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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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我現在這是在哪裏啊?”我問道。
    “酒店。”
    聽到這個詞語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自己的衣衫是否還完整,但是結果卻……
    “啊……流氓。”我看著身上的這一套男士襯衫開始大聲叫起來,昨天晚上我一定被這個人看光了,我的貞潔啊!他還會接受這樣的我麽?
    我抹著眼淚看著眼前這個人,“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不同意難道你就要霸王硬上弓?”
    眼前的男人一副無奈的表情,“為什麽現在你的智商這麽低呢?但是……”他頓了頓,忽然坐在了我的旁邊臉貼的我好近好近,“但是還蠻可愛的。”他調皮的笑著,滿眼都是寵溺。
    我往後退了退,“你離我遠一點,我來這裏是找我的男朋友的,我怎麽能沒找到他就被你拐來了?”我緊緊的抱著自己,就像是少女遇見了強盜一樣。
    他遞給我一份巧克力蛋糕,“過來吃早餐,你喜歡的巧克力蛋糕,曲奇還沒有烤好,這裏還有牛奶。”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出去,衣服等下會送過來,我先出去一下。
    我看著麵前的東西,一點都不敢去動。我怕裏麵會有什麽藥,這樣我想走就走不了了。
    這個世界還是沒有那麽簡單和純粹,就算是我對這個世界很溫柔,但是這個世界對我還是不好,我不想要的都會出現在我的麵前,比如這個男人。
    他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個渣男!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對待他的恩人。
    我坐在床上抱著雙腿蜷縮成一團,漸漸的就睡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剛剛他喂我吃的感冒片吧,讓我困得不行。
    我也不知道大概過了多久,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但是我現在身體癱軟,已經沒有力氣過去開門了。
    敲門聲大概持續了幾分鍾,而我的意識就在這幾分鍾之內,從不清醒變得有些清醒,我還能隱隱約約的判斷出來剛剛走進來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叫做黎堯禛的人。
    “你怎麽了?”他忽然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能感覺到床瞬間塌下去一點。他的手指帶著點冰涼的觸感撫摸我的額頭,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小她。”他喚著我的名字。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夢裏,那個男孩著急的呼喚著我的名字一樣,隻是那個男孩叫做周景然。
    “周……景然。”我喃喃的看著眼前迷迷蒙蒙的影子喚著那個名字。雖說我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但是對這個名字總還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的動作一滯,我能感覺到他手臂加重了力道。“小她。”
    他的臉貼在我的臉上蹭了蹭,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一路上他都抱著我,不停地埋怨說是他的錯,是他不好。
    但是我隻是傻傻的無力的笑,“我們就是陌生人,為什麽你要這樣自責啊?”我半睡半醒,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始念著那個名字。
    我感覺他就在我的身邊,隻是我沒有發現罷了。
    到了醫院的時候,好像經過了很久,我才從夢中醒過來。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我們從高中到大學,從大學到畢業,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期間,我們還經曆過一場婚禮。婚禮好像是在草坪上麵,聽他說,那裏是香港九龍。那天他抱著我,親手給我戴上了戒指。
    那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來賓紛紛表達對我們的祝福。我們一一敬酒,牽著彼此的手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我們還有過兩個孩子,孩子都很乖。二兒子最乖,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好像在這個世界上麵從來都沒有發生什麽讓他傷心的事情一樣。
    他對我很好,他為我也放棄了很多,也做到了很多。
    路過一家陶瓷坊的時候,他親自捏了一個全家福,四口人快快樂樂的咧著嘴笑著。他還喜歡在自家的花園裏麵給我唱歌,油氣水那首《我們的故事》。他還跟我承諾,會這樣一直唱給我聽,就算哪一天我們都老了,就算是牙都老掉了,吐字不清晰,他還是會唱給我聽。
    我最喜歡坐在家門前的門檻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而最讓我幸福的事情就是他和我一起坐在門檻上,我們在門前看著孩子們玩耍,聊聊我們曾經的故事。
    我也會有自己的工作,在大學裏麵教書,閑暇時間就在家泡茶。他的茶總是比我的茶好喝,我不服氣,總是讓他教我,但是每次都沒有耐心學完。而他也隻是笑笑,拿過我手中的茶壺說,“我來吧。”
    他就像是一個哥哥,像是一個父親,但是有的時候也會調皮的像個孩子。
    我們也吵架過,然後我一個人跑到了我的朋友家。那天還下著雨,夜晚的時候,我在樓下看到了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他。他喊著我的名字,撕心裂肺讓人覺得心疼。
    我怎麽忍心讓我愛的人這個樣子呢?我們還會翻看曾經的東西,比如他從前的日記。一頁一頁,都是我們的故事。
    我也有記日記的習慣,隻是到後來,內容從我們的故事變成了孩子的故事。
    他埋怨我太愛孩子,他說他會吃醋。我依偎在他的懷裏,“那難道你不愛孩子麽?天天晚上趴在阿澤的小床邊搖著撥浪鼓讓阿澤叫爸爸的人不知道是誰呢。”我撇撇嘴,像是在撒嬌。
    在他的身邊,我總是有任性的權利。他不會責怪。而在他的身邊,更多的則是一種安全感,讓我覺得很踏實。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我沒想到我這輩子喜歡上的第一個人,竟然成了最後一個喜歡的人。”
    我們都經曆了初戀,但是我們很幸運,初戀竟然就是我們一輩子的人。
    我們坐在飯桌前,他喜歡在飯後吸一支煙,每次都被我搶奪下來,漸漸的,也就改了這個壞習慣。“小她是不喜歡我吸煙還是怕吸煙傷害身體?”
    “當然擔心你身體了。”
    我們愛彼此勝過愛自己,對方一場小感冒在另一個人的心中都是天大的事情。我生病了,他會很頻繁的摸著我的額頭,最後直接把臉貼在我的額頭上麵,動作帶著點親昵,但是我們是親人啊!
    “我的手涼,就不碰你了。”很多時候他都會這樣講,但是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握住他的手,“但是還是可以給我暖手啊!”
    他把我的手放在嘴邊嗬著氣,溫柔的揉搓著,“怎麽這麽冰啊!”
    他緊緊的握著我的手,但是眼前的人又開始漸漸模糊了,然後又漸漸的清晰了,和現實重疊在了一起。
    “周景然。”我依舊還在喚著那個名字,但是感覺到了,卻是被他緊緊的握著的手。
    “你醒了?”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說的那個名字,而更關心的則是我的身體。畢竟我是在他那裏出事,如果發生什麽事情,他可是要負責任的。
    我瞥了他一眼,“我沒什麽事,不用這麽緊張。”
    他微笑著,臉上帶著憔悴,“一直昏睡了五天的人到現在也好意思跟我說你沒事?”
    我忽然沉默了。手術之後我並沒有好好的修養,還沒有住院結束我就因為要救他而被周錫元抓了去。等到後來,傷口就發炎了。一直到現在,炎症都在。
    我沉默著,這件事情的責任在我,讓他擔心了,我確實覺得有點愧疚。
    “手術之前為什麽什麽都不肯告訴我?為什麽不用我照顧你?”他說道。
    但是我一句回答的話都說不出來,到最後,我幹巴巴的看著這個大男人在我的麵前哭的像是一個孩子。
    他趴在我的床邊,一聲聲的跟我說著對不起,弄得我有點手足無措。
    我拍打著他的後背,“我不怪你了還不行?但是你拋棄了你的女朋友這我就得怪你了,還有當初你沒有接過我的氣球,我也要怪你。”
    “傻小她。”他的聲音悶悶的,讓人聽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你才是我的女朋友,你才是我一直想要照顧的人。”他頓了頓,抬起了頭,兩眼通紅。應該是熬夜太久了吧,黑眼圈都很重。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陰差陽錯讓我失去你,現在我不會跟你解釋什麽了,我隻是想告訴你,其實我很愛你。”
    我呆呆的看著他,有點接受不了現在的這個事實。我還有點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想趁著我什麽都不記得,想要拐走我。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我給你時間慢慢接受,我不急,反正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我不知怎麽,我開始不反抗他的親昵的動作了,而且覺得他的那個眼神是那樣的熟悉。
    “窗外吹來一陣冷風,故意擾亂了你的發絲,你緩緩撥弄頭發的姿勢,像不耐煩的小孩子……”他緩緩的哼著我很熟悉的調子,帶著那種我很熟悉很熟悉的眼神。
    他朝著我溫柔的笑著,眼中還帶著點點淚花。而我,竟然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擦了擦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