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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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邊說一邊又朝我走近了些,我已經退到了床邊,再退下實在是不好看。
    這個混蛋像是知道我怕什麽的,一張臉上掛著笑,步步朝我緊逼著。
    我隻好用一隻抵在他的胸口上,說:“嶽城,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把李斯和怎麽了?”
    他聽了我的話,立即轉身,直說沒勁,還讓我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我是來找李斯和的,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了。
    “嶽城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是看見裴勇從林語出去,你敢說跟你沒有關係。”我對這個男人真是一點耐心都快沒有。
    不過他像是比我更加沒有耐心,見我衝到了他的麵前來質問,連和我說話的心思都沒有。直接動起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給按在了牆上靠著。
    也不知道這混蛋的力氣怎麽那麽大,我死命地用兩隻手想要掰開都不行。他還隻用了一隻手而已。
    我感到呼吸越來越難,根本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眼皮慢慢地搭了下來,一切都黑了下來。
    我的心裏是明白,我要死了,我是被這嶽城殺死的。在眼睛最後閉上的那一刻,我在心裏麵這樣告訴自己,等到閻王殿的時候,我得好好地對閻王爺說道說道,怎麽對我這樣不公平。
    我一直都在說報複,可是正兒八經地到現在,我到底報複到誰了。現在可好了,我最後還是被這個王八蛋給殺死了。
    我不甘心啊!我大吼了起來,兩個鬼差走上來銬我的時候,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我這裏叫一聲,卻又聽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江然,江然,你怎麽了?”
    像是駱冰洋的名字,難道他也死了?不可能啊,如果說這在裏能碰見什麽熟人的話,也應該是李斯和才對啊。
    我豎起耳朵來仔細地聽,是駱冰洋,真的是駱冰洋的聲音。
    “駱冰洋!”我也喊起他的名字來,“駱冰洋。”
    “我在這裏。”他聽見的我的呼喊,回答我。
    雖然聽見了他的回答,可是我誰也看不見。白茫茫的一片,連那剛剛那兩個鬼差也不見了。
    我又連著喊了他好幾聲,仍是隻聽得見他的回答,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其他東西。喊到最後,聽到最後,我不得不害怕得哭了起來。
    我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把我衣領都打濕了。
    駱冰洋的聲音還在,可是我已經不願意再回答了,隻當是幻聽罷了。
    一陣強光突然照了進來,刺到了我的眼睛,讓我不得不拿手把眼睛捂住。等到感到那束光消失後,手一放下來,睜天眼睛後,竟然看見駱冰洋了。
    他就站在那裏,用他現在一貫的溫柔眼神看著我。
    “駱冰洋!”我激動地再次叫起了他的名字,眼淚又流了出來。
    他走來抱住了我的頭,一邊輕輕地拍著我的背一邊安慰我說:“沒事了沒事了。”
    我趴在他的懷裏麵,問他怎麽也來了,難道嶽城那把他也給殺了。
    他聽了我這句話後,放開了我,看著我的眼睛,笑笑說:“你好好看看。”然後站開些。
    我用手抹了抹埋在眼眶裏,掛在臉蛋上的眼淚,看了看四周。
    這不是駱冰洋的公寓,我平時住的地方嗎?而且屋子裏麵除了駱冰洋外,還有一個穿著西裝,腰板挺得筆直,一隻手裏拿支醫用小手電的四十上下的男人。
    難道我沒有死?我側了臉去問駱冰洋,那個不認識的男人開口了“哪裏那麽容易就死了,你隻是暈倒了而已。”
    駱冰洋又安慰了我兩句,然後就去送那個男人出去門。
    我躺在床上,聽得見他們開門的進候,駱冰洋說了句“麻煩了,張醫生。”
    另一個則說:“沒什麽,給她多喝點水。”
    駱冰洋回答說:“知道,你慢走。”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我望著頭上的天花板,一塊一塊的,全都認識。外麵陽台上那惟一的繡球花,也是我有一天下班回的時候心血來潮時買回來的那一盆。看著這些,我這才真正地意識到自己沒有死。
    不過卻也絕對不是那個醫生所說的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我是過林語的,是嶽城讓我做的那個自己已經死去的做的。
    想到這裏,我猛地坐了起來,既然我沒有死。那麽我就不能就這麽算,那個瘋子,比我還要瘋的瘋子,他竟然想要殺我。
    就在我準備起身來拿起電話報警的時候,駱冰洋走了進來,拿了我的手機。
    “你現在應該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知道嗎?”他一邊對我說一邊把我給按下重新坐在床上。
    說實話,如果他不再次進來搶了我的手機,我是還沒有想到這一層的。他是怎麽把我給救回來的,是嶽城,隻有嶽城告訴他了,他才可能知道我去了林語。
    這就不說了,他把我從林語手裏接過來,竟然不有報警,而隻是請了個醫生來家裏看我。
    “為什麽不把我送醫院。”我不解地問他。作為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出了這樣的事情,既使知道我沒有生命危險,也不該隻是請一個醫生來家裏看我就算了。
    更何況,他還是從嶽城手裏找到的我。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吃驚,一點兒也不怪嶽城嗎?
    “你隻是暈過去了而已,去醫院太麻煩了。”他回答這話的是低著頭的,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
    怎麽會這樣,他這是什麽意思。我隻是暈倒了而已?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我差點兒就死在嶽城的手上了啊。
    我看著他,此時的他仍低著頭,一句話多餘的話也不肯向我解釋。
    他這樣不肯多解釋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默許了嶽城對我的所作所為,他是原諒他的。
    他能夠原諒一個,對自己口口聲聲說非娶不可的女人實施暴力的男人,隻能說明一點,他已經和那個男人站在統一戰線了。
    是這樣,肯定是這樣的。
    不過,這也是為什麽了呢,兩人是怎麽走到一起去的。他不是真正地如他嘴巴上說的那樣愛我,我這可以不計較,也很能想得通。但是他與嶽城兩個走到一起,這就讓我大為不解了。
    “你到底怎麽了,你,”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讓兩個水火不容的男人握手言和一起來整治起我來了。
    “沒怎麽啊?”他倒是裝得很不能理解我的話。
    我看了看他,一臉不解的樣子。真是好笑,在搬到他這裏與他住在一起,我曾一度認為,他因為愛,而變得越來越平和,越來越與世不爭的時候,還在心裏罵起來。現在看來,一切都還是我太過天真而已。
    完全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