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的身不由已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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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兒坐在雷霆的車上,一路上都沉默不語。
    一隻手輕輕握在胳膊上的傷口處,白色的體恤上已經能夠看出斑斑的血痕。
    那張精致清純的小臉上除了痛苦外還隱隱透出一絲哀戚之色。
    “雖然有句話叫眼見為實,但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單純的隻相信眼睛看到的,”一直沒有說話的雷霆突然打破了車裏的沉默開口說道,“需要用心去感受!”
    雷霆偏過頭,給了蘇婉兒一個善意的微笑。
    蘇婉兒轉過頭很吃驚地看著雷霆,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很粗線的大男人居然能說出這麽感性和富有哲理的話,但是她可惜沒有聽明白雷霆話裏的含義究竟是。
    雷霆從蘇婉兒的表情中看出了驚訝和迷惘,他似乎猜中了蘇婉兒並沒有聽明白自己這番沒頭沒尾的話,於是對蘇婉兒笑了笑繼續解釋道。
    “最近對阿燃來說是一段很重要的時期,他在這段時間裏的有些做法不必太過在意,他做的這些事情不要去看表麵,要用這裏去看”,雷霆用手裏點了點自己心髒的位置,頓了頓,微笑著接著說,“想一想阿燃平時是怎麽對你的,其實有時候用心看到的比用眼睛看到的更準確。”
    蘇婉兒輕蹙著眉頭低下了頭,片刻後又抬起頭看著雷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做的事情是身不由已的嗎?”
    看著蘇婉兒眼眸中閃爍的期待之色,雷霆勾起唇角笑了笑,“阿燃對你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是最清楚不過的,你覺得呢?”
    對林若嬌用美男計,利用林若嬌這件事情是阿燃和他一起商定的,並且說好這件事情除了他和阿燃,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對他們的計劃就越不利。
    現在看到蘇婉兒因為阿燃和林若嬌在一起而暗自傷神的模樣,他忍不住惻隱之心泛濫,旁敲側擊地解釋了一點點,以蘇婉兒的聰明解釋的再多就會暴露他們的計劃了,所以現在隻要點到為止就好。
    蘇婉兒沒有聽到想要聽到的確切答案,輕輕咬了咬嘴唇又低下頭去。
    他現在和林若嬌在一起並不是他的本意嗎?
    可是現在在大街上,隨便翻開一本雜誌或是報紙,鋪天蓋地的全是有關他和林若嬌的報道,甚至有的媒體宣稱他和林家大小姐的好事將近,而剛剛,他分明當著她的麵用那種漫不經心地口氣對林若嬌說:“……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鬧得自己心情不好……”
    她又怎麽可以相信,這些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隻是他的身不由已呢!
    “有些事情不必過於糾結,讓時間去證明一切,你需要做的隻是耐心地等待……”雷霆看著蘇婉兒因為自己的一番話而深陷苦惱糾纏中的神色,不由再次開口。
    或許是因為楚曉的關係,他相信和楚曉能夠相處的這麽好的女孩兒,一定也和楚曉一樣單純善良,更何況,他也一直覺得,蘇婉兒並不像是阿燃的仇人的女兒,雖然感覺這種東西並不能拿來當成呈堂的證詞,但是不管怎麽說,蘇婉兒本身就是那件陳年舊案的受害者,即使她的父親真的是背叛了阿燃父親的人。
    她僅僅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孩子而已,而她現在背負的已經太過沉重了。
    “謝謝你!”蘇婉兒小聲道謝,她能夠感受到雷霆對自己的善意,“謝謝你安慰我,也謝謝你今天的救命之恩!”
    蘇婉兒抬起頭很誠懇地說道,她沒有忘記,今天在那個危急關頭,是這個大塊頭救了她。
    雖然當時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這個男人的這張臉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也忘不了當看到他的出現時,她的心裏是怎樣的激動和狂喜。
    那種瀕臨絕望卻突然出現了救星的感受,沒有親身經曆的人是無法體會的出來的。
    “不用謝,其實我隻是奉命行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那時候你第一個看到的人應該是阿燃,而不是我!”雷霆繼續微笑說道。
    蘇婉兒的心輕輕一顫,難道是她誤會了他,他真的是身不由已才這樣做的嗎?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有了雷霆的幫助,一切似乎都變得十分簡單。
    外婆的醫藥費很快繳上了,比一開始預想的十五萬要多的多。
    她的外婆將會接受最好的醫生的最好的治療,雷霆動用了他的關係,給蘇婉兒的外婆找來了檳城最好的腦殼專家。
    若不是外婆的情況不適合搬動,蘇婉兒相信,外婆現在一定已經躺在檳城最好的醫院裏了。
    在精銳的醫生都到齊了之後,醫院連夜召開了針對外婆病情的具體治療的會議,蘇婉兒和雷霆都參加了這個會議。
    聽到專家們對外婆的腦部x光片的分析之後,蘇婉兒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看起來這些專家們對外婆的情況很有把握。
    外婆的手術就定在第二天上午第一台,由外聘的技術最精湛的腦科專家親自為外婆做這台手術。
    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醫生們都抓緊時間回去休息了,護士門開始忙碌地準備手術器械和用品。
    醫院最好的單人病房裏,蘇婉兒坐在外婆的病床前,看著病床上安靜地睡著的外婆,心裏泛起酸楚。
    已經有多久了,她都沒有看到過外婆熟睡的樣子了。
    想一想,似乎從她和外婆分開臥室之後,她再也沒有和外婆在一張床上睡過覺,也再也沒有和外婆有過像小時候那般親昵無間的擁抱。
    外婆真的老了,什麽時候頭上多出了這麽多的白發,臉上多出了這麽多深深的皺紋,甚至在臉頰和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塊一塊的老年斑。
    她都沒有發現過,她真是太粗心了。
    蘇婉兒眼中含著熱淚,輕輕將腦袋靠在外婆的胸口,聽著外婆的心髒在胸腔裏一下一下地跳動的聲音,她的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
    這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她真的好怕有一天,她再也聽不到這樣的心跳聲,隻屬於外婆一個人的心跳聲。
    展開雙臂摟抱著病床上的外婆,她現在什麽也不想去想,什麽也不想去做,隻想安安靜靜地享受這難得的靜謐和親情。
    蕭燃站在病房的門口,透過房門上的玻璃窗口,靜靜地注視著病床旁的蘇婉兒,眸光幽黯深邃,如一口千年不變的深潭。
    蘇婉兒那張流著淚的小臉上無助和脆弱的神色,讓他的心隱隱做疼。
    曾經,他也有過相同的經曆,他也有過看著病入膏肓的父親在生死邊緣掙紮而他束手無策的無奈和悲傷,所以蘇婉兒現在的心情他能夠很深刻的體會到。
    可是,害的他經曆那種痛苦和悲哀的人是誰呢?
    就是這個此時正趴在她的外婆身上,悲傷難過的小女人的父親!
    相同的場景和心情刺激了蕭燃的心,讓他想起了十年前他那些不堪回首的慘痛遭遇!
    他將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緊握起來,臉上的溫情也一點一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霜和無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趴在外婆身上的蘇婉兒,沒有推開門走進去,而是冷漠地轉身,大步地離開了病房大門。
    第二天手術如期進行。
    蘇婉兒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一雙眼睛緊張地盯著手術室門上那塊led牌,上麵顯示著三個紅紅的大字——手術中。
    同時在手術室門外等候的,還有其他幾台手術的病人家屬。
    別人家都是一大家子人在外麵一起等候,為手術台上的親人默默祈福。
    隻有蘇婉兒是一個人,形單影隻,沒有任何倚靠和安慰。
    因為她唯一的親人——外婆,現在正躺在手術台上。
    聽著其他病人的家屬在小聲的互相鼓勵和安慰,蘇婉兒的心裏湧起一股酸楚。
    她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對自己擠出一個微笑,在心裏默默為自己和外婆打氣。
    蘇婉兒,你不是一個人,你並不孤單,爸爸媽媽一定知道外婆現在正在做手術,他們在天堂裏陪著你一起等待,他們一定會保佑外婆,讓外婆平安無事的,外婆一定會好起來的。
    長長的走廊盡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隱身在拐角。
    蕭燃眯著狹長的眼眸看著一個人坐在手術室外長椅上的蘇婉兒,看著她難過悲哀的流淚,又看著她堅強的給自己一個微笑,他的嘴角也不由地輕輕勾了起來。
    “裝什麽裝,想去陪著她就過去啊,站在這裏偷窺算怎麽回事。”雷霆不滿地挑著濃眉,這個阿燃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他阿燃本身就格外引人注意,現在又在這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裏,他雷哥已經被那些小護士,病人家屬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了,雖然那些目光主要是停留在阿燃身上的,但是他也被順便殃及了好不好,雷哥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更何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現在正在做著某種偷偷摸摸的行徑,這種感覺更加令人不爽。
    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裏偷窺一個小姑娘,這算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