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市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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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宴會裏一出來,屁股才坐穩,駱援軍便問我後來去哪裏了,人影子都不見一個。
我說我在陽台上麵接了個電話。
他便問我接的什麽人的電話要接一整個晚上。
我無話可答,隻能閉上嘴,不再解釋下去。但是心裏麵卻有一股不好的感覺湧出來。
有一會兒他又回過頭來,莫名其妙地讓我把手伸給他看。
上次被牛魔王把手上戒指扔掉後,也一直懶得再叫駱冰洋去買一個,所以現在完全是十指空空。
難道是要替兒子打報不平?
“小洋給你買的戒指呢?“
看來還真是。
“被綁匪給搶走了。“我收回了手來說。
“明天再去買一個。“
“小洋現在還躺在床上呢。“在他的麵前,叫駱冰洋始終不太好,隻能跟著他叫。我是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叫明天就去買一個,那一個戒指還是他兒子好容易才給我戴上的。我可沒有興趣,自己去給自己買個來戴。
不過,他真的是這個意思,馬上就說讓我自己去買一個,錢不夠的話的,他可以替我支付。
我真是聽目瞪口呆的,這是非得讓我手指戴個東西不可啊。看來並不是在乎我沒有戴著他的兒子送給我的身份像征,一定是另有原因。
不僅如此,對於戒指價格也是有一定的要求,不能太高,也不可太低,十萬左右最好。我坐在後麵聽著,隻能在他說完的時候,“哦“上一聲,以表示對他的尊重。
第二天一上班的時候,他便叫司機開車陪我一起去首飾店裏麵挑選了。
也不知道這葫蘆裏麵倒的賣的什麽藥,買發了戒指回來後,我戴給他看了看,你隻瞟了一眼,然後就把一張房卡交給了我,讓我晚上八點鍾的時候準時到哪裏。
“去見誰?”我有點兒不耐煩起來。
“去了就知道了。”他頭也不抬地回答我說。
“我跟駱冰洋的關係,你不是不清楚,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從我一進公司,真是把我當什麽,交際花了嗎?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抬起了頭說,“你要不願意去,我也會不勉強。要去的人一大把。”
“你這什麽意思?”我真是越聽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進入駱氏來上班,那你就隻是一個員工。你和我兒子的關係,我還不同意。那我隻能像對一個員工那樣對你了。“
他總算是說了句我能夠聽懂的話。
這話也就是告訴我,我想要在這裏生存,就得按他說的去做。無論什麽事情。
“我這也是在幫你嘛,你不是一直都想報複嶽家嘛。那麽小小的犧牲又有什麽關係呢?“
“王八蛋!“我在心裏麵罵了一句,拿著房卡走了出來。
這明擺著是逼我去賣身嘛,多半是那個該死的程大市長。
這一招真是一舉兩得啊,既討了市長的歡心,又為將我從他的兒子身邊趕走提供了最有力的借口。隻行坐實我夜會市長事實,無論我是不是受他指使,駱冰洋是都不太可能和我繼續下去的。
而他,大不了也就是被駱洋冰冷落一段時間。他可以這樣對駱冰洋說,“我也隻向她提了句,又沒有拿刀架她脖子上。“
可真是費盡心機了。
看來隻能找李斯和想想辦法了。
由於他現在不在家裏麵,這事也不好在電話裏麵說。便約了他來公司旁邊的一家小吃店裏麵。
他一坐下便叫了服務員過來點菜,一副好久沒有吃飯的樣子。
我見他點完了菜,便開口給他說駱援軍這老狐狸給我下的套。
他聽後,便問我到底想不想去。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真如駱援軍所說的,真是有大把的人想去。
他向我解釋說:“駱援軍的心思,其實是可能理解,以你的經曆,換作是我,也不願意我兒子娶你。但駱冰洋現在一定要和在一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忍不住打斷了說:“我很糟糕是吧,從始至終都是駱冰洋在追我。”我提醒他說。
你喝了口水說:‘無論誰追的誰,都是一樣的。反正駱援軍他也隻把你當棋子來用,不可能把你當真正的未來兒媳來對。“
雖然心裏也是知道駱援軍的想法,但是聽到這麽直白的替我分析出來,心裏始終不覺是不好受。
我問他的意思是不是我應該去。
他點了點頭,然後湊到我耳朵邊說起他心裏麵想的計劃。
我聽了後,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起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他吃了上來的菜後,便開著車送我來了預訂好了房間的酒店裏麵。我下了車步履輕鬆地走了進去,他則在車子上等著。
駱援軍叫我進房間裏麵等著,所以我開門進去的時候,自然是一個人也沒有的。
是這個套房,還有可以做飯的一個小廚房。
大人物一般都會遲到。我看了看手表,才八點過十分,還早,至少都得八點半吧。我打開了電視來看。
看了半個多小時候,才聽見有開門的聲音。我站起來,故意地問句:“誰呀?”然後走了過去迎接他。
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怎麽是你呀,程市長。”
“那你還以為是誰呢?”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牽起我的手來摸了摸。
“真是讓人意外,駱董隻說讓我在這裏等,我還是以為是什麽合作夥伴呢。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你老人家啊。”我縮回了手轉過身朝裏走。
這個色鬼在後麵一把將給抱住,臉在我脖子上開始蹭起來,“洗澡了嗎?”一邊蹭一邊問。
隻到他說這句話,我立即掙脫開了說:“還沒呢,我也不知道是來見你,你呢?”我一邊說一邊往裏間裏走,拉開了衣櫃,給他拿了件浴袍說,“要不你先?”
他走過來接了浴袍,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讓我等著。
我笑了笑說好的,讓他慢慢洗,時間還早。
他洗了大約二十來分鍾的樣子,出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裏沙發上麵,浴巾拿在手裏麵。一見他出來,我便起身來走了過去,“該我了,耐心地等著哦。”
一進浴室裏麵,便拿出了藏浴袍下麵的手機,又給李斯和發了一條短信:現在換我在浴室裏麵洗,大約洗十五分鍾的樣子,二十分鍾之後敲門進來。
這個澡真是掐著表洗的,一到十五分鍾的時候,立即關水換上浴袍,準時走了來。
對方此時正側躺在床上麵,見我走了進來,便開始慢慢地解開了浴袍。
他媽的,連條褲衩都沒有穿。真想現在有一台攝像機,拍下這一幕該多好。
心裏麵雖然這樣想,但是臉上還是得裝出一副什麽都看不見,同時還得笑臉盈盈。
就在我我離床還有兩三步的時候,這鬼便起身朝我撲了過來,然後一個翻身就將我給壓在下麵。
一把扯了浴袍帶子後,手就在我胸上放著了,一邊捏一邊問我生過孩子沒有。
他的手勁很大,每捏一下,都會讓我疼差點兒叫出來,我咬著牙忍著回答他說沒有。
李斯和這鬼怎麽還沒有來。這是把要我給賣了嗎?
就在我心裏開始罵爹起來的時候,敲門聲終於響了起來。