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裴勇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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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滿大街都是車,我根本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他到底開著車去了哪裏?我掏出手機試圖搜索附近最近的停車場,但是我的手哆哆嗦嗦卻怎麽卻點不開地圖的軟件。
    我生怕這個人也從我的生命力消失了。他們對我來說都不過是過客,但是我仍然不希望他們任何人出任何的事情。
    我覺得我大腦裏的那根弦就要斷了。其實回想起來也並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但是令人恐怖也就在於一個活生生的人永遠的不見了。
    我站在路邊絕望地看著他車駛去的方向,一陣風吹來,將我的頭發也吹亂了。但是我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因為我現在整個人的心智都亂掉了。
    眼淚也湧了出來,我今天好像是哭得比較多,都快趕上那個江心了。
    蛇蠍一樣的女人!
    “江然!你怎麽在這裏?!”一個悅耳又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我驚喜地轉過身去,李斯和已經停好了車,拿著一碗快餐店的粥,還有一個手提包。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來接自己女朋友的剛剛升職的少年。
    我看到他覺得有些恍惚。
    “我們去車上吧!”我沒有做過多的停頓,直接對他說。
    他皺了皺眉頭,沒有理解我為什麽這麽善變。我接著解釋說因為那個司機就是在等我的時候沒有看著車,所以被人在車上坐了手腳,才導致了最後的悲劇。
    他笑著將粥遞給我,看著他的臉上的笑意,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暖意,便伸手接過他遞來的食物。
    正疑惑著他怎麽知道我要吃粥,他自己卻先開了口:“你跟嶽畫在醫院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去做了手術吧?”
    我一驚,抬頭看他,他的表情卻還是一如往常。
    我忽然一陣戰栗,他竟然知道我做了結紮手術!那是不是說明……
    我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與他拉開一段距離,我此時有些後怕,會不會是引狼入室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隨時能要了我的命!
    我忽然很想念嶽城,我覺得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不可靠,隻有嶽城給過我最深刻的慰藉。盡管他是抱著極強的目的性來到我的身邊,但是我卻從他的身上汲取到了安全感和養分。
    我想,嶽城才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值得遇見的人吧?
    那個叫做江心的女孩子,我也不知該說她幸運還是不幸。
    能夠得到嶽城的愛情,能讓他為了自己將心封存起來。但是她到底是無福消受的,在訂婚的時候,卻被人迫害,成為了一個生死未卜的失蹤人口。
    李斯和對我的反常舉動感到很奇怪,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拉住我的手臂,我一受到驚嚇,立刻驚叫了一聲,手一抖,將粥掉到了地上。
    他見狀也隻是輕輕地蹙了蹙眉,將我拉到路邊的長椅上坐著。
    “江然,你怎麽了?還在為司機的事情害怕?”他坐在我身邊,將手中的包放到他的另一邊。
    我看了一眼他的包,本能地覺得那裏麵一定有什麽東西,但還是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
    “你怎麽知道我做了手術?”我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並且還有些顫抖,但是我不去理會,知道自己的狼狽樣,我也不介意更加狼狽一點。
    現在路上的人還很多,如果我覺得危險的話,大聲呼救或許還有些作用。
    “你做完手術的第二天,跟駱冰洋先生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後來聽到你們在吵醫院的事情,我稍稍調查就知道了。”他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我卻著實嚇到了。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我的資料早就泄露了?
    我睜著眼睛望著他,他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一樣,說這件事情應該還沒有其他人知道,他沒有告訴過別人。
    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究竟是誰告訴江心,我剛剛做了結紮手術呢?
    醫院是不可能隨隨便便透露病人的資料的,而李斯和又是一個偵探,偵探的偵查手段是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比擬的,所以他的信息來源我不會懷疑。
    他終於發現我的異常並不僅僅來源於對彭江的死亡,更多的是其他的事情。
    於是他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又讓我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他。
    我點點頭,沉了一口氣,將昨天離開咖啡廳,一直到我剛剛離開警察局,這中間的來龍去脈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他聽著聽著,也漸漸陷入了沉思。
    我沒有打擾他,隻是看著剛才被我扔掉的粥,覺得很可惜。
    “他們是衝你來的。”他下了這個論斷,“如果你想保護林語的仆人,一定不能讓她在接近他們了。”
    他的分析居然跟我驚人的相似,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沒有驚異於我的驚訝,隻是沉了沉眉眼:“他們竟然這麽快就動手了!”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我稍稍張開了嘴,等著他的下文,沒想到他卻說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吃飯,一邊吃一邊說。
    我摸了摸我的肚子,我的確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所以也沒有拒絕,直接跟著他走。
    是一家非常小的粥店。走進這個小店的時候我才覺得我終於接了地氣。這段時間每天都是去的那些高級餐廳,總有一種生活在雲端的不真實的感覺。
    那本身就不是屬於我的生活,這樣的店鋪才是。
    落座之後,我等著他開口。
    他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我疑惑的看著他,但還是伸手接過來打開看。
    他低頭喝了一杯水,然後直直的看著我,他有話要說。
    “這是裴勇的資料,他的父親裴安樂是竇長興手下的得力助手。”他直截了當的說出了重中之重。
    我正在打開文件袋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我整個人都愣在那裏。竇長興!
    這個好久都沒有聽到的名字就這麽忽然被人提起,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竇長興是嶽國梁多年的好友。
    而這個人的名字對我來說,又是一場噩夢。
    不!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