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間行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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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很快就恢複了常色繼續對我解釋。
“昨天那個男人確實是一名道士,隻是心術不正,學習了一些邪術,你們人類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居然能對同胞做出如此歹毒的事。”白冷然解釋的時候還不忘記嘲諷一下人類。
我忍不住向他翻了一個白眼。
“你說的晃子就是他帶過來的鬼魂吧?”白冷然問道。
“對。”我點點頭,不打算和他計較。
“他並不能算是一個鬼魂。”白冷然故作神秘的說到,“白天他確實能進來,因為他是一個人。”
“我當然知道了,你趕緊說。”我忍不住催促。
“你聽說過行屍嗎?”他繼續問道,就是不直接和我解釋。
我耐著性子說到:“知道,死而僵硬的叫僵屍,死而不僵的叫行屍。”
“你說的晃子,他到了晚上就是行屍。”白冷然重要完整的說明了,“昨天那個男人的手上,應該沾滿了不少無辜人的生命,晃子就是其中一個。到了晚上,鬼魂和僵屍力量最強大的時候,他就把晃子的靈魂給吸走,讓晃子隻空有一具身體,到了白天再把他的靈魂還原會去,這就是一種禁術,對受害人的身體損傷十分厲害,而受害人又無法擺脫啟用禁術的人,因為他的鬼魂一旦離開道士的法力之後,就會魂飛魄散。”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一直提防著的晃子原來是一個可憐人,而那個爽朗健壯的大叔居然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惡魔!
知人知麵不知心,這真相實在太讓人恐懼了,是對人性黑暗一麵的恐懼。
“那個大叔你究竟有沒有殺掉?”我攥緊的拳頭,顫抖的問道。
白冷然靜靜的看著我,過了良久才開口回答:“殺了。”
“可是……”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話,隻覺得心裏悶的難受。
“你們法律中都有殺人償命這一條,那個男人死不足惜。”白冷然皺眉,渾身散發出強烈的陰冷氣息,“更何況他打傷了你,我更不會放過他。”
這一次我可不會再傻乎乎的以為他在說情話,隻是擔心晃子,他也是受人利用,更何況他在受人控製的時候還提醒我,要我小心。
“你是在擔心那個叫晃子的人?”白冷然的臉上顯得有些不開心。
“恩,那他豈不是也……”我不想再說下去。
“哼,都自身難保了,還再擔心別人?”他的語氣臭臭的。
我悶悶不樂的靠在那裏,不言不語。晃子和我又何嚐不是一類人呢?一直身處在危險的環境中,至少我有人保護,而他卻不得不受命於那個歹毒的男人,做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那樣的感受隻怕生不如死吧。
“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沒事,隻是暫時分開了。”白冷然的態度實在惡劣,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我重新恢複了精神。
“真的?他在哪?”我開心的問道,兩個眼睛也下意識的睜大望著他。
他看著我臉,不自然的頓了一下,然後撇在旁邊:“身體被我封印起來,可以支撐半個月。靈魂在樓下的鬼壇子裏麵,等你爺爺來做場法術,或許可以挽救他的生命。”
“白冷然,謝謝你!”我由衷的說到,心裏對他的看法也改變了不少。
無論他是不是我的契約丈夫,至少他的品行還是十分可靠的。
“哼。”他似乎很不買賬,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
光是說了昨天的事情,我最想知道的問題他還沒回答我呢。
“昨天我差點就死了,你到底跑哪去了?”我有些生氣的說到,他明明答應過,隻要我遇到危險,隻要我叫他,他就會立刻出現的!結果昨天害得我挨了那麽多傷。
“昨天我去調查了那兩個屏障的幕後黑手。”白冷然似乎對昨天的事感到愧疚,語氣溫柔了許多,緩緩的開口和我解釋,“發現其中的事態十分複雜,我的力量雖然完全可以應付,可是卻中了他們的幻境,結果一直被他們困住,是我輕敵了。”
“對了。”我的手摸上脖子,發覺玻璃瓶已經重新掛在上麵,瞬間就安心下來,“玻璃瓶你已經撿回來了啊。”
白冷然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幽怨:“我的骨灰竟然被丟在地上。”
“也不能怪我啊,這繩子一扯就斷。”他幽怨,我還沒來得及抱怨呢!
“這條繩子是用我的絲發做成,除非敵人的力量比我強大,否則是不會斷的。”白冷然的手伸過去,滿意的觸碰了玻璃瓶和他的絲發。
我的麵前沒有鏡子,也看不見繩子是什麽樣子的,不過有他這句話在我就放心了。
“那幕後黑手你查出來了嗎?”我對這件事比較關心,早點把那群人和那群鬼解決了,我才能過上好日子。
“沒有,線索實在太少,光是屏障難以查出。一個幕後黑手就很難找出,更何況現在出現的就有兩個了。”白冷然蹙眉,麵容嚴肅。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個人類就把我身體差點弄廢掉,真的遇上一點厲害的角色,我那點三腳貓功夫完全不夠自保的。
肚子餓的咕咕叫,我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是隨便動一下,渾身就疼的要死。
“扶我一下。”我看著冷眼旁觀的白冷然,沒好氣的說到。
他似乎不太願意觸碰我,不過看見我這和癱瘓一樣的身體,勉為其難的將我橫抱起來。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身上的睡衣換成了一套幹淨的,而且房間裏麵也恢複成原樣,玻璃昨天被裝好,桌子也從門前被移到了原來的位置。
“噗……怎麽感覺你娶了我之後,專門幹體力活呀。”我靠在他的懷裏忍不住笑出聲。
白冷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他恐怕活了幾千年,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淪落到幫人類整理房間的地步吧。
“還是你昨晚昏迷之後比較乖巧,我幹脆以後把你打暈了之後再給你續命吧。”他不甘示弱的回擊。
這個老色鬼,昨天那麽危險的時候都能想著為我續命,他還真的打算堅持七七四十九天呢?
進入廚房之後,我實在疼的沒辦法,隻能讓他找一個小椅子,我倚靠在上麵,指揮他動手做飯,在我的指導下,他總算做出了一鍋可以下咽的小米粥了。
“喂我。”我攤在椅子上,雙手垂在兩旁邊。
昨天我被壞人打的那麽慘,而他也經常欺負我,隻能趁我現在淒慘的時候好好“奴役”他。
“你!”白冷然顯然沒想到竟然被人給命令了,臉上帶著不敢相信。
“我餓死了,剛才在床上你不是還喂我的嗎?”我繼續在那裏哼哼裝可憐。
他的身體僵硬在那裏,過了好半天才端著碗蹲在我麵前,一勺一勺的喂我吃飯。
“夫君對我真是疼愛有加。”我學著他的強調說話,發現他渾身都抖了一下。
“吃你的飯!”他凶巴巴的瞪著我。
我嗤嗤的笑著,也懂得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昨天我掙紮那個惡心大叔的時候,房子裏麵的家具應該是混亂一片,而且我倒在地上,鼻血也是留下來了,可是地上沒有一點痕跡,這些應該都是被白冷然處理掉了。
“晃子在哪?”我有些不放心,還是想看一眼。
白冷然的臉上立馬又難看的很:“嗬,也不見你這麽關心你的救命恩人。”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家和你是契約關係,我死了你也沒好日子過。”
“你這個笨女人,真是越來越欠收拾了。”白冷然生氣的揮了一下衣袖,不再搭理我,轉身走進鬼壇子的房間。
我實在不明白,白冷然在我爺爺麵前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怎麽在我麵前完全沒有君子的模樣呢?難道他和我八字不合?
沒過一會,白冷然就走出房間,手裏多了一個鬼壇子,不耐煩的遞在我麵前。
“這個就是晃子的鬼魂嗎?”我伸手接過,心裏有些難過。
可能他感應到我的氣息,鬼壇子在我的手中微微搖晃著,雖然散發出陰氣,可是我知道,那種陰氣如果在人界,是一種叫做溫暖的氣息。
“他的鬼壇子封印和其他一樣,記住,千萬別放出來,倒不是怕他去作惡,而是封印住他的鬼魂,避免他魂飛魄散。”盡管白冷然的語氣依然很不好,但是能聽出他話語中對晃子的擔心。
“晃子,別怕。等我爺爺回來,就可以救你了。”我輕輕的摸著鬼壇子,柔聲安慰到。
晃子的鬼壇子在我的手掌裏麵變得安靜,他應該是信任我的話了。
白冷然把晃子的鬼壇子重新放在房間裏麵,轉身出來之後,將我橫抱起來,往二樓走去。
“你好好在家休息,這一次你受傷不輕。”白冷然抿著嘴巴,邊走邊說。
我微微仰頭,看見他的精致的下巴和五官,總覺得不想移開眼睛。
他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