以展現那個最真實的你,你可以像個孩子,我還是有能力保護你的。”
他的一席話終是讓我放下了心裏所有的防備。“我懷疑是許清清。”我說道,隻是他的反應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周景然微微笑了一下,“解釋一下原因。”
“那天我回來之後有一個送衣服的服務員走進房間給我送來洗過的衣物,隻是那衣服並不是我的,裏麵還被人放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我把那些給了隨便過去的一個服務人員,她就給丟到了雜物間。後來小明星來跟我住了一陣子,總是在房間裏翻翻找找,後來聽到她和許清清的對話後知道她們是一夥的。我把鑽石項鏈從雜物間拿回來扔小明星包裏,許清清覺得小明星壞了事就跟她吵了。而且你失蹤的第一晚來了很多記者,按理說記者不會來的那麽快,我猜是許清清找的。而且後來我問她知不知道綁架是犯罪的時候她失神了。”
“所以你懷疑她?”
答案是肯定的,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我又怎麽能不懷疑她。
“她這樣做不就是想讓我背負偷東西的罵名麽?然後她去救你,你就會覺得他很好,她就有機會挽回你了。”
聽到這裏周景然笑了,“我們的小她還不是特別傻。但是有一點你不知道。”
“哪一點?”
“還不能告訴你。”
我最討厭這樣,我什麽都要跟他說,他說這樣對我好。他什麽都不跟我說,他也說這樣對我好。我真是很不理解他的邏輯了。
他忽然把我撲倒在他的身下,“永遠不要懷疑我。”他的語氣來著命令似的口吻,容不得人有半句反駁。
“那你還會喜歡他麽?”我問道。
“不是喜歡,是照顧。”他還是這句話,讓他們這並不是特別親密的朋友關係有了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我會覺得我是在和許清清一起分享著周景然的愛。如果擁有了,我就會很貪心,還會想得到的更多一點。還帶著些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和別人一直分享下去。
我抱著周景然,“那你想過我的感覺麽?”我問道。
周景然的眼睛裏似乎又很多很多的難言之隱,“對不起,我不得不這樣做。”
可能還是他的人生我參與的太少,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還不了解。
“在我小的時候我的爸爸就在許清清家的礦上工作,有的時候媽媽帶著我去找爸爸,我還能看到小小的許清清。那時候的她喜歡在胸前別一朵梔子花。”
周景然給我講起了他小時候的故事,主人公是小時候的周景然和小時候的許清清。那時候她一洗白裙,帶著一朵花環,就像是西方神話裏麵的天使,如果後麵長出兩個翅膀,她一定能笑的更開心吧,那時候的周景然這樣想道。
小小的她在花園裏麵兜兜轉轉,一會兒調皮的蕩著秋千蕩得老高,一會兒又趴在草坪上看著螞蟻搬家。那天周景然站在樹蔭底下,看著活潑可愛的她一時間心動了。
許清清的父親帶著他的父親走過來的時候周景然正在看著許清清采著白色的梔子花。“兒子。”周景然聽到爸爸的喊聲這才回了神,“爸爸。”
周景然的爸爸也是很久沒見到兒子,一把就把兒子摟在了懷裏。周景然此時已經長得快有爸爸高了,十五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兒子,這位是許叔叔。”
“許叔叔好。”
許清清的爸爸是礦長,但是對員工愛護有加,對待周景然更是格外親切。“大侄子個子真高啊,都快趕上你爸爸了。”他像個長輩一樣摸著周景然的頭,而周景然很顯然還受不了這樣的熱情,但是他的距離感並沒有使許叔叔的熱情消散,哪怕一點點。
“清清,過來。”
這一年清清穿著白色的長裙走進了周景然的世界,這一年清清和周景然坐在樹蔭下談理想,談大學。清清問周景然理想的大學是哪一所。
“b大吧。”周景然回答道。
“我也很想去b大。”而事實上,也正是這樣的巧合。
周景然來到這個城市的第四天,許叔叔給他準備了當地的特產,各種好吃的來款待他。“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吃點好的。”
周景然笑著道謝,他從來沒見過像許叔叔這麽熱情的人。
這天周景然的父親去送貨,結果由於超載而發生了車禍。還沒等許叔叔和許清清來安慰他,另一件事情也緊跟著發生了。“許老板,不好了,煤礦裏麵滲水了,好幾處塌方,現在還有人困在裏麵。”
這一天,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許叔叔給了周景然一筆錢,算是撫恤金。而許叔叔則因為很多的事情去接受調查,許叔叔臨走前對周景然說,“幫我照顧好清清。”
周景然含著淚,追著警車跑出了好幾裏。隻是最後他還有他的事情需要處理,他還有他的家,還有一個傷痛欲絕的媽媽。
“離開那天清清跟我說她會等我。而那天我確實也點了頭。我還告訴她我會保護她,照顧她。”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自嘲的笑,讓人心疼,又讓人覺得無可奈何。
他枕著我的腿,我低著頭看他眼中隱隱約約的水漬,“很難過麽?”
他點點頭,用手捂住眼睛。“我媽媽一直覺得是許叔叔害死了我爸,所以不肯接受清清。”
“那你覺得呢?”
“我爸是自己接受的任務,而且許叔叔也因為給我的那筆錢而被重判,現在還在監獄。”
我隱約能聽到他聲音中的哽咽,我從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生命裏還會有這樣的一段。
陌生人的好永遠比親人的好更加顯而易見,因為他們做了他們沒有必要做的事情。“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從今以後我和你一起照顧許清清。”
我說完這句話他翻了個身,直接保住了我。“我老婆真好。”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孩子,而我因為感性而在身邊埋下了一顆雷。
很多不計較後果的事情並不會因為及時的挽回而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損失,畢竟那些該失去的不該失去的都會因為一連串的錯誤而失去。而那些挽回,一定會成為一連串的錯誤。
這晚我躺在他的懷裏,“我們以後會好好的。”
他點了點頭,“不要再懷疑我,不要再不相信我。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是你的男人,給你撐起一片天的男人。”說著他把我樓的更緊了,我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感覺著他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