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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2-漁：不願搪塞
    雖然吧，秦問漁也有些騷動。
    但是秦問歌這身板兒，輕輕一掰就要斷，他可不敢折騰。
    秦問歌在秦問漁耳畔吐著濕潤的熱氣：哥哥，我每天都在想，你這麽做肯定有理由的。
    秦問漁有點發暈。他這些天又何嚐不是時時刻刻拷問著自己的靈魂？
    秦問歌：哥哥是為了大秦，為了兩邦交好，是嗎？
    秦問漁不說話。他當然可以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過去。可是他不想。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為了讓秦問歌痛苦才這麽做的。
    可是秦問歌痛苦的時候，他自己也不見得多開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秦問歌痛苦而不開心，還是因為秦問歌的痛苦因完顏笙而起才不開心。
    秦問歌：我就知道。哥哥無論做什麽，都最深思熟慮了。哥哥，過去的事我都會忘掉。我隻記得住哥哥你的好。哥哥，我們……
    秦問漁又一次感受到了秦問歌獨一無二的浪蕩之氣。他正色道：問歌，你現在太虛弱，先調養幾天再說。
    哎呀想起了骷髏月很久沒更了。先去補骷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