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演戲而已

字數:513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暗戀成婚:我的霸道老公 !
    “當然沒什麽用。”我說道,不停地玩弄著他的襯衣的領子。大概過了五分鍾,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他走了,你可以坐回去了。”
    原來他都知道。所以這一次,算是配合我演戲麽?
    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坐在我不遠處的黎堯禛,他一直在看著我。看來這個人是一路跟蹤跟蹤到了這裏。所以我才會一直都柯一桓說那些話,最後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為什麽你們最後鬧成了那個樣子?”他問道。原來我和黎堯禛的故事全城皆知。
    “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我自欺欺人道。
    “怎麽不是呢?和照片上麵的人一模一樣。”他說道。
    我忽然感覺很尷尬,就算是我換了一個身份,但是那些經常看財經新聞的人還是會知道其實林蕭就是那個莫小她。把黎堯禛變成這樣頹廢的莫小她。
    “你會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變成那個樣子?”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因為到現在我還沒有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他說道。
    我忽然很羨慕這樣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麵,不必為另外的一個人擔驚受怕,也不用理會另外一個人的心情。
    “那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麽?”我問道。
    “其實對於生活,我也沒有什麽喜歡和不喜歡。”
    這就是他的回答,在這樣的生活中,沒有什麽大喜,沒有什麽大悲,像這樣的生活,還能夠給我一種帶著禪意的感覺。
    我坐在他的對麵,“其實時間久了,我就真的厭倦了。”
    我的嘴角帶著類似於嘲諷一樣的笑,像是在笑這樣的生活,也像是在笑這樣的自己。我曾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過,但是現在,我遇見了他,好像找到了我的餓方向一樣。
    我喜歡這樣不爭不搶的人生,也喜歡有這樣的生活態度的人。
    “我在想我們接下來的合作。”我笑著說道,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姑娘,遇見了自己喜歡的人。但是說真的,我現在真的能夠放下黎堯禛麽?我真的相信一見鍾情麽?
    我靠在椅子上麵,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裏麵濺出來的一滴染紅了桌布,滿滿的暈開,像是一抹紅霞。
    “你真的高中畢業就沒有繼續念大學麽?”我問道。
    “我出國了,在那段時間,我的資料被封鎖了,事後,我記得我經曆過一次很厲害的火拚,其餘的,就沒有什麽記憶了。”他說道。
    我忽然很感慨這樣的人生,他到底經曆過什麽?失憶?但是這樣的一個人,怎麽也不像是經曆過失憶的樣子。
    其實在我曾經的生活中,我記得我喜歡過一個人,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想不起那個人的樣子,也=記不起她的名字。失憶之後她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麵一樣。
    就像是曾經的我麽?忘記了那個對自己最為重要的人,然後,生命中的一切都變了,變得不堪入目。就連曾經已經計劃好的美好的生活,都成了夢中的景象,在現實中,完全找不到依托。
    我托著腮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其實很憂鬱,看似冷淡,其實是在掩蓋心底的傷口。
    “為什麽覺得你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問道。畢竟兩個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都不是那樣思想簡單的人。
    他幹笑兩聲,還是不願意打開心扉說出那些話。他寧願保護著自己也不願意去接受一個人。對這樣性情冷淡的人來說,接受一個人就像是接受了這個世界,曾經跟他們為敵的世界。
    飯後,他送我回了酒店。在門外的時候,我坐在車裏麵,並不是很想下車。我還想在這個人身邊多坐一會兒,在他的身上,我找到了一種可極其可靠的感覺,像是我曾經定義的安全感。
    “我們以後,可以多聯係一點麽?”我問道,就像是一個羞答答的少女,表白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可以。”他冷冷的說。
    這天晚上,我看著天上隱隱約約的星,覺得心情就像是這樣的天氣一樣晴朗,沒有什麽陰翳,可以把自己看的很透徹。
    其實我也是一個人慣了,身邊多了一個人,很想要依賴。
    我還是很想過佳佳那樣的生活,不知道這個人還能夠給我什麽。我現在,是真的不想和黎堯禛在一起了,現在這樣,相當於給了他最後一擊。他不會來挽回我,也挽回不了我。
    我坐在沙發上麵,點燃了一支煙。眼睛看著嫋嫋升起的煙霧,竟然覺得有些酸澀。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麵的字漸漸的模糊成了一片,一滴淚落在了上麵。總會覺得現在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但是我明明還是忘不掉不是麽?每到夜幕來襲,看著萬家燈火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以前的生活吧。
    我還是在想著那個人。
    我打電話給柯一桓,或許現在隻有這個人能夠幫助我。
    “睡了沒?”
    “還沒,剛洗完澡。”
    我很感謝他能夠接聽我的電話,也很感謝他能夠在深夜裏麵陪我聊天,消遣著時間。
    “我還睡不著。”我說道,帶著些怨氣,像是小女孩在撒嬌。
    那邊的他忽然笑了,像是在笑現在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我。“這還是我認識的林蕭麽?”
    現在的這個樣子,還真的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林蕭。在他的印象裏麵,林蕭應該是一個很專橫跋扈的女人吧,而且行事之中帶著些莽撞,帶著些隨意。應該不是什麽成大事的人吧,而且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
    “那你認識的林蕭,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那當初是你拋棄的他還是他拋棄的你?”他忽然問起這個問題,讓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說拋棄?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拋棄。
    我在電話這邊沉默著,他在電話那邊沉默著,我們就像是忽然沒了共同語言的對話者,不知道說什麽,所以整個氣氛都陷入了難以緩解的尷尬。
    “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好像沒有誰拋棄誰。”我說道。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很亂,誰都理不清。
    “那你的資料,也被封鎖了麽?好像介紹的很簡略一樣。”他可能對這件事情很驚訝吧,但是我一點都不驚訝。我畢竟坐過牢,而且準確來說現在的我還應該在服刑期間。我的資料應該是監獄給進行了封鎖。
    我看著天花板,看著外麵的星空。“我好想他。”說著,竟然眼角還會流下兩滴眼淚。
    “那就回去,畢竟現在他還很在乎你。”他說道。
    可是現在我卻一直在糾結,我還不是很想回去。
    “我覺得他的身邊就像是一個牢籠,一旦陷進去,我就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出來,所以現在我寧願過著自己一個人的生活。說不定哪天一開心,就來一次說走就走的額旅行。”
    “來逃避現實麽?”
    逃避?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過這一點。生活是用來逃避的麽?在旅行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找到這個自然的美,找到一絲絲的快樂。但是現在,我還沒有一次一個人的旅行。
    “我也想逃開,想去旅行。”
    “我說的是你在逃避他,逃避有他的事實。忽然覺得那個人蠻可憐,雖然坐擁著b市最大的金融網絡,但是他的感情生活還真是一團糟。”他感慨著,就像是在同情著一個弱者。而我,當然不想他這樣評論黎堯禛,畢竟在我的心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打不敗的人。
    “他不可憐,他很好。”我反駁道。
    可能是我們接觸的不是特別久,也可能今晚的話題觸動了我太多的回憶。我很容易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裏麵,像是在深海,一個人,看著周圍的黯淡無光,被水的壓力壓迫得喘不過氣。
    “如果一個人出現在你的世界裏麵,你願意為那個人放棄現在還深愛你的黎堯禛麽?”他忽然問道,而這個問題,好像很和我的胃口。
    “如果那個人我很中意,我想,我會放棄。”
    既然當初做好了決定,就是把自己的退路統統斬斷,別說那個人我還中意,就算是隻是有好感,我都很願意全身心的去投入,畢竟現在的我和現在的黎堯禛,已經完全沒有複合的可能了。
    我不再回頭,也不想躊躇和猶豫。
    我的世界,從今以後,不想再接受那個人。我就像是給我的世界外圍畫了一個結界,從此以後他都靠近不得。
    “其實他就算不在你的生活裏,也會在你的心裏。你還會無意間想起那個人,甚至還會在身邊的人身上尋找他的影子。”他說道,語氣是那麽的自信,好像這些話就是為了我而準備的一樣。
    我躺在床上,唇瓣張張合合,到最後竟然是無力反駁。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現在的我,就像是躺在沙灘上麵將死的魚,在這樣的夜色中,不停的撲騰著,最後在地上撲騰出來一個坑。
    我在等待著天明,等待著漲潮之後,海水將我的身體湮沒,我可以重新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地方。帶著些曙光,帶著些危險,隻是心中,少了一個叫做黎堯禛的人,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