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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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bonjuor我才知道我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現在是中午1點半,平時的這個時候路上都擠得水泄不通,更何況今天是休息日!
我真是失策了!
根本攔不到一輛的士,而且就算有的士也不能在2點以前到達醫院。這可怎麽辦啊!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是很快我就一拍腦門,想到這裏其實離洛克希醫院根本就不遠,坐車也許要半個小時,但是走路的話,我應該一刻鍾左右就能到!
我走路一般都很快,而且現在又可以抄近道去,我簡直是太聰明了!
暗暗地誇了自己一句之後,我便朝我自己規劃的路線跑去。
剛剛恢複的腿還有一些酸麻,但是我沒有理會這麽多了。而且我中午沒有吃飯,僅僅是喝了一小口苦咖啡。我現在已經快要沒有力氣了。
但是做手術之前也不能吃東西啊!我這樣安慰自己。
一會兒手術之後再吃,我心裏默念著。
很快我到了洛克希醫院,問了服務台婦科在什麽地方,護士給我指了路之後我便直接去了婦科科室。
檢查了身體之後,一切指標均屬正常,但是2點已經過了,我有些氣餒。沒想到護士還是說我現在可以直接做手術,因為我後麵預約的那個人今天沒有來,正好給我空出了一個做手術的時間。
我對她表示感謝,之後打了麻藥便躺到手術台上等著做手術。
我感覺到有人在我身邊忙碌著,因為打了全麻,所以他們在我身上按來按去我也沒有什麽感覺。
但是我心裏還是很害怕,畢竟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來做這種手術,而且是在一個人的情況下。
要是我死在了手術台上,不是也沒有人知道嗎?
周姨他們不知道,剛剛跟我見過麵的李斯和也不知道,瀟瀟也不知道,其他更不會有人知道了。
沒有人陪同,我心裏有點發虛。雖然這家醫院的口碑很不錯,但是每一個醫院都有害群之馬不是嗎?
如果我死掉了,隨隨便便將我的屍體處理了,然後醫院方麵將我的醫療事故壓下來,我就從此從別人的世界中消失了。
不知道嶽城回來之後會不會到處找我呢?
我一直在心裏胡思亂想著。
耳邊偶爾會傳來醫生小聲卻又嚴肅的聲音,那是命令別人幫忙的聲音。一個小手術卻搞得這麽大的陣仗,我暗自好笑。
但是現在已經幾點了呢?我手術之前關了手機,現在有人給我打電話也找不到我了。
我可以說是真的與世隔絕了。
剛才醫生看到我之後用一種我說不上來的非常奇怪的、同時又帶著不屑的眼光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大概是覺得我現在這麽年輕就結紮,肯定不是什麽好女人吧?
但是管他呢,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任何人無關。
我才不需要別人來對我指手畫腳呢!
我在心裏暗暗地憋了一口氣,我付出了這麽多、這麽大的代價,絕對不能讓它付之東流!
就這麽想著想著,我感覺到我連人帶床被推著走了。
應該是手術完成了,我心裏想著。
之後我便沉沉地失去了知覺……
待到醒來的時候,天還是明晃晃的亮著,今天本身就是一個大好的天氣,太陽還是有些灼人。我該回去了。
我輕輕地起身,剛剛做完手術身上還有些疼,但是這點疼痛我還能忍得住。
我去護士小姐哪裏拿了我寄放在她們櫃台上的包,接著便要去收費處交錢。
忽然,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嶽畫和許昌超!
我心下一驚,連忙轉過身去。
怎麽會這麽倒黴,遇到這兩個瘟神了呢?
前些日子我跟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至今仍然曆曆在目,去年年底在竇家大宅發生的一幕再度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就是那次,我丟了孩子,也就是那次,我看到了嶽畫眼中燒起的對我的熊熊恨意!
我現在一個人在醫院,萬一起了衝突也沒有人幫我,而且,最能鎮得住場麵的嶽城現在也不在國內,不要說不在國內,就是在國內,現在也不可能立刻衝出來救我!
我倏地想起了當時被人毆打的讓人窒息的感覺,我下意識的捂住胸口,急忙朝前走想要趕緊離開這兩個人的視線。
卻在急急忙忙中撞到了一個人,我頓時覺得頭昏腦漲,一個沒站穩,雙腳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那人連忙將我扶起來,一邊唯唯諾諾地跟我說對不起,一邊把我掉在地上的挎包撿起來遞到我的手上,我一隻手捂著額頭,一隻手對她擺擺手。
我還是要趕緊離開這裏。但是周圍已經有一些駐足觀看的人了,有些人在勸我要不要去找醫生看一看,但是我生怕這邊的騷動會引起嶽畫二人的注意,連忙想離開。
這時,我卻聽到身後一聲尖利又充滿嘲諷的女聲:“喲,這不是江然大秘書嗎?一個人在這裏幹嘛啊?”
我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沉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轉過身去,昂首挺胸地麵對他們。
我感覺到我的嘴唇有些發抖,但是我還是驕傲得像一隻大公雞。
他們見到我的時候卻麵露驚訝之色,我有些奇怪,但還是用不卑不亢的語調說道:“嶽副總,許副總,你們有什麽事嗎?”
嶽畫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捂住口鼻,從她的眉眼能看出來她是在笑,我眯起了眼睛。這個女人,準沒好事!
果然,她笑完之後將手放到肚子上,問我一個人來洛克希幹什麽?這裏可是有名的婦產醫院。說著,還將視線停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他的動作激怒了,但是立刻又將氣消了下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能在現在這樣的關頭喪失理智,我絕對不可以跟他起任何的衝突!
但是我也不能表現的很害怕,便說我是做婦科的常規檢查,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兩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從嶽畫不經意的小動作可以看出,他們兩個又有孩子了,這回來洛克希,肯定又是來產檢的。
我努力地克製住想要撫摸肚子的衝動。定定地看著他們。
嶽畫卻掙脫了許昌超母雞護小雞的動作,然後悠閑地走到我身邊來:“我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躺在病床上向一具要死的屍體的女人,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