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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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抱著腳,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她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還滴著水珠。剛到蕪筠閣就被押進牢房,根本沒時間換衣服。這就是古代的牢房呀,比電視裏還要差!不過還好沒有老鼠。凝雪無奈的歎著氣,想起於寒楓臉上的猶豫,心隱隱作痛。
“爸,媽。小雪好想你們。小雪好想回家…回家…”凝雪隻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不斷的升高,迷迷糊糊地看著窗外。“小雪,小雪…”模糊中聽見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隨後一聲大吼,“快傳禦醫!”凝雪仿佛看到自己媽媽笑盈盈的臉,“媽媽…”
“什麽?!”於寒楓得知凝雪在牢中昏迷不醒,擔心的盯著給自己匯報的小太監。“那還不快去傳太醫!”小太監為難的低下頭,“奴才剛要去傳太醫,但太後說,凝妃娘娘的犯人,不必請太醫!”於寒楓懊惱的皺眉,“傳朕的旨意,所以太醫到牢房!”“是!”
寧冰本想去看望凝雪,隨便想從她口中得到什麽。沒想到,看見昏迷的凝雪。“太醫,怎麽樣了?”“回皇上,娘娘隻是得了輕微的風寒,並無大礙。”老太醫恭恭敬敬的彎腰回答。“下去吧!”於寒楓舒了一口氣。
“靈兒,你快把衣服給娘娘換上。”於寒楓轉過身,“其餘的人都隨朕出去!”帶頭踏出牢房。“凝姐…”靈兒抱著凝雪,哽咽著。溫柔的為她換上幹淨的衣服。“靈兒。”凝雪的體溫還是很高,迷迷糊糊的看著靈兒。
“凝姐,你醒啦?”靈兒開心的笑了笑。“臭靈兒,你怎麽又哭了?不是說好了不哭的嗎?”凝雪的聲音很小,但靈兒一個字都聽的很清晰。“凝姐…”靈兒把眼淚逼回去,哽咽道,“凝姐,靈兒才沒有哭!”盡管勉強自己不哭,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凝雪咧嘴笑了笑,“好了啦,我沒事的。傻丫頭!”靈兒抹去眼淚,笑了笑。“傻丫頭,你們都還好嗎?”“我們都很好,我們現在在皇上身邊做事。”“雪兒。”靈兒剛說完,於寒楓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抱過凝雪。
“你走開,別碰我!我不想看到你!”凝雪想推開他,無奈手根本使不上勁。於寒楓受傷的看著她,“你就那麽討厭朕嗎?不是說好的要對朕笑嗎?”凝雪怒氣的看著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你!走啊!”於寒楓並沒有要離開的動靜,凝雪鼓氣的別過頭。“雪兒,你是不是怪朕沒有相信你?”凝雪,看著冰冷的牆壁,眼淚無聲無息的順著眼角滑落。
尷尬的沉默,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寧冰上前勸他離開。“雪兒,朕會幫你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凝雪依舊默默不語,於寒楓示意讓靈兒抱著凝雪,自己默默地離開了。
夜,靜的嚇人。牢房裏靜悄悄的,凝雪耳邊的頭發隨風‘沙沙’直響。聽,是誰在哭?是風在哭?還是雲在哭?應該是傷心的人在哭吧!凝雪傻傻的笑著,回想著從來到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事。凝雪哼起歌,“我不想懂得,不想舍得,是誰惹誰,言不由衷…..”
‘啪’於寒楓憤怒的把奏折甩在桌上,“都已經三天了,為何還找不到一點線索!”下麵幾人大氣不敢出,把頭壓的更低,“請皇上息怒,臣得到消息,說澗妃娘娘也有幹涉。”“朕要的是證據!”於寒楓衣袖一甩,“朕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如果在找不到證據,提頭來見!”“是!”
於寒楓頭疼的坐下來,於寒沛走了過去。“皇兄,我的人也說,這事與澗妃有關。”於寒楓無奈的看著他,眼神已經沒有當初的那麽炯炯有神了。“皇弟,朕又如何不知呢?”無奈的歎口氣,“想必這賤人的身後還有高手在幫她!”
“寧冰,你怎麽會來看我?”凝雪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生病期間,除了夜晚,靈兒都在她身邊。“怎麽?我就不能來了?”寧冰見她有說有笑的,看來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可以,來,隨便坐!不要客氣!”
寧彬滿臉黑線的看著正在歡笑的凝雪,除了一張矮矮的床鋪,哪有椅子??“寧冰,坐呀,別跟我客氣!”凝雪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寧冰在離她一米處的地方坐了下來,冰冷的地麵傳來刺骨的寒氣。
“我是來想…..”“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來幹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凝雪打斷。“我隻想問一句,你信我嗎?”凝雪的雙眼閃爍著,看著他。“相信!”寧冰堅定的看著她。“寧冰,還是你最好!”凝雪感動的把屁股挪了過去,抱了他一下。
“隻有你和靈兒他們才相信我!寧冰,謝謝你。”寧冰滿臉通紅,難為情的拿下抱著自己的手。“小雪…”凝雪見他臉紅了,像發現大陸一樣大叫,“哇,寧冰,你臉紅了耶!原來你也會有臉紅的時候。”隨後捂嘴咯咯直笑。
寧冰被凝雪的取笑感動懊惱,臉也越來越紅。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女人,他能不臉紅才怪!凝雪的笑聲很好聽,很像鈴當般的聲音。
凝雪好不容易停住笑聲,雙眼還是含著笑的看著他。寧冰的臉也漸漸恢複平靜,“小雪,能告訴我嗎?”“不能!”凝雪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就那麽不希望我們幫你?”寧冰很不解的看著她。
凝雪對他甜甜一笑。“謝謝你,寧冰。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的朋友,也是願意相信我的人。”寧冰笑了笑,完全誤解她的意思了。“但是我希望能夠幫助你!你知不知道皇上為了這件事,有幾天沒睡了?”“寧冰,不如我們來猜謎語吧!”凝雪故意岔開話題,笑眯眯地看著他。
寧冰見她這樣,也隻好作罷,無奈的歎了口氣。寧冰,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沒有人能相信我!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