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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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有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麽林億集團的林總一場舞會下來都和一個孩子在一起。這其中確實有筱雨的原因,但是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在躲避黎堯禛。
    到現在,我還會不敢直接麵對那個人。可能也有自己的心虛,也帶著一絲衝破牢籠一樣的叛逆。但是無論如何,我們最終還是走到了盡頭。我們裝作不認識,就像是陌生人。
    今天的他一襲黑色西服,閃閃的袖扣早就不是我送的那一枚。
    他最終,終於擺脫了那個叫做莫小她的人,不管是他曾經愛過的還是沒有愛過的。我們之間分分合合,最終終究還是沒有在一起。
    而我,早就不可能是一個好的戀人。我在我們的故事裏麵漸漸走了出來,那些記憶就像是包袱,一點點的被扔掉,放下,然後再也拾不起。
    我開始把一點一滴的東西進行記錄,趁著我現在還能記得起,我還想在記憶中重新深愛一次。把我的心交給那個人,帶著些小心翼翼。
    晚上的時候,我常常一個人看著夜空,寫到很晚。這其中帶著我的心情,帶著我對生活的感悟。我點燃了一支煙夾雜指縫,有的時候與其說自己是一個商人,還不如說自己是個作家。
    骨子裏那些矯情的情愫一點點席卷了我的思緒,在我的腦海中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唏噓。
    我還會想起某個午後街邊的玫瑰花,還會想起那束他送的玫瑰花。還會記起他給的浪漫。但是當一個人真正強大起來之後,就真的不會受到那麽多的傷害了。
    在經曆了冗長的時光,經曆繁雜的事情之後,我也長出了一層厚厚的盔甲,百米之內,百敵不侵。
    在這樣的生活中,我忽然少了一些和別人互動的話題,身邊少了一些人,孤獨感也會隨之而來。我靠著煙,靠著酒來宣泄。
    我還是會去那個網吧,還是點一杯白蘭地,坐在吧台上慢慢喝,等思想被完全放鬆了,我就一個人開著車回家。
    我從來不會擔心酒後駕車這種事情,那條路比較偏僻,行人少。但是這天路邊偏偏闖出來一個人,還是一個老人!
    我踩下刹車的時候,這個人已經被我撞倒在了地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是幾年前自己受傷的那個車禍現場卻曆曆在目,如果肇事司機沒有逃跑,或許我的父母現在還能陪著我在這個世界上,我也不用一個人孤單的生活。
    到了醫院的時候,我坐在走廊上等了很久。好在過往車輛比較少,沒有誰報警,也沒人發現這裏出了車禍。
    在護士拿著本子出來的時候,酒精才暫時放過了我的大腦。“你就是肇事司機?簽一下字。”護士說道。
    許國安?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在記憶深處,怎麽都想不起來。
    好在老人身體沒什麽大的毛病,好在我刹車及時,送到醫院也還算比較及時。
    我坐在老人的旁邊,他微微睜開眼,看著我。“莫小她?”他嘴唇動了動,竟然念出了我的名字。
    我看著他,並沒有覺得不可思議,隻是這些日子腦部血塊壓迫神經,我已經忘記了很多的事情了。
    “您……是……”
    “許清清的父親,許國安。”
    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巧合的事情,我在回家的路上撞到的人竟然是許清清的父親。
    我尷尬的笑笑,“您終於出來了。”
    老人朝著我笑著,“也麻煩周景然那孩子了這麽多年,還要幫我照顧著清清。”
    我現在忽然不敢說話,這個老人在經曆這麽多年的牢獄之災之後,臉上的皺紋早已遍布滿臉。現在任誰都看不出來這個人曾經是一個叱吒風雲的煤礦老板,在當地曾經富甲一方的那個人。
    “許叔叔,清清現在生活的很好,您也不用惦記,如果您想見見他,我可以帶您去。”我微笑著說道。畢竟那些恩恩怨怨都是我們年輕人的,和這個老人並沒有什麽關係。
    在監獄中出來的人總是和正常的人不一樣,這樣的人身上自然帶著一種可憐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去同情。
    他搖著頭,“你可不可以麻煩景然,幫我在這邊找一份工作啊?工錢多少無所謂,工作累也沒關係,我就是,不想麻煩清清。”
    終究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自己怎麽為難都不想去拖累自己的女兒。
    “那許叔叔就去我那裏工作,您先在財務科幫我管管帳,有些賬,我現在還找不到一個信任的人。”
    “其實做點苦力就行,打掃打掃衛生什麽的都行。”
    “不,我知道您的管理能力。”
    我當然不會對一個人很信任,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我想都會這樣做,畢竟人是我撞的。而管理的東西當然也就是一些表麵上麵的東西,我怎麽能讓一個外人觸碰我的那些核心的東西。
    哪個公司都會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何況現在林億是一個集團,在到b市之後,林億的規模擴張的飛快。
    我聘任了很多年輕人,這些人有精力,有能力打理公司,所以很多時候我的權力是下放的。
    許叔叔出院之後,我把他安排進了職工宿舍,和這群年輕人一起生活。
    我也會隔三差五去看看,慰問一下許叔叔。
    但是有一天,我卻看到了他坐在床上擦著眼淚,整個房間隻有他一個人。在聽到門響動的時候,他連忙擦了擦眼淚。
    “許叔叔。”我打了聲招呼,把帶給他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麵。“怎麽了?”
    許叔叔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就算是他不說我想我也猜出了大概,這樣的男人這樣哭,隻能是因為感情。而現在他也隻有一個親人,所以事情的原因就是出在許清清。
    “清清怎麽了麽?”我問道。
    “清清,挺好的,她現在挺好的。”他說道。
    但是我並不能相信,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是在說謊。“許叔叔,您跟清清聯係了,但是她並不想見你對不對?”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作聰明,我竟然隨隨便便的戳穿別人的心事,就像是帶著一根利劍,直直的刺入那個人的心中。
    許叔叔抬頭看了看我,“並不是因為清清。”他依舊還是在騙我。本來這件事情我並不是很想管,但是看著許叔叔的樣子,我又覺得這件事情我還是有必要管一管。
    也算是在我還能記得自己是誰的時候,做下的一件好事吧。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打電話給許清清,但是電話那邊卻傳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你好。”
    在和黎堯禛徹底兩清的那一天我換了個號碼,從此給所有人打電話都用那個新的號碼。他也就找不到我,而實際上,他真的沒有找過我。
    “你好,許清清在麽?”我們誰都沒有用變聲器,明明能夠聽出來對方的聲音卻偏偏要搞得兩個人好像很生疏的樣子。
    我們之間,在這通關於許清清的電話中徹底變成了陌生人。
    她還是喜叫他從前的名字,“景然。”聲音親昵,像是酒心巧克力,讓人迷醉。
    “清清,你的電話。”他叫她的聲音都是很溫柔的,就像怕聲音大一點,就會傷害到她一樣。
    “你好,我是林蕭。”我故意沒有說我是莫小她,那個曾經在她和周景然之間插了一腳的莫小她。
    “你好,找我什麽事?”
    “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了?是還沒有好轉麽?”
    “謝謝關心,我現在身體已經很好了。”
    “那好,我知道了。”
    我不想多說什麽,我之前還以為她是怕她的父親看到她生病的樣子難過,但是沒想到她隻是單純的不想見到她的父親。這樣狠心的兒女在電視上新聞上我也見過很多,隻是當初竟然還傻傻的不相信,覺得人性還不至於這樣的冷漠,但是事實上,人性就是這樣的冷漠。
    這天我把音樂聲音開到最大,就像是很多人在這個環境中一樣。我用音樂聲來宣泄孤單,讓自己覺得自己可以過得好一點。
    每當黑暗來襲,心情就像是被黑色的風暴卷襲著,跨過大江大河,直直的墜入海底。在幽藍色的深海,一點點沉默,被海草束縛,被魚類吃掉。然後再在陽光灑下的時候驚醒,開始一天的生活。
    我還是會把能想起來的事情寫下來,留著老了慢慢看。我開始在家中貼一些提示條,給很多東西做上一個標記。
    我害怕到時候我真的什麽都忘記了,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自己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麵,忘記自己的家,忘記自己曾經愛過一個人。
    而我這一次終於不用刻意去忘記那些傷害,但是當記憶真的要一點一點剝離的時候,心中留下的竟然是滿滿的舍不得,還帶著些許的不甘心。
    我還是習慣回憶,如果連回憶都沒有了,那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又能意味著什麽呢?我就真的成了一個徹底沒有故事的人,就像是一張回爐再生的紙,純淨的白色,沒有一絲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