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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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思賢想起來了,兩年前,信羽諾突然失蹤的時候他和黃思琪查過午夜酒吧的監控,而且,還在監控中看到邢旭堯給信羽諾的杯子裏下了不知道什麽藥粉。
剛才,邢旭堯和白美嬌一直爭論的就是這件事吧!
憑借多年的辦案經驗,黃思賢敢斷定,信羽諾一定是被白美嬌告知邢旭堯往她酒杯裏下藥的事情,然後對邢旭堯失望透頂才離開的!
隻是……信羽諾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來的?
“你說,是不是你打了信羽諾?”黃思賢對著躺在地上的邢旭堯質問道。
如果白美嬌找信羽諾是為了告訴她這件事情,那麽沒有理由白美嬌會打了信羽諾啊,而信羽諾很有可能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回來問邢旭堯,邢旭堯被信羽諾問的惱羞成怒,所以就打了信羽諾!
邢旭堯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被黃思賢打的流鼻血的鼻子,然後向地上啐了一口:“你丫的有病啊?打我幹什麽?”
黃思賢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著邢旭堯的領子繼續質問:“是不是你打的信羽諾?”
“你是一個警察你注意點。”邢旭堯看著周圍已經有來來往往的人對他和黃思賢指指點點了。
猶豫了一下,黃思賢鬆開邢旭堯,但是他還是不依不饒的問道:“是不是你打了她?”
“那是我倆的事,你管不著!”邢旭堯說完,轉身踉踉蹌蹌的上樓了。
黃思賢下手比馮州龍還狠啊,邢旭堯懷疑自己的鼻子可能被打歪了,得離他遠點。
黃思賢看著邢旭堯的背影沒有去追,但是從邢旭堯的語氣就可以看出,信羽諾就是被他打的,難怪信羽諾的態度會一下子變得那麽惡劣,甚至直接辭職離開w市!
信羽諾去哪了?這也是黃思賢想要知道的。
上次信羽諾和邢旭堯鬧分手,信羽諾跑回家關了自己一個月,這次信羽諾又被邢旭堯傷害了,會不會也回家了呢?
信羽諾回到家之後跟爸爸媽媽說明了情況,並且言明,自己不會和邢旭堯或者黃思賢兩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在一起。
信爸爸和信媽媽看到信羽諾這個樣子,也不想難為自己的女兒。
“行了,既然回家了,就在家好好待幾天,你在外麵工作也挺累得,回來了讓你媽伺候伺候你!”信爸爸其實挺心疼自己的女兒的,獨自一個人在外打拚,也沒有人照顧她。
“就是就是,工作的事以後再說,先好好歇歇。”信媽媽也一改常態的說道。
“恩,我現在也把工作辭了,還不知道應該幹點什麽呢,但是局長跟我說,想讓我當個顧問,遇到案子了什麽的我去幫忙看看,唉,這些事以後再說吧……”信羽諾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感,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休息。
信羽諾還不知道,邢旭堯和黃思賢已經因為自己都要打起來了,信羽諾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從今往後,這兩個男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夜深人靜,信羽諾躺在家裏的床上,感到了久違的溫暖,還有另一種感覺,就是孤獨……
“跟吃了槍藥似的……”
“跟吃了槍藥似的……”
“跟吃了槍藥似的……”
黃思琪的話一直回響在信羽諾的耳邊,因為黃思賢,黃思琪和信羽諾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不好了。
可能人生就是這個樣子的吧,沒有人可以陪你一輩子的,有得必有失,人嘛!都要學會得到和失去!
很傷感啊,忙忙碌碌的過了小半輩子,信羽諾居然不知道自己收獲了什麽,收獲了一顆滿目瘡痍的心?
風風火火的走過這五六年,居然把朋友弄丟了,愛人弄沒了,工作也辭退掉了,居然什麽都沒有了。
有的時候,睡不著覺腦袋裏就會把什麽都想起來,那些你曾經以為全都忘掉的,也會在這一刻想起來,之後就會想得哭了笑,笑了哭,什麽時候把自己折騰累了,什麽時候也就睡了。
天大地大,哪裏都沒有家好,在家沒有那麽多煩惱,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的舒心住的也好,為什麽不在家待著呢?
信羽諾知道,自己已經中了白美嬌的挑撥離間之計了,白美嬌突然找自己,說了一大堆兩年前的舊事,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邢旭堯鬧別扭,她做的很好……
其實,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了,信羽諾不管生氣還是不生氣都沒什麽用了,事情都已經發生兩年之久了,為什麽要用兩年之前的事來互相折磨呢?
但是信羽諾心裏還是放不下,邢旭堯不光欺騙自己還陷害自己,不管他是什麽樣的理由,他還打了自己。
邢旭堯是受害者,信羽諾更是受害者,可是發生的這些事都是邢旭堯自找的,他媽媽有病和信羽諾也沒有關係,信羽諾隻是想好好交個男朋友,過好自己的生活,幹嘛卷入這些紛亂的事情當中啊?
是,信羽諾身邊總是有各種人命案發生,越是驚天慘案越是和信羽諾有聯係,那是因為信羽諾是個警察,她的生活自然離不開這些案子。
邢旭堯也是同理,他媽媽有病,那他就擺脫不了這些事情了。
也對,信羽諾和邢旭堯是情侶,信羽諾經曆到的案子邢旭堯也會跟著一起經曆,同樣,邢旭堯經曆過的事情,信羽諾也要受牽連。
可是無論如何,信羽諾都是無法原諒邢旭堯陷害自己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邢旭堯都不應該給信羽諾下藥的啊,這種給別人下藥的行為,也是犯法的啊!
信羽諾真的覺得很打臉,她本身是個警察,然而身邊這些人做的全都是違法的事情,還有她自己,全都在打法律的擦邊球。
所以,信羽諾決定不幹了,沒法幹了,這是對她自己職業的一種褻瀆,信羽諾不幹了,她不能繼續當警察了。
在信羽諾整理過那個資料之後,信羽諾就知道她不適合當警察了,她居然會利用警察這個職務來方便自己,雖然這不足以構成什麽刑事案件,但是信羽諾的心裏還是會很羞愧,她在自己的心裏不願意放過自己。
白美嬌是有一天突然去w市市局問信羽諾關於夏輕輕的事才知道信羽諾辭職了的。
信羽諾沒找到,反倒被黃思賢抓住了。
“兩年之前,在午夜酒吧,邢旭堯是不是給信羽諾下藥了?”黃思賢一直都是靠自己的猜想,邢旭堯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好在今天白美嬌來了,這就給了黃思賢機會。
“啊?”白美嬌一愣,黃思賢是在問自己兩年前在午夜酒吧的事嗎?跟他有什麽關係啊?
“我問你,兩年前在午夜酒吧,邢旭堯是不是給信羽諾下藥了?”黃思賢又問了一遍。
“是啊!”白美嬌倒是希望黃思賢可以卷入這場戰爭的,鬧得越大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牽扯的人也越多越好。
“什麽藥?”黃思賢問到。
“安眠藥而已。”白美嬌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邢旭堯給信羽諾下的安眠藥?”黃思賢追問到。
“對啊!其實我也沒想到啊,他居然真就下了……”白美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把這件事告訴信羽諾?”黃思賢也想到了,這件事都發生兩年了,白美嬌為什麽突然提起,還去告訴信羽諾了,她這挑撥離間的也太明顯了吧!
“你不覺得我和信羽諾很像嗎?”白美嬌沒有回答,而是問黃思賢。
“不覺得!”黃思賢搖搖頭。
“……”白美嬌白了黃思賢一眼:“我不是問我倆長得像不像,我是說經曆,我倆同樣都是被邢旭堯傷害過的。”
黃思賢想了想,點點頭,如果這麽說的話,也確實有點像。
信羽諾和邢旭堯在一起處了三年,邢旭堯說把信羽諾拋棄了就把她拋棄了,白美嬌和邢旭堯都結婚有孩子了,邢旭堯也是說和白美嬌離婚就離婚了。
就算是白美嬌提出的離婚,可是作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拋妻棄子,黃思賢相信,在白美嬌提出離婚的時候,邢旭堯肯定一下都沒有挽留過。
“我就是看信羽諾啊,不明真相還一直被邢旭堯蒙蔽,再這麽發展下去,信羽諾又要和邢旭堯在一起了,再在一起,不就是再被傷害一次嘛……我也是好心提醒一下信羽諾……”白美嬌把自己說的特別無辜善良。
黃思賢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白美嬌的話,不過有一點白美嬌說的很對,信羽諾如果再次和邢旭堯在一起,那就很可能再一次被邢旭堯傷害。
“所以你就把這些告訴信羽諾了?”黃思賢說道。
“那我怎麽說?我說,信羽諾,你別和邢旭堯在一起啊,到時候邢旭堯還會傷害你!我能這麽說嗎?”白美嬌又白了黃思賢一眼。
“行了,信羽諾都辭職了,你也回去吧!”黃思賢打聽完就讓白美嬌走了。
“哎不是,那夏輕輕的案子現在給誰負責了啊?”白美嬌問到,該不會信羽諾走了案子也被她帶走了吧?還沒人管了啊?
“暫時由我負責!”黃思賢是主動請纓,接手信羽諾所料理的事務。
“那現在進展的怎麽樣了?”白美嬌問到。
“我才剛接手,你過兩天再過來吧!”黃思賢說道。
白美嬌真是無語,信羽諾走了案子換人了好像辦理的更加費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