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咱倆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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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國演義,在水滸傳裏麵,我們總是能看到這樣的人物。
    三國裏麵有個張飛,在水滸裏麵有個李逵。
    這類人物經常闖禍,關鍵時刻隻要有誰對自己的頭目不敬什麽的,他總是要跳出來說話惹事沈飛。這類人就是一個“天坑”,老是讓上頭焦心,經常給他闖下的貨買單。
    但出乎預料,他們卻十分深得上頭喜歡。
    說到底,就是老大們覺得他們忠心耿耿,關鍵時刻他們不能做的事情,這些家夥會去做。
    相同的道理,在道上混的也一樣,總少不了刺頭。
    老子就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拳頭,疼得我彎下了腰去。
    那邊打了我的家夥,大喊大叫,揍完了我不說,居然還特麽的想再來一拳頭。
    我張旺財算什麽?
    做了好事不留名就算了,還要被你們這些渣子打,老子好心沒好報啊。
    看到那家夥還想打我,我惱怒了,抬起手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反手也給了他一拳頭。
    這一拳頭給那家夥打在了地上,我怒喝著,這是還你的。
    “你個衰仔,還敢還手,不想活了你。”
    看到我在他們的總部還敢動手打他們的人,頓時其他的那些家夥,一格格的不爽了,紛紛大喊大叫的衝上來要對付我。
    其中一個家夥一拳頭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反手也給了他一拳頭。我扛得住他的拳頭,那家夥可扛不住我的,一下子趴在了哪裏。
    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旁邊一個家夥竄出來,一腳揣在了我的肩上,我踉蹌著還沒有站起來呢。另外一個家夥也來了,直接的在我後背上也來了一腳,我一下就趴了。
    咱這裏說的是關於回憶以前打工的事情,也不是寫那些什麽離奇小說,實事求是的說,我不像是小說裏麵那些主角,得到了什麽武功秘籍,或者擁有著流傳的什麽武功之類瞎扯淡的東西,一個人打多少多少,逮誰滅誰。
    我就打了三個人,自己就撐不住,給人家放倒了,一大群人衝上來按著我就扁。
    說老實話,我後悔嗎?
    老子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沒有和小太妹出來喝酒,如果我在她喝醉後扔下她就走了,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為什麽這年頭,老婆婆摔倒了無人敢扶?
    就因為好心沒好報啊。
    老子也一樣,做了好事還挨頓打,這樣下去誰特麽還敢當好人?
    “喂,別打了,別打了。”
    關鍵時刻,那邊的小太妹估計是醒酒了,衝了過來,把四周的人全都給推開了來。而後,盯著她老爸,大叫著,“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
    鍾達標說,隻是教訓一下他而已,讓他長點記性。
    那邊的小太妹氣瘋了,大叫著,“我倒是希望他對我做點什麽呢?可是他沒有,什麽都沒做,你反而把人家打了一頓。老豆,你這樣做讓我太失望了。”
    鍾達標看著我,老子也真是倒黴到姥姥家了,這一會兒給打得左眼角都腫了起來,身上恐怕好幾處都是青紫的一片。
    “這臭小子真沒做什麽?”鍾達標反問。
    小太妹也真是夠牛的,說難道他做沒做,我的身體我還不清楚?你這麽做,讓人家多寒心。
    鍾達標笑了,說有啥寒心不寒心的,帶我女人出去喝酒,這種人也該打。
    那邊的小太妹惱怒了,說是我主動拉著他去喝酒的,他壓根不想的好吧。
    她倆父女還在哪裏吵,但我卻受不了了。
    小太妹有句話說對了,我確實太特麽寒心了,這算什麽嘛。
    “你倆吵完了嗎?打夠了嗎?不打我就回家了。”
    我揉著自己的眼角,冷冷的說完,轉身要走。
    但是,還是之前那個刺頭,大叫著,“喂,老大沒發話,讓你走了嘛?小子,你想死嗎?”
    結果,話剛說完,那邊的小太妹“啪”的一個大嘴巴子就給他扇了過去。
    接著,氣呼呼的臭罵著,“你算什麽東西?你隻是我家的一條狗,敢對我的朋友吠。”
    說完,她又看向了我,說旺財真是對不起。
    我冷笑,你以為她想打,不過是打給我看,給我找回麵子來罷了。
    我隨口應付一句。
    那邊的鍾達標,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叫了一個馬仔,說開車送他回家。
    我說別,我能自己走,我腿還沒斷。
    說完,我轉身就走,那邊的小太妹上前來,一個勁兒的對我說對不起。
    我說別,你也別說對不起,這事兒都是我活該,我特麽犯賤而已。鍾大小姐,以後你最好別找我了,那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說到這裏,我把她“溝溝”裏麵掏出來的錢,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說再見。
    那邊的鍾娟看著我的背影,氣得在後麵哭了起來,聲音很大聲,我都聽到了。
    也許,她有句話說得對,不是她遇不到好男孩兒,而是即便有個好的,就她老子是鍾達標,正常人誰敢接近她啊。
    我真特麽的倒黴。
    挨了一頓打,回家的路,還是自己一路走回去的。
    知道她哪裏離富士康多遠嗎?
    老子走了大半夜,回到富士康都關門了,想進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那一晚上估計是我最苦比的一晚上了。
    被小太妹折騰了一晚上說不說,還平白無故的挨了一頓打,最奇葩的是回不去了,身上還沒錢,我連住招待所都沒有,在外麵公園的長椅上蜷縮了一晚上。
    第二天,工廠開門,我才進去上班。
    一晚上睡不踏實,冷得狠,基本上就睡不著。
    所以,開工的時候,我一個勁兒的打瞌睡。
    不是我師父和師兄阿全一直兜著,我可能被廠監給開除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阿全問我是怎麽一回事啊?是不是昨晚上,和妹子完了一晚?
    我說我能玩一晚嗎?真玩一晚,能玩到鼻青臉腫,沒看到我眼角都青了。
    阿全說這倒是沒注意,仔細一看之後,他驚呼著誰打你了,告訴我,哥幾個幫你去砍他。
    我說拉倒吧,你還去砍呢,人家就是幹這一行的,搞不好你還得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