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近在咫尺,遠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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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記憶深處的那張小臉,此時此刻就在眼前,卻如夢境般不真實,他不敢伸手,唯恐一觸即破。
    “沒興趣。”丁晨夕斷然拒絕,她可不想再和孟祁嶽糾纏不清。
    突然很懷念丁晨夕給自己當秘書的那段時光,想起青澀的丁晨夕,孟祁嶽的唇邊不自覺噙上了淺笑。
    晚上沒吃多少東西就被孟祁嶽拉走了,丁晨夕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孟祁嶽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取出番茄和雞蛋,丁晨夕在客廳探頭望了一眼,繼續忙自己的。
    半個小時之後,孟祁嶽將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雞蛋麵送到丁晨夕的麵前,他順手也給自己煮了一碗。
    “剛才聽到你肚子咕咕叫,吃吧!”
    “黃鼠狼給雞拜年。”
    丁晨夕嘴上雖然不依不饒,但心裏卻有些感動。
    番茄雞蛋麵的香氣勾出無數的饞蟲,肚子叫喚得更歡快,好像在說,我要吃麵,我要吃麵。
    孟祁嶽唇角微揚:“廢話真多!”
    “哼!”丁晨夕不想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她確實餓壞了,吃著麵條感覺人間美味不過如此,孟祁嶽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吃慢點兒。”孟祁嶽看丁晨夕吃得那麽香,眸底染上笑意,將自己碗裏的煎蛋夾給她:“多吃點兒。”
    “一個蛋就夠了。”丁晨夕又把煎蛋還給他,然後背過身護著碗:“不要再夾給我,我吃不了那麽多。”
    “嗯。”
    丁晨夕咬了一口煎蛋,情不自禁的稱讚:“不錯,外焦裏嫩。”
    “喜歡就好。”孟祁嶽看著丁晨夕油汪汪的小嘴下意識的抿抿唇,說道:“你真容易養,一碗番茄雞蛋麵就能吃得這麽開心。”
    “如果待會兒你能把碗洗了我會更開心。”丁晨夕討厭碰觸油膩膩的東西,洗碗是她最頭疼的事。
    “好。”孟祁嶽唇角始終溫柔的上翹。
    和丁晨夕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他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為了將這份和諧保持下去,孟祁嶽吃碗麵洗了碗之後抱著兒子戀戀不舍的離開。
    按照公司的規定,辭職信交上去至少要一兩個月才能批下來,這期間如果擅自離職工資和季度獎都會扣掉。
    在正式離職之前,丁晨夕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依然兢兢業業的上班,有空的時候上網看一看招聘信息。
    翌日大早,丁晨夕接到促銷員的電話,賣場丟了奶粉。
    她匆匆忙忙趕過去了解情況。
    離職在即,惡性偷盜事件如悶棍敲在了她的頭上。
    丁晨夕翻看監控沒有發現異樣,奶粉何時丟失更不得而知,今天早上促銷員打開盒子才發現空空如也。
    超市負責人懷疑促銷員監守自盜,促銷員責怪超市保安辦事不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辦公室吵得不可開交。
    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丁晨夕默不作聲,反複查看監控錄像,孟祁嶽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還守在超市監控設備前。
    電話那頭孟祁嶽溫柔的問:“吃晚飯了沒有?”
    丁晨夕看監控看得認真,慢了半拍才回答:“沒吃。”
    “在幹什麽?”孟祁嶽大為不滿:“又在加班?”
    “看監控,賣場丟了二十四罐奶粉,如果找不到責任人促銷員就要遭殃,她一個人帶孩子靠工資吃飯,讓她去哪裏拿幾千塊錢賠。”
    丁晨夕理解一個女人養孩子的艱辛,她願意相信自己的員工,不會監守自盜。
    “吃了飯再看,身體要緊。”
    “知道了,就這樣,拜拜。”丁晨夕沒心思和孟祁嶽多說話,掛了電話繼續全神貫注的看監控。
    丁晨夕走出超市已經是夜裏十點,準備乘地鐵回家。
    她已經習慣了餓肚子,突如其來的胃痛提醒她沒吃晚餐。
    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走進地鐵站附近的麵館,丁晨夕點了一碗清湯小麵,等麵上桌的間歇,她接到了孟祁嶽的電話。
    “找到責任人沒有?”
    “沒有。”
    “找不到就別找了,損失算我的。”
    丁晨夕撇撇嘴:“知道你財大氣粗,錢多燒得慌。”
    老板將麵送到丁晨夕的麵前,她吃了一口,電話那頭的孟祁嶽聽到咀嚼的聲音,不由得蹙緊了眉:“現在才吃晚餐?”
    丁晨夕咽下嘴裏的麵條,老老實實的回答:“是啊。”
    一聽這話,孟祁嶽怒了:“現在幾點了才吃晚餐,你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
    “不要你管,這麽多年我一個人也過來了,好好的沒缺胳膊少腿,更沒餓死。”
    明明知道孟祁嶽是關心自己,但丁晨夕嘴硬得不願意接受。
    孟祁嶽沉默了片刻,說:“隨你吧!”
    然後掛斷了電話。
    聽筒傳出“嘟嘟”聲,丁晨夕一看屏幕,已經結束通話。
    走出麵館的時候天空飄起了毛毛雨,在細雨中漫步是一件愜意的事,但如果演變成瓢潑大雨就沒有浪漫可言了。
    丁晨夕在地鐵站等了二十分鍾,大雨沒有減弱的趨勢,她隻能用包擋著頭衝入雨簾,回到公寓她已經全身濕透。
    在地鐵站躲雨的時候,丁晨夕看到一起躲雨的女人有老公送傘羨慕不已,她也想要平平淡淡的幸福。
    送一把傘,撐起一方晴天,足矣。
    深秋的天氣一下雨就天寒地凍,丁晨夕冷得直哆嗦,嘴唇發紫,臉色蒼白,像大病中的人一樣。
    衝了澡換上幹爽的衣服,丁晨夕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郵件。
    這次的失竊引起了分公司的高度重視,嚴肅指出管理方麵的漏洞。
    丁晨夕回複郵件的時候可謂是戰戰兢兢,字斟句酌,既不推卸責任,又要做到明哲保身,實屬不易。
    夜裏丁晨夕發起了高燒,全身滾燙。
    她踢開被子睡了一會兒就開始不停的咳嗽,一晚上稀奇古怪的夢不斷。
    第二天大雨仍在繼續,丁晨夕從噩夢中驚醒,隻覺得頭昏腦脹,天花板在眼前不停的轉。
    腳落地,腿軟得站不住,趔趄著退後,又倒在了床.上。
    “咳咳……”一陣風吹來,她咳嗽得厲害。
    丁晨夕扶著床頭緩緩站了起來,以前也曾生病,但從未嚴重到走不動路,果然這些年忙於工作,身體透支得太厲害。
    勉強走進浴室,她隻能靠著牆站,刷牙洗臉梳頭發,完全是在半迷糊狀態下進行。
    看看時間還早,丁晨夕決定睡個回籠覺再去上班,生病就是最好的理由,她自作主張給自己放半天假。
    剛剛睡著,一通電話讓她立刻打雞血似的爬了起來。
    世紀都新城店的促銷員在電話裏急得快哭了,她那裏也丟了奶粉,市值四百五十元一罐的高端奶粉丟了十八罐。
    丁晨夕也快哭了,為什麽倒黴的事接二連三,還要不要她好好活了。
    這個時候不能生病,丁晨夕拍拍臉,甩甩頭,感覺沒那麽暈了立刻換衣服出門。
    走出電梯,手機又響了起來,丁晨夕的太陽穴突突亂跳,頭漲得快裂了。
    不好的預感再次應驗,又一家超市失竊,超市方麵已經報警,警察已查看現場,並未發現蛛絲馬跡。
    丁晨夕在外奔波了一整天,沒顧得上吃藥,也沒顧得上吃飯,持續高燒不退,她險些在地鐵站暈倒。
    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然後被擁擠的人流推進了地鐵。
    女人脆弱的時候總想得到男人的寬慰。
    丁晨夕翻看手機,卻沒有一個電話號碼代表的人可以給她溫暖。
    如果裴荊南還在該多好,他一定會握緊她的手,用溫柔的聲音告訴她不要擔心,他來想辦法解決。
    思及此,眼淚唰唰往下墜。
    無人可依,無人可靠,再苦再累,也得自己撐下去。
    回到家,打開門,孟祁嶽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丁晨夕進屋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看著他,靈動的眸光從未如現在這般黯淡。
    “你怎麽來了?”
    “失竊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看到丁晨夕疲憊不堪的樣子孟祁嶽很心疼,走過去在她的身旁落座,發現她臉紅得不正常,一摸額頭,完全是個火爐。
    “生病了怎麽不休息,到處亂跑暈倒了怎麽辦?”
    孟祁嶽心急如焚,忍不住責備丁晨夕不愛惜自己。
    “我沒事!”丁晨夕依然倔強,不承認自己需要關懷。
    孟祁嶽去買了藥給丁晨夕吃,她睡下之後他就默默的守在旁邊。
    夜裏丁晨夕不斷的踢被子,孟祁嶽給她蓋了又蓋,幾乎一宿沒睡。
    借著月光,孟祁嶽能清楚的看到丁晨夕恬靜的睡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哪怕什麽也不做,他也很滿足。
    他願意一輩子照顧,看似堅強的女人內心深處依然需要關懷,她沒有趕他走,便是最好的說明。
    嘴硬的小東西,她何時才能敞開心扉,讓他走進?
    丁晨夕大病初愈,仍然堅持上班,孟祁嶽不放心,執意充當護花使者,陪她去。
    一路上,兩人各懷心事,沒有說話。
    到達昨天丟失奶粉的超市,丁晨夕去保安室了解進展,孟祁嶽在外麵的休息室等她。
    失竊前一天的監控已經被丁晨夕反反複複看了無數遍未曾發現蛛絲馬跡,保安方麵依然一無所獲。
    丁晨夕失落的走出保安室,對上孟祁嶽詢問的眼,搖了搖頭:“沒有新發現,我再去賣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