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給你臉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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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誌臉上掛著一幅十分欠抽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到了我近前來,那犯賤的樣子當場就想讓我給他兩耳光。
    我們師兄弟四個人。
    阿炳心狠手辣沒良心。
    阿誌這家夥犯賤猥瑣心底壞。
    阿全除了愛玩弄妹子,倒也沒有什麽的。
    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要打什麽鬼主意。
    阿誌笑嘻嘻的說,咱們好歹也是師兄弟對吧?以前的事情呢,咱就不提了,現在我們師兄弟好好的親熱親熱。
    我讓他滾,有多遠滾多遠!談什麽親熱,老子對同性戀不感興趣。
    阿誌被我的一番話給徹底的噎著了。
    沒想到,我如此幹脆,開口就直接的拒絕了他,用臭不要臉來形容也不為過啊。
    頓時,阿誌笑嘻嘻的又來了,他說咱們是師兄弟啊,別這麽不近人情啊。我隻是要點小錢,你泡你的富婆,飛黃騰達了要別忘了咱們兄弟啊。
    我說誰跟你是師兄弟,當初師父受傷的時候,你小子在哪裏?現在知道給我稱兄道弟了,你不覺得這太搞笑了嘛?
    這一翻說辭,讓那邊的阿誌漲紅了臉,十分的不好意思。
    於是,下一刻他凶相畢露,冷冷的說,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你的事情給捅出去,你信不信?
    我說信你大爺!
    當場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他臉上,我咆哮著你去說啊,帶種你就去說,最好弄得路人皆知,老子無所謂,用這個來威脅我,你小子是不是腦殘忘了自己姓什麽了?
    挨了一巴掌,阿誌怒喝了起來,你小子別太過分了,老子會淪落到今天,全都是你的責任,你現在必須要補償我。
    好吧,我這輩子見識過所有厚顏無恥之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臭不要臉的。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沒臉沒皮,天下無敵啊!
    我氣不打一處來,掄起自己的巴掌來,一下又一下的狂抽他。要補償是吧?你要補償是吧?來來來,我給你補償。
    說話間,我一下又一下,打得這貨找不到北。
    阿誌惱怒了,在哪裏歇斯底裏的喊叫著,老子和你拚了。
    拚?
    那也得有資本才行啊。
    阿誌我不是吹牛皮,就他這號色的,老子輕鬆一個打他三。
    可憐的阿誌,本來是想要威脅著要錢的,一分錢沒有要在,反而挨了一頓打。他有心想要反抗,但完全的不是個個兒,隻有被打的份兒。
    幾次三番下來,這貨受不了了,轉身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說,張旺財!你小子帶種,你給我等著,咱這事兒沒完。
    我說等著,老子等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看你來扁我。
    本來心情十分不好的,但是這一通打,打完了之後,我整個人立馬的感覺是神清氣爽,快樂得快要升天了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多年的老便秘,都暢快了。
    回到了宿舍之後,我躺在那裏大叫著,爽,真的是特麽的爽啊!
    阿全當時在吃宵夜呢。
    這貨因為搜刮了女朋友們的工資,有了錢之後,搞了一個新的手機,天天就在哪裏玩手機遊戲,開心得不行。一看到我,他瞪大了眼,問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也不隱瞞,把阿誌來找我要錢的事情給說了,然後我沒給,他瘋言瘋語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忍無可忍之下,就狠狠的甩了他幾巴掌。
    阿全也說,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我說打得好吧?你小子當時怎麽不打他一頓,反而要給他錢呢?
    聽到我這話,阿全羞紅了臉,歎息了一聲,說了一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
    你跟阿誌才多少天的師兄弟,我跟他多久的師兄弟。
    意思就是,不管那家夥有多麽的渣子,但好歹以前還是朝夕相處的。要真打他,如何的下得去手,何況他已經那麽的慘了。
    我說你這就不對了,阿誌真的可憐嗎?他現在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自己咎由自取是不?
    有句話說得好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阿誌之所以這麽的可憐,那完全就是因為這家夥可恨,他要不是那麽可恨,會至於這樣嗎?
    阿全也不服了,還想要和我繼續的理論,我說我困了,要睡覺了,懶得和你扯。明天還要上班呢!
    然後,我倆就熄燈睡覺。
    但是,阿全這家夥是個夜貓子,很難睡得下的。
    他在被窩裏麵都在喊我,讓我繼續的和他嘮嘮嗑。
    我就納悶了,這貨要對付那麽多女朋友,晚上還要熬夜,身體受得了嘛?難怪他說自己虛呢。
    我說早點睡吧,不然明天還要開工呢,到時候你起不來就麻煩了。
    阿全說沒事兒,看我沒興趣,他就沒話找話的說,你小子晚上去哪兒了?
    我當然不能說我和張珊的事情,不然阿全肯定也認為我是傍富婆去了。
    所以,我就說吃飽了飯,太撐了,到處的走走消消食兒罷了。
    阿全說,要不明天晚上下班了,他找幾個妹子大家吃去樂嗬樂嗬。反正現在楊芳也不在,我沒必要死心眼,非要守著楊芳不成啊。
    一聽到這裏,我果斷的拒絕,說不行,我受不了的。我不像你,你小子那麽多女朋友完全的可以招呼,但是我不行。
    阿全聽到這裏,反而得意的笑了,在哪裏吹牛逼說他辦那事兒的時候,多麽多麽的了不起啊,一晚上給那些女朋友,整得來多少多少次什麽的?
    我一頭的冷汗。
    怎麽說呢?
    男人貌似在一塊兒吹牛,很多都是關於性的。哪怕就是自己是個秒男,在別人麵前他都要吹牛皮,說自己是什麽“鋼板曰穿”之類的。
    我對於這種調調,實在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因為太累了,阿全在哪裏誇誇其談的,成了我最好的催眠曲。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居然迷迷糊糊的就這麽的睡著了。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我夢見自己和一個女人在做那事兒,十分的激烈,弄得整個屋子都是“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