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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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幸虧是落在嶽城的手裏,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讓我放心,今天下午就把孩子給送走。
“委屈你今天晚上又要很晚才吃得成飯……”
然後又說:”要不我放兩個蘋果在你屋子裏麵,你要實在餓得慌的話就起來啃。
“你那天走的以後,我餓還不要緊,關鍵是口渴得厲害,你給我倒杯水擱屋子裏好了。水果使終沒有白開水解渴……”我淡淡地說。
我一邊說一邊吃飯遞過來的飯。
他看了看我的手和腳,然後說:“好吧,看在你這兩天這麽乖的份上。”他摸了摸我的頭。
我心裏麵是這樣想的,把喝完了水的杯子打碎,然後用碎玻璃把手上腳上繩子割斷。
不過很顯然的,他也想到了這一點。送來了一個塑料杯子,裏麵倒是如我所說的裝滿滿一杯水。
除了杯子外,另外還拿了個紙箱子進來,往地方倒著一放,就像一張小桌子一樣。可以把水和蘋果都放在上麵。
“在床上吃總是不太衛生是吧?”
我將那杯水盯了盯,沒有說話。
他走過來說:“怎麽,不太滿意?”
“沒有,隻一個人呆在這裏,我有點害怕……”我笑了笑說。
五分鍾後,整棟房子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如果還不想辦法離開,可能就真的很難離開了。
這麽些天了,外麵一點音信都沒有。誰都指望不上,隻能自己想辦法逃出去。
兩個蘋果,一杯子水,還有一個紙箱。好像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環顧整個屋子,好像能夠派上用處的,也隻有那一排書架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隻能試一試了。
我從床上起來,跳著來到了書架邊,沒有完全靠在牆上。把能夠夠著的書統統地拿了下來,把肩膀放進了書架與牆壁之間的空隙裏,使勁地往外用力,就這樣慢慢地將書架往前移動。
這很費勁,而且離窗戶的距離也並不近。等到把它給頂到差不多的距離時,我整個人都累趴了。
我的想法是,將書架了弄倒去打碎玻璃窗。這得很準才行。
不過也隻能拚一拚了。
我沒有計算距離,全憑一雙眼睛,覺得差不多,然後就雙手推了下去。
看來老天並不打算就這樣讓我死了。書架很準地倒在了玻璃窗上,玻璃渣向外向裏同時飛了起來。
我跳過去撿起了其中最大的一塊,用兩膝蓋夾著,開始磨手上捆著的繩子。
十來分鍾後終於將繩子給磨斷了。
把腿上的繩子解開後,我將杯子裏的水喝得幹幹淨淨一口不剩。
隨後便咚咚地跑下了樓。
不過,哪個外出的人不是把大門鎖得嚴嚴實實的呢?
這兩天關下來,把人都給關傻了。
樓下其他的房間雖說也有窗戶,但是都按了防窗的。看來隻能從樓上的房間裏麵想辦法了。樓上除了關我的那個房間外另還有三個房間。不過和樓下一樣,也都安了防盜窗。
惟一個廁所沒有安,但是太高了,而且也很小。
幸好我從廁所裏出來的時候,讓我發現了還有一截往上的樓梯。對啊,還有房頂。
順速地跑了上去。果真如我所想那的那樣,上麵是水泥板做的,一點遮蓋也沒有。更讓人喜出望外的是,它是修了一截攔杆的。
往下一望,我的媽呀,雖說隻有兩層,看上去,也還蠻高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迅速地又回到樓下,將被子裏的棉花掏了出來,然後又來到一樓,將另一個人的床單被罩也接在了一起。
將床單在攔杆牢牢地打一個結,再將床單放下去。
還是不夠長,沒有辦法,又隻得下來將屋子裏的衣服全都拿上來接了,這才有了勉強的長度。
我是有恐高症的,所以,腳才一踏出去,我的頭就開始有點犯暈。
最開始的時候隻能將眼睛給閉上往下滑,等到滑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眼睛來。
衣服和床單結在一起的長度也是沒有達到地麵,所以最後,還是得心一橫地跳了下了。
我是從房子的後麵下來的,因為如果從正麵往公路上跑的話。我也不敢確他們會從哪邊回來,萬在路上遇見的了話,就不得了了。
雖說不知道山上麵會有什麽,但隻要不遇見他們就總是安全大於危險的。
在樹林裏麵沒有走多久,我便累得不行了,肚子也開始餓起來,而且天色也越來越暗。
又分不清東南西北,隻能一通亂走。
“咣噹”一聲,我的身子往下跌了下去。然後便聽見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朝我走來。
兩人打著手電將我一照,照得我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怎麽是個人”其中一個人說。
“還是個女人……”另一個接著說。
“救救我。”
本來就累得夠嗆,這下也重重地跌上這麽一跤,完全沒有力氣了。
兩人把我給拉了上來,問我叫什麽名字,住哪裏。
聽到他們的問題,我懸著的那顆心才好了些,而且現在近距離地看了看,發現是兩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我是出來徒步旅行的,迷了路,你們知道不知道怎麽下山啊。”
救我的兩個人是住在山下麵的兩個農戶,是兩兄弟,家中除了自己兩夫妻外,就隻有兩個孫子孫女了。村子很小,隻有七八戶人家,家家的情況都差不多,年輕人人都出門打工,留在家中的都是和他們差不年紀的,帶著各自的孫子孫女。
把我帶回家後,他們叫自己的老婆子給我弄了碗麵,麵條上麵還有兩個荷包蛋。
說實話,我是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的,也就不客氣地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可能是見我吃相不像個從城裏來的,所以一見我放了碗筷,兩對夫妻便又開始對我進行盤問,叫什麽呢,住哪裏呢。怎麽就迷路了呢?
我簡單地答了幾句。隨後就看見了藏在他們身後的座機電話。
這麽多天了,終於讓我見到了個有用的東西。我起身跑了過去,給駱冰洋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駱冰洋便在那頭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到底去哪裏了,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在……”我回頭去看了看,真是的,連自己在什麽地方都還沒有搞清楚。
“回龍灣。”後麵的人告訴我說。
“回龍灣,在郊區。”生怕他聽不見,我提高了聲音說。
兩對夫妻見我給家裏人打電話了,總算是放下心來,便又在背後告訴我可以在哪裏去等車什麽的。
我將老鄉說的地址一一地告訴駱冰洋,然後讓他連夜開車過來。
“那還用說!”他有點氣憤地答到,然後便掛了電話。
從城裏到這裏,白天可能要開兩個多小時,但是現在路上車子少,頂多一個半小時的樣子。
掛了電話後,兩對夫妻又開始給我計算時間。
這個時候,外麵的狗叫了起來,有人在外麵喊起“張伯伯”來
不會是追上來了吧。我趕緊地起身來拉住了要走出去的哥哥,說:“等等,大叔,請不要把帶我回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聽了我的話,一家人滿臉懷疑地看著我。
沒有辦法,我跪了下來,說:“請一定不要告訴來人我的消息。此恩此德,萬死不忘……”
我怕極了,一邊說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看來是被我的舉動給嚇著了,兩個婦人把我拉了起來,說:“放心吧,不會說的。”
說完又將我帶到了裏屋裏麵去。
跟著進到裏屋的我,心還中怦怦地真跳,直到看見那個老人家一個人回來了為止。
虛驚一場,原來是鄰居一個今天回來的小夥子,因為他在外的兒子,稍東西回來了。
兩對夫妻一直陪著我等著,到駱冰洋打電話來跟我落實具體地址的時候,兩兄弟又一起把我給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