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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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個世界上麵就是有這麽多的巧合,在飛機場的時候,我們還看到了黎堯禛,那個我覺得不怎麽樣的男人。他曾經給我的那個名片,早就被我扔掉了。
許清清在看到那個人之後忽然站在地上不動了,我拉著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一下子掙紮開了我的手臂,“沒事。”
她一定是騙人的,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是沒事呢?我跟在她的後麵,也跑到了黎堯禛的麵前。
“你要去哪裏?”許清清大聲質問道。
“為什麽?”她問道。
“你說的啊!黎堯禛在美國。”
我真的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但是隨便他們吧。我拎著我的箱子,一個人去交換登機牌。
“小她。”我聽到後麵有人在喊我,但是我連回頭的想法都沒有。我的心裏帶著一點點的小激動,我真的要見到我日思夜想的那個人了麽?
臨行前,我把那個視頻發給了許清清,“他其實很愛很愛你。”但是我沒想到她看到那個的時候就開始嚎啕大哭。
不過現在的我當然不會注意那些微小的細節,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個道理我怎麽能不清楚呢?
我坐在飛機上麵,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戴著耳機聽著音樂。我看著飛機外麵的世界,一點點的在發生著變化,從最開始的濃霧變成了看到下麵的白雲。
我很欣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覺得自己的人生忽然都變得很完美。
“打擾了。”忽然有一個男人摘下了我的耳機。
“你幹嘛?”我其實對這個人一直都很有意見,尤其是我肖赫救了他之後他一個人跑開了,而且就算是他的女人遇見了危險,他都不知道立刻去救。
“是不是生氣了?因為那天我救了她沒有救你?”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笑,帶著點陌生的感覺。
“其實,我是覺得那個時候她需要人照顧,而你在那裏本來就有人照顧,所以我更擔心她。”他頓了頓,“你後來是怎麽出來的啊?”他問道。
我搖了搖頭,“哥哥說不能隨隨便便的跟陌生人說話。”
他笑的有點無奈,但是後來眼角竟然留下了眼淚。“傻小她,你知道麽?我今天才知道這些事情。”
他忽然抱住了我,讓我覺得有些掙紮不開。
我奮力的推開他,“先生,我們還不熟悉,男女授受不親啊!”
但是我越是掙紮他抱的越緊,而我,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我習慣了哥哥溫柔的懷抱,喜歡了武晟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唯獨不喜歡這種霸道的感覺。
“你一直找的人就是我啊!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他說道。
而現在的我一點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我等的人明明就是在美國啊!”
我的語氣中帶著些堅定,讓人不敢懷疑。他把我按在他的懷中,“怎麽會,明明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哥哥不是給我看了那封信了嗎?所以說,你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
縱使他這樣說,我也還是要推開他。“那個人不是你。”
“是我不夠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在看到肖赫的信之後,在聽李剛跟我說完那些事情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自始至終,你都沒有離開過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在之前,你為了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但是我卻不知道,我還帶著些賭氣在傷害你,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一遍遍的道歉讓我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他說的像是承諾,而他眼中的光,就像是視頻中的那個男子,帶著些溫柔。
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我笑著推開他,“對不起,先生。”
“莫小她。”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嚴肅,“我現在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已經做了手術丟失了原來的記憶。”他抱著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飛機在天上一直飛,幾萬英尺的高度,而我的心開始慢慢下墜,然後漂浮在了半空中,像是不知道應該落在何處的蒲公英的種子,對今後的生活帶著太多的迷茫。
這天我就這樣被他抱著,就像是一個傻掉的孩子,不知道掙紮。
“小她,之前是我不好,好不好?”
我搖搖頭,“我要去找我的未婚夫。”
他忽然把嘴唇覆在了我的唇上,“我就是你的未婚夫,我叫黎堯禛。”他竟然急得拿出身份證來給我看。在許清清麵前的那個鎮定的他完全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就算是那天讓你麵對生死,都沒見你這樣慌慌張張。”我好奇的說道,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反常。
他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閉上了眼,“好,我陪你去找你的未婚夫。”
現在的他,算是認輸了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當飛機降落到美國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要開啟新的征程。
他一路上跟在我的後麵,“你難道不是有事情才來到這邊的麽?”我問道。
他點點頭,“但是我還是比較擔心你的安危。”
我白了他一眼,“我馬上就要去我未婚夫的家裏了,你這樣跟著我,有點不太好,所以……”
我故意沒有把話說的太絕,但是我想他應該懂得。果真,他點了點頭,“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行行行。”這是我第一次沒有用我的真誠對待的人,我的語氣是那麽明顯的敷衍,希望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從此沒有什麽故事。
這天我在洛杉磯轉了很久,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我問路上的路人,但是大多數都不是本地人,或者說大多數都是來這邊旅遊的人。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這裏還有一個黎堯禛了,我在街上轉著,轉到了一個商廈的前麵,我問前麵看門的保安,“你知道黎堯禛麽?”
好在我還有點英語功底,跟外國人說話根本就不費什麽力氣。
他告訴我說,黎堯禛的家,是沿著這條路直走,然後左轉。
我對他說了一聲謝謝,很開心這一次沒有再繞圈子。
我一直以為我會來到一個別墅裏麵,但是沒想到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公寓樓,很高。這讓我去哪裏找呢?
我站在前麵,就像是一個沒頭的蒼蠅,抱著他晚上回來的時候能認出我,然後把我帶回去的希望。
我打電話給許清清,“你知道他的家在哪麽?”我問道。
“莫小她,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她那邊很喧囂,而且她說完一句話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這天我蹲在地上,感受著夜的冰涼。
已經接近十二月的天氣,總是帶著點冰冷的溫度,讓人覺得這個世界都被一種冷意籠罩著,也讓我的心情更加的壓抑。
我終於還是想起了飛機上麵的那個男人,我打電話給他,“今天對你的那個態度不太好,跟你說聲抱歉。”我虛弱的說道,蹲在地上感覺腿都麻木了。
“沒什麽。”他在電話那邊沉默良久之後說道,聲音帶著些沙啞。
“你是感冒了麽?洛杉磯的夜裏還挺冷的,你注意點。”說著,我自己就先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小她。”他在電話那邊緊張的叫著我的名字,我不禁笑了,“又不是玻璃娃娃,一個噴嚏又不會怎樣。”
他的語氣,下一秒又恢複的平靜,就像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麽。“嗯,你也注意身體。”
“你找到了你的未婚夫了沒?”
“還沒有。”
“你現在在哪裏?我幫你一起找好不好?”
我吸了吸鼻涕,“你陪著我打電話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我們在電話兩端沉默著,我不禁感慨,我的電話費啊!這邊的電話費可是很貴的!
這天晚上我頭感覺很暈,也很痛。許是因為十一月末潮濕的空氣,讓頭部的傷口帶著點要發炎的感覺。
我在小區外麵,沉沉的睡著了,躺在冰冷的馬路上麵,夜裏,被潮濕的感覺和冰冷的感覺喚醒。
原來是下起了雨啊!我從行李箱裏麵找著雨傘,卻發現我跟他拿錯了箱子。
明明兩個箱子就長得一樣,現在竟然……
我不得不找個地方避雨,但是這種疼痛的感覺忽然加重的。我蜷縮在路邊,抱著頭忍著痛,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傳來一陣木香,還擋住了路燈的光,在我的麵前站成了一堵牆。
他朝我伸出手,“這樣淋雨該著涼了。”他說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找到這裏,但是還沒等我好好的思考,我就已經徹底暈倒在這個雨夜裏麵。
我昏睡著,似乎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那一年,我好像還在上大學,我去了寺廟,許了一個願,寫在了功德簿裏麵。第二年,他牽著我的手,就在那個功德簿上寫下了一句話,“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在他的後麵寫道,“好。”
那一年他牽著我的手,吻著我的唇。隻是夢中的那個人太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當我漸漸睜開眼睛,重新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眼前站著的同樣是一個男人。“你醒了?”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