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蘇婉兒被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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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麽,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蘇小姐無需這麽客氣。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阿憶輕輕皺了皺眉語氣無波無瀾地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從這個小女人的表情和狀態來看,她可不像是沒有事情的樣子。
    但是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他也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況對於這個蘇婉兒,他心裏一直都有一股莫名地怨憤。
    對這個小女人,他一直是冷冰冰的,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就像冰山一般沒有溫度,所以也沒有人發現他對這個小女人的那股子敵意,隻有他自己心裏明白,對她,他從來就沒有什麽好態度。
    當然自然也懶得管她的事情。
    至於剛剛幫她救人那是另外一回事,雖然他覺得這個小女人不怎麽樣,但是也不能看著無辜的人見死不救。
    輕輕撇撇嘴,阿憶無所謂地轉身往醫院外麵走。
    “阿憶……先生,請等一下!”蘇婉兒看著阿憶的背影,猶豫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一般衝著阿憶的背影喊道。
    看到阿憶停住腳步,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蘇婉兒低著頭急忙向他跑了過去。
    “阿憶先生,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好嗎?”蘇婉兒懇求道。
    “什麽事?”阿憶看著她冷冷地說。
    “請您幫我看護一會兒外婆,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蘇婉兒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很無助,但是眼神裏卻滿是期盼和哀求。
    她現在必須趕緊想辦法給外婆籌錢。
    但是外婆現在的情況,她又不能把外婆一個人留在醫院裏。
    “好!”冷冷地盯著蘇婉兒看了一會兒,阿憶最終還是心軟地答應了。
    雖然他很不待見這個小女人,但是他心裏卻很清楚,如果說這個女人真的有錯,那大部分的錯不在她的身上,若是因為他心裏的那些芥蒂而拒絕她的請求,他似乎又辦不到。
    說到底,他還是不夠冷血無情。
    “謝謝,謝謝您,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蘇婉兒感激地連連稱謝,然後急急忙忙地往醫院外跑去。
    一路上蘇婉兒都在不停地奔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她要趕緊湊夠那十五萬,先給外婆做手術。
    醫生說外婆的腦梗是情緒過激引起的,好端端的,身體康健的外婆怎麽會突然情緒過激呢?
    很顯然,外婆一定是看到了她和蕭燃摟抱在一起的那些大膽露骨的照片一時氣憤才會情緒激動引發腦梗的。
    都是她的錯,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是她害了外婆,都是她害的!
    如果外婆因為這件事情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她一輩子也不會安心,一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一輩子都會受良心的折磨!
    所以現在,不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都要把外婆的病治好。
    等外婆的病好了,身體康複了,外婆想打她,想罵她,無論怎麽責備懲罰她,她都會乖乖承受,她隻求外婆不要有事,不要就這麽離開她!
    她是一個不孝的孩子,她是一個不懂得潔身自愛的壞女孩……
    蘇婉兒一邊奔跑一邊自責,眼淚不停地流著。
    淚水流下來迷了眼睛,但她不敢停下來,她現在不能浪費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她要快一點,再快一點兒!
    一口氣跑回她和外婆租住的小屋,蘇婉兒打開燈,急忙奔到外婆的臥室裏。
    拉開外婆的床頭櫃抽屜,蘇婉兒在裏麵一陣急促地亂翻。
    沒有,沒有!都沒有!
    她記得那個東西就放在外婆的床頭櫃抽屜裏的,她看到過外婆就把它裝在一個紅色的塑料袋子裏,很寶貝的放進了這個抽屜。
    可是現在,那個東西怎麽會不見了呢?
    那可是她和外婆現在手裏最值錢的東西了。
    若不是想著要給外婆救命,她是絕對不會打那個東西的主意的。
    可是現在,那個東西到底去哪裏了?
    蘇婉兒急出了一身汗,她把抽屜裏所有的東西都倒在地上,一件一件細細翻找。
    沒有,根本就沒有!
    到底去哪裏了?
    蘇婉兒急得發瘋,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
    突然一個小小的紙條從外婆平日裏記賬用的小賬本裏掉了出來,蘇婉兒急忙拿起那個小紙條想要重新夾回賬本裏,可是上麵的一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某年某月某日,把房產證交給李來福委托他代為出售,為婉兒準備上大學的學費。
    蘇婉兒的眼淚怔在眼眶裏,半晌,她突然捧著那個小小的白色紙條抑製不住地失聲痛哭起來。
    外婆對她的愛永遠要比她對外婆的愛多得多。
    這個蘇家小樓是她和外婆最後的保障了,不到萬不得已,她們絕對不會用這個小樓的。
    這座小樓裏有她和外婆這輩子最幸福最美好的回憶。
    曾經在這座小樓裏,她和爸爸、媽媽、外婆那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後來那一天,晴天霹靂地,爸爸媽媽突然出了車禍。
    一切來的那麽突然,讓她和外婆都來不及做好準備,爸爸媽媽就那麽離開了。
    外婆受不了這個打擊,也不願意看到舊物,睹物傷人,於是在爸爸媽媽的後事辦好,蘇家的一切事物都處理好之後,外婆就帶著年僅十二歲的她離開了蘇家小樓,租了這個小屋住了下來。
    而蘇家的小樓她們隻是在爸爸媽媽的祭日那一天才會回到這裏來祭奠她的爸爸媽媽。
    可是她沒有想到外婆為了讓她安心的上大學,給她籌集上大學的費用,竟然把蘇家小樓賣掉了。
    那座小樓是外婆最後的念想啊!
    蘇婉兒跪在地上痛哭了一會兒,想到外婆現在還在醫院裏等著她拿著錢去就命,急忙擦幹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拿著那張小紙條往外跑去。
    小紙條上麵的日期寫的很清楚,按照這個日期來算,外婆把房產證交給福伯,讓福伯幫忙賣掉蘇家小樓這件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不知道蘇家小樓是不是已經被賣出去了,她現在必須找到福伯問清楚這件事情。
    一口氣跑到繁華一點的公路上,蘇婉兒好不容易打到了車,急忙往福伯家趕去。
    天色已經很晚了,當蘇婉兒匆忙趕到福伯家裏時,福伯和李嫂已經打算休息了。
    福伯見到蘇婉兒這個時候來家裏覺得很吃驚,但是對蘇婉兒的態度還好,急忙將蘇婉兒讓進屋裏。
    而李嫂看見蘇婉兒來了,心裏卻是老大的不願意。
    自從被蘇婉兒害得丟了那麽好的工作之後,她對蘇婉兒一直很是不滿,最近這段時間她甚至都不去看望蘇婉兒的外婆了。
    “小姐,這麽晚了來找我有什麽事情?是不是老夫人她……”看著蘇婉兒一臉的焦急和紅腫的眼睛,福伯急忙問道。
    他知道現在在檳城,蘇家已經沒有其他的親人了,小姐隻和老夫人住在一起,相依為命,現在小姐突然哭著跑來找他,一定是老夫人出了什麽事情。
    “福伯,外婆是不是把蘇家小樓的房產證給了您,讓您幫她把蘇家小樓賣掉,是不是有這麽回事?”蘇婉兒顧不得客套急忙問道。
    “是,是啊,的確是有這麽回事,”福伯看了李嫂一眼,點了點頭。
    “那您把蘇家小樓賣掉了嗎?”蘇婉兒急忙又問道。
    “這個……是……是啊,哈,賣了五十萬……”,福伯回答地猶猶豫豫,隻是一心隻想趕緊拿錢去救外婆命的蘇婉兒沒有意識到福伯的異樣。
    “那您把錢給外婆了嗎?”蘇婉兒的眼裏閃著急切地光,絲毫不去計較為什麽一幢獨門獨院的小樓,位置在那麽好的地段的小樓竟然隻賣了五十萬。
    按照市價,那棟小樓至少能賣到二百萬。
    “沒有……還沒來得及呢!”福伯的表情更加不自然起來。
    “那 就是說,那筆錢現在還在您手裏嗎?”蘇婉兒急忙抓住福伯的衣袖說道:“福伯,您快點把那筆錢給我好嗎?我現在急需要那筆錢給外婆做手術……”
    “什麽?老夫人怎麽了?”到底是多年的老主家,福伯對外婆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聽到蘇婉兒說要錢為外婆做手術急忙擔憂地問道。
    “外婆她……她……病倒了,就是今天的事情”,一提到外婆,蘇婉兒的眼圈忍不住又紅了起來,她哽咽地繼續說:“醫生說外婆是腦梗,現在需要趕快動手術,手術做的越早對外婆的病情恢複越有利,若是拖得時間長了,耽誤了病情,外婆可能……可能……,可是做腦梗手術需要十五萬的手術費,我們現在沒有十五萬,所以……福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筆手術費……”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別急,我這就把錢拿給您!”福伯安慰著蘇婉兒,轉過身子就要去裏麵的屋子裏拿錢。
    “謝謝,謝謝您福伯……”蘇婉兒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有了這筆錢,外婆就有救了!
    “你幹什麽去?!”李嫂在一旁把蘇婉兒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心裏的小算盤更是打得劈裏啪啦響,看到福伯真打算把錢給蘇婉兒,她急忙一把拉住了要進裏屋的福伯厲聲喝道。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老夫人什麽時候給過你蘇家小樓的房產證,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怎麽從來都沒聽說老夫人讓你幫忙賣蘇家小樓這件事?”李嫂瞪著眼睛看著福伯,尖著嗓子罵道。
    “你……”福伯看著李嫂想說什麽,可是沒敢說出口,但是去裏屋的腳步卻也頓住了。
    蘇婉兒聽了李嫂的話心裏一驚:“李嫂,您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蘇大小姐,您沒錢給老夫人治病就跑到我們家裏來要錢,我還沒問問您這是什麽意思!哼,您以為我們家是銀行嗎?說拿錢就拿錢,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李嫂挑起了眉頭,口氣裏帶著嘲諷。
    “李嫂……您怎麽能這樣說呢,外婆明明把蘇家小樓的房產證給了福伯,讓福伯幫忙把蘇家小樓賣掉的,福伯剛剛也說有這麽一回事的,而且福伯也說了,他把蘇家小樓賣了五十萬……”
    “哈哈!福伯?他李來福的話也能信嗎?想當年他到我家說要娶我的時候,可是答應我以後會讓我過好日子的,可是現在呢!你看看,我們住著什麽樣的房子,吃的穿的都是什麽貨色,他說的好日子在哪呢?我可一直都沒過上好日子!”李嫂話語尖刻地打斷了蘇婉兒的話。
    蘇婉兒算是看明白了,李嫂根本就是想賴掉那筆錢。
    她的目光看向福伯,福伯為人還是很善良的,她隻希望現在福伯的良心不要被蒙蔽。
    “福伯,外婆現在的情況很危急,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蘇婉兒懇求道,片刻,沒有聽到福伯的回應,蘇婉兒又繼續懇求說到:“要不然這樣好不好,您就給我十五萬,我隻要是就可以,好不好?”
    福伯的心裏似乎很猶豫,他為難又羞愧地看了看蘇婉兒,又看了看用警告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李嫂,很無奈地再次地下了頭。
    “福伯,您難道真的要見死不救嗎?想當年,我們蘇家對你們不薄啊,您當真一點也不念舊情嗎?”蘇婉兒再次哭了起來。
    李嫂見狀,知道這樣下去李來福肯定會心軟把錢拿出來的,急忙幾步走到蘇婉兒和李來福之間,將李來福擋在自己的身後,厲聲對蘇婉兒喝道:“蘇大小姐,別說我們這窮苦人家拿不出你要的十五萬,就算我們拿的出來,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今天也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一毛錢。”
    蘇婉兒吃驚地看著一臉狠毒之色的李嫂,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得罪了她。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害得李嫂丟掉了在林家的工作,就惹的李嫂這麽恨自己嗎?
    “李嫂,我知道林家宴會上的事情是我不對,可是我也並不是有意要還害您丟掉工作的,而且現在,我隻要十五萬而已,其他的都給您和福伯,難道這樣還不可以嗎?”蘇婉兒幾乎快要跪地哀求了。
    “哼,說的還聽!你不是故意的?好,就算林家宴會上的事情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問你,你搶美琳男朋友拿進事情是不是故意的!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美琳都告訴我了,她剛剛交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結果卻被你蘇小姐給搶走了,你說,有沒有這麽回事?!”說起這件事情李嫂就怒火中燒,那天美琳回家就氣呼呼的模樣,她好不容易才問出原因,原來是因為蘇婉兒搶了她的男朋友。
    本來她也是不讚成美琳小小年紀就談戀愛的,因為這裏畢竟是繁華的大都市,沒有這麽小年紀的孩子整天不務正業地到處找男人!
    但是在她們鄉下,像美琳這種年紀的姑娘都可當媽了,所以當美琳告訴她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而不覺得很驚奇。
    但是聽說美琳剛交的那麽有錢的男朋友被蘇婉兒搶走了,她的心裏就不平衡了,甚至開始怨恨蘇婉兒。
    本來對蘇婉兒的意見就很大,現在又加上這件事情,她隻覺得蘇婉兒就是他們李家的掃把星。
    所以今天,她鐵了心不會讓蘇婉兒從她這裏拿走一分錢。
    聽到李嫂的話,蘇婉兒心裏更加委屈難過。
    “李嫂,那隻是個誤會,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適合美琳,真的,美琳和他在一起最後吃虧的一定是美琳啊!”蘇婉兒不知道應該怎麽跟李嫂解釋這件事情,她更沒有想到,美琳會把那件事情告訴李嫂,而更加令婉兒想不到的是,李嫂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但不責怪美琳反而來責怪她,她那樣做真的隻是為美琳好。
    “哈。你還真敢承認啊!你還真搶了美琳的男朋友!蘇婉兒,我們李家到底欠了你什麽,你要這麽害我們,就這麽見不得我們好?!我告訴你,我們李家沒有那你們蘇家一毛錢,我們家也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滾,滾!”李嫂一手插著腰,另一隻手用力地往門外推著蘇婉兒。
    “李嫂,福伯,我求求你們了……外婆的病情真的很嚴重,我求求你們把錢給我吧……”看到李嫂已經開始動手往外趕人了,蘇婉兒急忙掙紮著繼續哀求,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她知道蘇家小樓肯定已經被福伯賣掉了,而賣小樓的錢也一定就在福伯的手裏。
    她今天如果不把錢拿到手,那麽外婆的手術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因為她,已經連她們最後的保障都失去了。
    “滾,滾,別在我們家哭哭啼啼的,大半夜的,你嚎喪呢!”李嫂的話越來越難聽,推搡蘇婉兒的動作也而越來越粗暴。
    李嫂畢竟是做粗活的婦人,力氣本來就比蘇婉兒大的多,沒用幾下子,蘇婉兒就被李嫂退出了大門外。
    “砰”,將蘇婉兒推出去之後,李嫂回手用力關上了大門,將門栓緊緊地插好,然後得意地看著大門冷笑起來。
    整個過程,福伯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一旁,沒有上前來推趕蘇婉兒,但是也額沒有幫蘇婉兒說一句公道話,隻是臉上的愧疚之色還能彰顯出他的良知還沒有完全泯滅。
    大門上傳來了蘇婉兒拍打的聲音,伴隨著哭泣和哀求聲。
    蘇婉兒哭倒在大門口,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人的心怎麽可以狠到這種地步,她一直以為李嫂一家是她的親人,可是現在她才看明白,原來遇到和錢有關的問題,人的心竟然會變得如此貪婪和狠戾。
    “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福伯心有不忍地看著大門的方向低聲喃喃,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過什麽分!你是不是傻了你,你沒聽到她說嗎,那個老家夥現在的了腦梗需要做手術,如果不做手術就可能把命都丟了。腦梗是啥你懂不懂,那是腦子裏的病!是那麽容易就好的嗎?要是不做手術,她連醒都醒不過來!到時候還有誰知道蘇家小樓被我們賣了的事情?白花花的兩百萬那,傻子才不要這筆錢。我告訴你啊,這件事你就聽我的,我要留著這筆錢讓我們美琳出國留學去!”李嫂美滋滋地繼續說道,“你看和咱們一起出來的鐵生家的二丫頭沒有,出了國留了學直接嫁給老外了,一家人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咱們家美琳張的可比他們家的二丫頭漂亮多了,將來肯定能找個更有錢的老外。再說了,我看那老家夥就算拿了錢治了病也熬不了幾天,幹嘛白白浪費這麽多錢!”
    “咱們不能這麽幹!這是缺德,喪良心!蘇家老爺夫人在世的時候對我們不錯,我們這叫恩將仇報,是要遭雷劈的!”福伯愧疚地說,抬腳就要往屋裏走!
    “李來福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把錢拿給那個蘇婉兒我就跟你沒完,咱這日子就不過了,我天天鬧的你不得安生,你信不信!”李嫂一看福伯的舉動,柳梢眉立刻吊了起來,一副要和福伯拚命地架勢。
    福伯無奈又氣憤地歎了口氣,狠狠一跺腳,轉身走進了臥室裏。
    李嫂得意洋洋地看著福伯無奈離去的背影,裂開嘴笑了起來。
    和她鬥,他李來福就沒有能贏過她的時候。
    蘇婉兒倚在李家大門外,聽著李嫂和福伯的爭吵,最終一切都平靜下來了,她也沒有等到福伯出來給她送錢。
    蘇婉兒的眼淚再一次滑落了下來。
    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她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醫院,看到阿憶還坐在外婆的病床前,蘇婉兒急忙打起了精神。
    “阿憶先生,謝謝您幫我照顧外婆……”蘇婉兒勉強擠出一絲笑臉對阿憶道謝。
    “沒什麽,那蘇小姐,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阿憶問道。
    “恩……”蘇婉兒輕輕點點頭,一雙眼睛悲傷地看著床上仍在昏迷中的外婆。
    她真的好怕外婆就這樣離開她,讓她連跟外婆道歉和懺悔的機會都沒有。
    她也怕外婆像楚曉的奶奶一樣,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她再也看不到外婆慈愛的笑容。
    可是,這些似乎已經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了。
    她沒有錢給外婆做手術,現在外婆躺在這裏不就是再靜靜地等死嗎?
    阿憶站起身子往病房外走,走到門口他又突然轉過身來。
    看著蘇婉兒哭的紅腫的眼睛和倍受打擊的模樣,他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決定提醒一下這個小女人。
    “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你可以去找蕭少,我想蕭少應該會幫你的!”說完這句話,阿憶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找蕭少?!
    蕭燃!
    蘇婉兒突然覺得如醍醐灌頂,她真的忘記了,是啊,她還可以找那個男人幫忙的。
    他那麽有錢,一定不會在乎這十五萬元的。
    可是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花這個男人半毛錢的,她和他的關係本來就很尷尬,她不想在這個男人的眼裏變得更加令人不齒。
    現在為了外婆,她願意放下自己的自尊去求他一次。
    就當時借他的好了,她以後一定會連本帶息地還給他的。
    想到這裏,蘇婉兒急忙從椅子上爬起來,快步往外跑,去追趕阿憶的腳步。
    阿憶剛剛將車從車庫裏開出來,就看到蘇婉兒張開雙臂擋在車頭,他急忙踩下了刹車。
    蘇婉兒跑過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顯然跑得很快,她站在車窗外問阿憶:“阿憶先生,您知道蕭先生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阿憶沉著臉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擺了擺手:“上車!”
    蘇婉兒急忙繞過車頭,跑到旁邊的副駕駛座位處,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子裏。
    黑色的汽車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夜魘的大門前,阿憶將車子停了下來,“進去吧,蕭少在裏麵!”
    阿憶冷聲說道。
    “謝謝您!”蘇婉兒急忙道謝,推開車門走下車去。
    夜魘的大門口,熟悉的景物讓蘇婉兒的心猛地刺痛起來。
    這裏就是 她和蕭燃瘋狂擁吻被人偷拍的地方,也就是這些偷拍的照片害的外婆現在躺在醫院裏。
    蘇婉兒穩了穩神,邁步往大廳裏走去。
    入目的仍然是那些扭動著青春的肢體釋放 這自己無處發泄的熱情的男男女女,耳邊是重金屬的聲音衝擊著耳膜。
    蘇婉兒穿過擁擠的人群,尋找著蕭燃的身影。
    找了一圈之後她才意識到,蕭燃應該不在這一樓的大廳裏。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和楚曉喝酒的那個大包廂,憑著記憶和感覺,她往二樓的那個vip包廂走去。
    果然在二樓的一個包廂門前,她看到了蕭燃身邊那些熟悉的保鏢。
    猶如見到了救星一般,蘇婉兒急忙向那個包廂跑了過去。
    “蘇小姐,你不能進去!”剛走到門口,保鏢就不客氣地攔下了她。
    “我想進去找蕭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他,請你然給我進去吧!”蘇婉兒急切地懇求道。
    “對不起蘇小姐,這個時候,蕭少應該不喜歡唄人打擾!”保鏢仍然麵無表情地說。
    “那……請你進去幫我告訴蕭少一聲可以嗎,就說……就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他……”蘇婉兒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保鏢看著蘇婉兒的樣子,猶豫了餓一會兒說道:“稍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
    “謝謝,謝謝!”蘇婉兒感激地道謝。
    保鏢轉身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包廂裏男男女女嬉笑的聲音傳進了蘇婉兒的耳朵,蘇婉兒努力不去想包廂裏的人都在做什麽,她現在隻希望蕭燃能夠出手幫她。
    保鏢走進包廂裏的時候,蕭燃正端著酒杯,一個人坐在陰暗的角落裏,小口小口地啜著酒杯裏的紅酒,姿態休閑極了。
    林若嬌正和她邀請來的一幫狐朋狗友嬉鬧著,一開始時裝出來的大家小姐風範在幾杯酒下肚之後就走形的完全看不出來了。
    蕭燃根本瞧不瞧她一眼,這樣也好,以後如果要敷衍這個女人,就讓她找一幫她的朋友一起來,這樣倒升了他的麻煩,至少他不用刻意地去敷衍這個女人了。
    反正今晚是周末,那個小女人也而不會在別墅裏等他回家,他今晚有的是時間和這幫人胡鬧。
    保鏢走到蕭燃的身邊,低頭在蕭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蕭燃的神色立刻改變了。
    “她現在在哪裏?”蕭燃低聲問道。
    “就在門外。”,保鏢回答,蕭燃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怎麽把她帶到這裏來了!”蕭燃恨恨的罵了一聲,然後急忙起身往門外走去。
    “燃,你要去哪裏啊?”林若嬌嬌笑著跟了上來。
    蕭燃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乖,回去和你的朋友們接著玩,我馬上就回來。”
    “恩,那你要快去快回啊!”林若嬌撒嬌道,然後鬆開蕭燃的衣袖又回到了沙發上。
    蕭燃冷了臉,快速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一眼看到蘇婉兒像隻可憐的小狗一樣站在包廂的門口,眼巴巴地望著包廂的門,看到自己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神很明顯的瞬間有了光彩。
    蕭燃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步往蘇婉兒的方向走了過去。
    強勢攬住她柔弱的肩膀,蕭燃擁著她往門外走去。
    剛剛的包廂裏有林若嬌在,如果被她發現的話會對蘇婉兒很不利,所以現在他隻得把她帶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蕭先生……我……我想找您借點錢……”蘇婉兒一邊踉踉蹌蹌地跟著蕭燃的腳步,一邊仰著頭看著蕭燃懇求道。
    “借錢?”拐了個彎,到了隱蔽的地方,蕭燃才鬆開了蘇婉兒的肩膀,挑著眉看著她。
    此時他才發現這個小女人的狼狽。
    眼睛哭得紅紅的,已經很明顯的中了起來。
    一張小臉蒼白的嚇人,臉上猶帶著沒有消去的淚痕。
    白天裏經受過的驚嚇和折磨帶來的疲憊神色也顯露了出來。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對她的美麗又絲毫的減損,相反的,倒是更加襯托出了她楚楚可憐的柔弱美,這種美然個人不由地心生憐惜,隻恨不得將她擁進懷裏狠狠愛撫。
    “我……我……外婆生病了,現在急需要錢動手術……”蘇婉兒低著頭小聲喏喏地說著,開口跟男人要錢,這也不是好女孩應該做的事情吧。
    可是現在,出了跟這個男人借錢,她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你外婆生病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聽到蘇婉兒的話,蕭燃再次挑眉,眉宇間帶著深深的不滿。
    “就是今晚我回家的時候……才發現的……是腦梗……”蘇婉兒說著,忍不住又開始小聲啜泣。
    “今晚?”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眸間的神色也淩厲起來。
    好,很好!
    阿憶這個家夥,真是硬了翅膀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居然敢瞞著他一個字都不向他匯報!
    “你需要多少……”蕭燃看著蘇婉兒問道。
    vip包廂裏,林若嬌帶來的一個女同學突然說道:“哎,我剛才看到蘇婉兒好像站在門口呢,沒想到這種窮鬼竟然也敢到夜魘來消費……”
    “什麽啊,你看清楚了嗎,她是來消費的嗎?說不定啊她是來賺外快的,這裏有的是有錢人,也有的是饑渴的男人……隨便來幾個,她一個月都不愁吃喝拉,哈哈……”
    “嘿嘿,你們可別說,那個小女人長得可真是水靈,她要是真的到夜魘來幹這個,我就去給她包場……哈哈……”
    ……
    幾個人還在醉醺醺的說著酒話,林若嬌聽到蘇婉兒的名字時,酒就醒了大半了。
    “喂,你看清楚了嗎?那個小賤人剛才真的在門外?”林若嬌對第一個說話的女同學吼了一句問道。
    “肯定是她,準沒錯!站在那裏柔柔弱弱地裝可憐給誰看呢……”
    聽了那個女同學的話,林若嬌的心裏不由冒出火來。
    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找上門來了。
    今天被她邀請來的這些狐朋狗友們,她們不知道蕭燃和蘇婉兒的關係,可是她林若嬌對蕭少和蘇婉兒的關係去額心知肚明。
    今天她剛剛派人綁架了這個小賤人,可是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小賤人逃脫了,她派去的綁架她的人回來以後,異口同聲地告訴她,他們沒看住那個小女人,在去倉庫的途中被她跑掉了。
    今天上午蕭燃突然臨時取消和藤田先生的會麵急匆匆地離開時,林若嬌本來還擔心是自己綁架蘇婉兒的事情敗露了。
    後來輾轉聯係到了黑狗幾個人,聽了黑狗幾個人的話,聽說蘇婉兒自己逃走了,她一直懸著的心才重新安安穩穩地放進了肚子裏。
    她知道蘇婉兒自己逃走,那就一定不會知道綁架她的幕後主使者是誰,而黑狗這幾個見錢眼開,唯利是圖的家夥,肯定也不會傻到出賣她的。
    所以今晚她才敢在蕭燃麵前這麽放肆,這麽毫無顧忌和擔心。
    她當然不會知道,黑狗和另外兩個家夥已經被蕭燃的手下馴服的服服帖帖的,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他們告訴林若嬌的那番話,是蕭燃的保鏢早就教給他們的,他們哪敢有一個字說錯。
    可是現在,聽說蘇婉兒剛剛就站在門口,而蕭燃就立刻出去了,她越想越氣,心裏的邪火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和她搶男人,今晚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林若嬌氣的咬牙切齒,猛地站起身子,踩著高跟鞋往門外走去。
    今晚她可不會再放過那個小賤人了!
    ……
    “我需要十五萬,外婆的主治醫生說,這隻是前期的手術費用,以後……可能還會用到更多……”蘇婉兒略顯尷尬地輕咬著嘴唇說道。
    “好,我先叫雷霆送你回醫院,順便替你交手術費用,等一會兒我應酬完了回去醫院看你……”蕭燃掏出手機給雷霆撥打電話,蘇婉兒不安又無措地站在一邊,用手指絞著衣襟。
    “這……十五萬就算您借給我的……我……我以後一定更會還給您的……”蘇婉兒紅著臉小聲地說著。
    “嗬,什麽十五萬啊!蘇婉兒,真巧,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到你!”林若嬌嬌笑著站在拐角的地方,一臉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她可不是傻子,在蕭燃的麵前她知道應該辦成什麽樣的角色。
    “林若嬌……”蘇婉兒嚇了一大跳,她麵無血色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林若嬌,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你怎麽出來了?”蕭燃看著林若嬌,不由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