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失去了生意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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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祁嶽不給丁晨夕拒絕的機會,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
    “謝謝。”丁晨夕欲哭無淚難堪的低下頭,太丟人了。
    丁晨夕站穩之後腰間的手並未離開,依然支撐著她。
    推開腰間的手,丁晨夕試著邁腿,可是扭傷的腳一觸地就鑽心的痛,她險些哭出來。
    她咬緊牙關,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全身上下哪裏還有風姿綽約的樣子,和鴨子有一拚。
    就知道逞強!
    孟祁嶽又心痛又無奈,三步並兩步衝上前,彎下腰,將丁晨夕攬腰抱起,大步朝沙發走去。
    “啊呀……快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
    丁晨夕越是掙紮孟祁嶽的手臂越是錮得緊。
    “別動!”孟祁嶽將丁晨夕放在沙發上,打開冰箱取出冰塊兒給她敷腳。
    孟祁嶽把冰塊兒放茶幾上,一手抓著她的腳踝,一手抓起冰塊敷上去。
    冰涼刺骨的感覺漸漸滲入皮膚,減輕痛楚,而孟祁嶽手的熱度讓丁晨夕心跳加速,呼吸紊亂。
    丁晨夕的目光落在孟祁嶽冷峻的臉上,他是那麽的專注,那麽的溫柔。
    溫柔得讓人心慌意亂。
    “還好沒傷到骨頭。”孟祁嶽看著丁晨夕紅腫的腳踝,眉頭緊鎖。
    “哦!”
    “以後小心點兒。”
    溫柔的聲音傳入耳朵,丁晨夕的心在顫抖,連交握著的手也跟著抖個不停。
    她心慌意亂的收回目光,抬眼看著牆上的油畫。
    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從孟祁嶽的身上移開,不然,她緊張的情緒無法得到緩解。
    無法忽略孟祁嶽的存在,她的雖然眼睛沒有再落到他的身上,可是所有的意識都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在顫抖。
    冰塊兒融化在了她的腳踝上,他又拿另一塊,不多時,地毯上就有了一大片的水漬。
    “不用再敷了,已經沒有那麽痛。”
    丁晨夕不想再和孟祁嶽單獨相處,掙脫他的手,手撐著沙發試著站了起來。
    孟祁嶽伸手去扶她,卻被她抗拒的躲開。
    “嗤……”身體的重壓落在腳踝上,痛得丁晨夕倒抽了一口冷氣,眼淚差點一滾而出。
    腳踝逐漸的適應了身體的重量,不再痛得鑽心。
    丁晨夕咬牙走兩步,愣是沒吭一聲。
    “謝謝你,我回去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孟祁嶽手中殘餘的冰塊兒融化成了一個小小的冰渣,水順著指縫在往下流。
    “晨夕,嫁給我。”孟祁嶽箭步衝上去,猛然抓住丁晨夕的手腕兒,不準她離開。
    他害怕她這一走又是一別經年。
    有那麽一瞬間,丁晨夕的心怦怦亂跳,似將從胸腔中蹦出,但在下一秒恢複了清醒。
    她緩緩回頭,孟祁嶽已經單腿跪在了地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裏麵躺著一枚閃亮的鑽戒。
    鑽石反射燈光,晃得丁晨夕眼睛痛。
    下巴微揚,她將眼底的淚水逼回去,她深吸口氣:“你願意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嗎?”
    丁晨夕的話讓孟祁嶽消化了半響,他失聲驚問:“你不能生育,為什麽不能生育?”
    “輸卵管堵塞病變,我已經切除了兩側的輸卵管。”
    丁晨夕不由得誇大了自己的病情,想看看孟祁嶽的反應。
    “什麽時候的事?”孟祁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上個月,我打電話給你,是你的助理接的電話,那個時候我在醫院剛剛結束宮外孕手術,醫生為了保住我的子宮,切除了大出血的輸卵管,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丁晨夕的話如一擊悶棍敲得孟祁嶽天昏地暗。
    他失控的低吼:“不,不可能,你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就算病曆可以作假,我肚子上的手術創口也不能作假,你要不要看看醫生是如何用腹腔鏡切除了我的輸卵管?”
    丁晨夕的手下意識按住腹部,那裏有三個小傷口,組成了一個三角形。
    昨晚孟祁嶽看到了那三個小小的傷口,他以為是被蚊子叮咬後留下的傷疤。
    見孟祁嶽的眼眶泛著紅,久不能言,丁晨夕冷笑著繼續說:“你把我吃的避孕藥換成了維生素,才會導致我意外懷孕。”
    “如果送醫不及時,我現在已經是沒有子宮的女人了,你看到我媽媽的樣子了吧,她失去了子宮,衰老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十年。”
    “是你害我宮外孕失去做母親的權利,我恨你,孟祁嶽,有些事命中注定,由不得你不信,我不想再受傷害,請你遠離好嗎?”
    “晨夕,那隻是個意外,現在醫學那麽發達,一定可以治好你,國內不行我們去國外,不要輕言放棄。”
    孟祁嶽自責不已,他是罪魁禍首,在丁晨夕最需要他的時候沒能在她的身邊陪伴。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為什麽當時不找她,什麽冷處理,什麽欲擒故縱,什麽欲速則不達,統統滾蛋。
    原來撕開傷口並不如想象中那麽痛,就看你願不願意麵對。
    隻要敢於麵對,傷口也會有愈合的時候。
    看著孟祁嶽的臉上漸漸流露出的痛不欲生,丁晨夕的心口像紮進了針,尖銳的痛起來。
    他泛紅的眼眶似有波光在流動,是悔恨的淚水嗎?
    丁晨夕不知,她唯有抓緊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四目相對,丁晨夕的眸子平靜如皎白月光。
    “我也想過和你好好相處,就算不結婚,有個人照顧也不錯,但我錯了,和你在一起,得到的痛比快樂多很多,我真的很累很累。”
    “每天反複糾結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和你繼續,當我躺在醫院無人問津的時候我終於下定決心,我要和你徹底劃清界限。”
    “眼淚在那些天已經流幹了,我對你也已經失望到了極點,我隻是平凡的女人,想要平凡的感情,相濡以沫,生活也許平淡無奇,但不乏溫馨甜蜜。”
    孟祁嶽信誓旦旦:“不管你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別的男人做得到的事我一定比他們做得更好,我不知道你住院了,如果我知道不會不接你的電話,為什麽不發短信給我?”
    “我以為你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會回過來,如果你不回電話不正說明我在你心目中不重要嗎,我又何必再發短信自取其辱。”
    “孟祁嶽,我不願意在你的麵前示弱,你懂嗎,就算當時我快死了,一個電話不接,我絕對不會再打第二個。”
    說到傷心處,丁晨夕不能再平靜,本以為幹涸的眼眶湧出了清冽的泉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
    咋一聽丁晨夕的話很有道理,孟祁嶽急著為自己辯解:“我當時在氣頭上,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結果是個男人接的,聽他的口氣好像和你很熟稔,我……”
    “所以……你對我沒有起碼的信任,我和你在一起勢必誤會不斷,與其彼此傷害,不如趁早了斷。”
    丁晨夕態度堅決,她的脾氣就是這樣,強牛一頭。
    “再給我一次機會。”
    孟祁嶽唯恐一眨眼丁晨夕就飛了,抓緊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
    讓奔騰的心跳證明他對她的真心。
    “如果當時我大出血死了,你連見我最後一麵的機會也不會有。”
    丁晨夕鑽了牛角尖,認定和孟祁嶽不會有好結果,不管他如何低聲下氣,始終不為所動。
    她知道,讓步就是傷害自己,她已經身心受創,不能再不愛惜自己。
    若是不然,陸霏霏的今天便是她的明天。
    “是我不對,你總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判了我的死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孟祁嶽小心翼翼商量的口氣隻有丁晨夕能聽到。
    也隻有在她的麵前他會放下自尊,放下驕傲,誠懇坦率的剖開真心交付於她。
    “孟祁嶽,你怎麽不懂,今天就算你說破嘴我也不可能和你再在一起,別讓我看不起你,我認識的孟祁嶽自視甚高,不會卑躬屈膝到如此地步,男人的魅力盡失,更難吸引我。”
    孟祁嶽的唇在顫抖:“你已經決定了?”
    “早決定了。”
    斷就斷得幹淨利落,斷得了無牽掛。
    “不會變?”
    “絕對不變。”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將一直壓抑在心底的話說出來,丁晨夕有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的臉上滿是淒涼的笑:“好好照顧陸霏霏,不要再喜新厭舊,她為你付出那麽多,你怎麽忍心拋棄她,人這一輩子遇到一個真心實意愛自己的人不容易,你應該知足了。”
    孟祁嶽抓緊丁晨夕的手不放:“霏霏對你說了些什麽?”
    “她沒說什麽,我們在街上偶遇,閑聊了幾句,我以前一直很羨慕陸霏霏,聰明漂亮樂。”
    丁晨夕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孟祁嶽的輕蔑:“可惜她愛錯了人,孟祁嶽你何德何能讓她愛你至此,甚至連腿斷了也沒埋怨過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她嗎?”
    對陸霏霏,孟祁嶽不是不愧疚,他隻是不想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為了補償陸霏霏,孟祁嶽甚至把自己在銘賜的股份全部給她,不求她原諒,隻求她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該說的話說得夠多了,陸霏霏執迷不悟,他隻能冷落她,不給她希望,讓她能發現其他男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